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55)
只见他掏出一沓符咒狠狠拍入沧溟眉心。
沧溟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蛇尾疯狂拍打着铁笼,发出令人心碎的闷响。
安虞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不能再出手了……
郡守见场面失控,好些妇人都已经不忍再看,甚至作呕。连忙命人将铁笼推下去。
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但安虞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深夜,府衙。
苏临风贴墙而立,青鸟停在他肩头。他指尖捏着一张隐匿符,在旁人看来,此处空无一人。
“青霄,待会若有异动,立刻示警。”苏临风低声嘱咐,青鸟轻轻啄了啄他的耳垂表示明白。
府衙内,安虞和阿灼借着夜色的掩护潜行。
廊下的灯笼却照不出两人的身影。
“我为何感应不到沧溟?”安虞在识海中焦急地问。
阿灼的耳朵微微抖动:“气息和连接都可以刻意隐藏。”
他突然停住脚步,散开灵识,
阿灼的修为如今因为安虞的原因也被压在筑基,所以他若散开灵识必然会被同为筑基期的其他修士发现。
“西南角,地牢。”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安虞连忙催动急行符,才勉强跟上那道赤色残影。
府衙的地牢的锁链在阿灼的狐火面前如同纸糊,瞬间化为铁水。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牢门时,阿灼猛地刹住脚步,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
他神情凝重:“这里有阵法。”
“别进来!”沧溟微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这牢里无法使用术法。”
安虞心头一紧,还未及反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
“原来是你,安大小姐。”
第48章 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王立从阴影中踱步而出,手中把玩着一枚泛着绿光的符咒。
“我见他这几日身上的纹契愈发鲜艳,想来是与他结契之人来了。却未曾想,会是安大小姐。”
安虞转身,不动声色地将阿灼护在身后:“你认识我?”
王立轻笑,目光却贪婪地锁住狐狸:“九成九属性的灵狐又有谁会不认得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只可惜,如此极品的灵兽,却被你压在了筑基之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暗中突然亮起点点绿色幽光。安虞勉强才看清,那些都是郡守府的侍卫。可是有些奇怪,他们此刻双眼紧闭,如同梦游般朝他们包围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阿灼的身形骤然膨大,赤金色的火焰在皮毛上流转:“他们的神志被操控了。”
又是操控神志……安虞莫名想起了黄清掌门,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王立狞笑着抛出漫天符咒。火符、雷符、冰符如雨点般砸向阿灼。
狐火与符咒在半空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越来越多的幽绿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安虞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今日宴席上的郡守夫人!
阿灼的攻势虽霸道,却因顾忌那些被操控的凡人而束手束脚。
王立抓住机会,一道雷符直取阿灼心口。
“杀了他,别顾忌。”安虞在识海中决然道。
得到许可的阿灼再不保留,狐尾如擎天火柱,狐火瞬间暴涨,将袭来的符咒尽数焚毁。他一个闪身出现在王立面前,利爪直取咽喉。
“你若敢动我!”王立仓皇后退,手中捏碎一枚血色玉符,“我必让虞锦梅与我同归于尽!”
阿灼的杀招在王立眼前三寸处硬生生停住。
王立得意地笑了,正欲再言,却听安虞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
与此同时,虞府内一枚冰符无声碎裂,化作流光罩住了熟睡中的虞锦梅和林墨。
王立身死的瞬间,虞锦梅枕边那枚灵石突然爆裂,却被冰罩完美吸收,连她的一缕发丝都未惊动。
地牢外,那些泛着幽光的人如同断线的木偶,齐刷刷倒地。
安虞冲进牢中,将奄奄一息的沧溟抱出。
少年浑身是伤,蛇尾上的鳞片脱落了大半,但那双墨色的眼睛在看到安虞时,依然亮了一下。
阿灼化为人形,从安虞手中接过沧溟。苏临风乘青鸟至,风诀卷起那些昏迷的凡人,将他们分散安置在府衙各处。
阿灼尾巴一甩,赤金狐火如浪潮般涌入地牢,将一切罪恶焚烧殆尽。
黎明时分,林小满披着单薄的外衫,静静站在树下。她好像能感应到什么似的,忽然抬头望向天际,那里正有一道青影疾驰而来。
林小满快步迎上前去。
苏临风驾驭青鸟稳稳落地,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沧溟。少年的蛇尾无力地垂落,鳞片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快,进屋。”林小满引着众人进入厢房,待苏临风将沧溟安置在床上,她立刻掐诀施法。青木的治愈灵光从她掌心流出,牢牢地包裹住沧溟伤痕累累的身体。
安虞站在床边,突然感觉到识海中那根与沧溟相连的丝线重新亮了起来。
王立死后,那些符咒禁制果然消散了。
“他怎么样?”安虞轻声问。
林小满收起法诀,擦了擦额角的汗:“外伤已无大碍,但……”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沧溟的蛇尾,“他的血脉躁动异常……”
清晨,虞锦梅的惊呼声打破了内院的宁静。
“我的灵石呢?”她翻找着梳妆台的每个抽屉,眉头紧锁。
安虞适时出现在门口:“娘亲,我想请你帮个忙。”
虞锦梅愣了愣:“帮忙?”
她轻笑:“要娘亲做什么就说吧,还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