师尊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190)
记忆如潮水涌来,安虞耳尖发烫,那里是他们第一次拥有彼此的地方……
“所以~墟渊的帝君大人,平日就在此睹物思人?”
安虞的声音带着钩子,显然有些不可宣之于口的言外之意。
商扶听出她话里的揶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果然,还是那只坏狐狸。”
话音未落,他突然打横抱起她,在安虞的惊呼中踏入温泉。
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衣衫,安虞还未来得及抗议,忽然浑身一颤。
三条狐尾竟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水怎么回事?”安虞慌忙去按自己乱晃的尾巴,却怎么也收不回去。粉白的绒毛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显得格外可怜。
商扶低笑,伸手捞起其中一条尾巴,不知从哪变出一块软帕,轻轻擦拭起来:“好久没替你擦尾巴了。”
“不行!”安虞炸毛,伸手就要抢。
新生的尾巴敏感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碰,此刻被温泉水浸透,每根绒毛都酥麻得发颤。
商扶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顺着绒毛生长的方向轻轻梳理,激得安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诱哄道:“你明明很喜欢的……”修长手指裹着丝帕抚过尾尖……
安虞又羞又恼,索性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不许碰我的尾巴!”
商扶任由她压着自己靠在池边,喉结滚动:“嗯。”尾音上扬,带着危险的甜腻,“只是不能碰尾巴?那……”
他突然翻身将她困在池壁与自己之间,指尖抚过她绯红的脸颊:“这里?”
指尖下滑,顺着耳廓轻刮,激起她一阵战栗:“还是这里?”
手掌贴着湿透的衣料滑向锁骨:“或者……这里?”
安虞被他撩拨得呼吸紊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对准他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嘶~”商扶反而仰头露出更多肌肤,大掌按着她后脑往自己颈间压,“再用力些。”
商扶暗哑的嗓音带着纵容,“就算把我吃了都好……”
温泉水突然剧烈翻涌。
蒸腾的雾气中,他舔去她锁骨上的水珠:“这次可是你先动手的……”
……
安虞的尾巴被温水泡得发烫,在身后炸成蓬松的云团,将温泉池染成一片粉白。
她试图用灵力收拢狐尾,指尖刚凝聚起金芒,就被商扶握住了手腕。
“别收。”
他俯身贴近她发烫的耳尖,混沌之力顺着相触的肌肤渗入,将那些不安分翘起的绒毛压得服服帖帖,“我喜欢看你这样。”
安虞浑身一颤,尾尖不受控地扫过他浸在水中的小腿。
商扶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温泉水哗啦溅起,她下意识搂住他脖颈,却见他眼底翻涌着熟悉的暗潮。
“商扶!”她惊呼未完,已被放在池边青石上。
湿润的玄色衣料紧贴着他精壮的腰线,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处未消的印记。
安虞的呼吸陡然急促,狐尾不受控地绞紧商扶腰肢,尾尖沾着温泉水珠,在他后腰处无意识地画着圈。
商扶低笑,舌尖抵着犬齿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突然张口叼住她耳垂轻轻厮磨。
“你、你属狗的吗?!”安虞浑身发颤,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汪。”他含糊应了声,湿热的唇顺着她颈线往下游走,在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安虞气得用尾巴抽他:“堂堂墟渊帝君学狗叫……唔!”
未尽的话语,在温泉的水光潋滟中化开……
夜半时分,安虞蜷在商扶怀里数他睫毛。
餍足后的帝君格外温柔,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尾巴毛,时不时捏住尾尖轻轻一捋。
“当年在七重天……”他突然开口,“我第一次给你擦尾巴,帕子上全是桃花香。”
安虞戳他心口:“某人当时脸红得差点晕过去。”
商扶捉住她作乱的手指轻咬,犬齿在指节留下浅浅印子:“后来发现是一只坏狐狸故意在帕子上抹魅香。”
“谁让你总板着脸。”安虞突然翻身压住他,尾巴蓬松地支棱在身后,像朵盛开的昙花。
她指尖按着他唇角往上推,“就像现在……”尾音突然变调,因为商扶的手正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
“笑一个?”她强撑着说完,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手腕。
商扶眸色骤深,一个旋身将她压回锦被间。
安虞惊呼着去抓床柱,却被他扣住十指按在枕边:“看来虞儿还不累?”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她腰间软肉……
窗外墟渊的混沌星云无声流转,将缠绵的人影投在晶石墙上。
夜明珠的光晕里,隐约可见帝君背上新添的抓痕,却迟迟不肯用神力,将其隐去……
第167章 请洛渊来吧
安虞恢复了许多幼时的记忆,可关于商扶的部分,却始终停留在那个梦境。
她记得自己曾捡回一个倔强的少年,记得替她擦尾巴时通红的耳尖,记得他因她一句玩笑话而落泪的模样。
可再往后,却是一片空白。
直到有一日,她靠在他怀里,指尖习惯性描摹着他心口的伤痕,突然问:“商扶,你为何会成为墟渊的帝君?”
话音未落,她清晰感受到掌下的胸膛骤然僵住。
商扶修长的手指原本正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此刻却蓦地收紧,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疼。
他的眸色在灯火映照下晦暗不明,喉结滚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因为你不在了。”
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要守着,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