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武力值爆表还养鱼(120)
从接风宴那日封王开始,风清绝就已经想好了。
风琬既然没有在接风宴就发难,就是想要直接下旨赶她出京。
所以从那日下旨开始,风清绝就让人在大街小巷传三皇子其实不受宠,一切都是陛下装出来的,如今母子要决裂,陛下要扶别的皇子上位的消息。
虽说风琬好母皇的形象在凤灵树立的比较好,但皇室的八卦谁不想听一嘴啊,你一句我一句,如今凤京都在猜测她们二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今风清绝拜堂都不愿意拜风琬,甚至请出先帝灵牌,那更是证实了母女不和这一点。
风清绝这一套话说的好听,完全把风琬任何一点反驳的可能堵死了。
先帝在凤灵的声望比风琬这个当今圣上高多了,她能说什么,只好硬生生咽了这口气,反正风清绝拜完先帝还要拜她的,先后问题而已。
“一条红丝绸,二人牵彩球,月老定三生,牵手共白头,新人行仪,共拜天地!
一拜,谢天降祥瑞!
再拜,愿地久天长!
三拜,盼幸福安康!礼成!”
拜堂礼后便是高堂登台。
“百行德为首,百善孝为先。拜谢高堂,礼敬双亲。恭请高堂,新人同拜高堂;
一拜,知恩节!再拜,念亲恩!三拜,报春晖!礼成,恭送高堂!
夫妻对拜:一拜,结连理!再拜,情不移!三拜,敬如宾!礼成。”
礼官的念的快又有节奏,丝毫不停,更没有让风清绝拜她的意思,险些给风琬气死,什么也没说,拂袖离去。
洞房和宴席都设在了镇北王府,高堂上坐着的三人自是不去的,所以在宫中也有一个小型的宴席,只招待这三人,不过风琬没去吃。
镇北王府。
管家老早就指挥着下人张罗着将镇北王府上上下下打点的格外喜庆,这段时间可是三喜临门。
一为镇北王封王之喜。
二为镇北王大婚之喜。
三为镇北王收侍之喜。
管家也是实打实地为主子高兴,主子高兴了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日子自然好过些。
两位新人去了宫中拜堂,其他的宾客自然是去镇北王府参宴。
新人不在,便是由新娘的好友或者亲属代劳。
六皇子去当开道童子了,便由永宁王风未然,和风清绝的好友燕辞楹代劳。
不过永宁王因为身份尊贵,也就是当个吉祥物,主要还是由燕辞楹上蹿下跳张罗着,燕庭栀也在一旁帮忙。
风清绝从宫中回来后,先将司遥之送回房,怕他饿着又因为守规矩不敢吃,便直接在他手里塞了几块桃花酥。
“你们先出去吧。”
风清绝打发了宫里派来看着的喜伯,又对司遥之道:“本殿还需出去应酬一二,且先垫垫肚子。”
见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开始小口小口吃饼,风清绝便准备走人了。
“妻主。”
司遥之还盖着红盖头。
说话的声音并不清晰,带着小男子的娇俏和害羞。
风清绝笑了笑:“嗯。”
没想到他还挺主动的。
“妻主别让我等太久。”
“本殿会早些回来,不会让卿卿等太久的。卿卿且好好在这里多吃些,补充补充体力,莫要像上次那样晕了过去才好。”
红盖头下,司遥之那张美人脸已经红透了,幸好有个盖头盖着才不叫风清绝取笑他。
“妻主,莫要再逗我了……”
风清绝觉得实在是新奇,她对司遥之的那些记忆里,他一直都是一个成熟稳重甚至有几分清冷的形象。
接触下来竟然是个软软糯糯的黑芝麻汤圆。
“这么不经逗。”风清绝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羞红了脸:“本殿不会让卿卿等太久的。”
今日可是人生四大喜之一,风清绝自然是不会耽误太久,打算随便出去应酬一下。
这就是穿书过来成为皇子的好处,如今在座的各位宾客里,就她的身份最高,不好白日宣/淫显得她急色叫人笑话,才出来应酬一番,也只是走个过场。
镇北王的喜宴,凤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和那些不常出席活动的宗室们都齐聚一堂,自然成了长袖善舞之人的名利场。
这很正常,风清绝也懒得管,虽然她是新娘官,但有点眼色的人也不会不识趣地凑上来要和她喝酒。
风清绝也就是和司澜达、漆长信,还有一些身份地位比较高的宗室和官员们喝了酒,便准备去找找永宁王和燕家姐妹。
风未然也正在应酬着。
如今她这个最被人看好的太子人发配北疆,风思齐被打发去了池州,连她的婚宴都没来参加,也就剩下个六皇子看起来能和她争上一争。
可风弦月一个没有父家支持的皇子,能争得过永宁王吗?
这可叫元贵君看到了希望,对于永宁王夫的出身他极其不满意,最近又在张罗着给风未然换个正君。
除此之外,永宁王党也活跃了起来,这可把风未然一个上辈子躺平了一二十年的咸鱼,逼的苦不堪言。
永宁王党最近动作太多,元贵君数次开五花八门的宴请各家公子入宫,名为参宴实为选夫,野心勃勃都写在了脸上。
对比起来,漆长云这种高门出来的嫡长男倒显得人淡如菊与世无争。
若真是人淡如菊,漆家又怎会削尖了脑袋,冒着得罪先帝的风险让风琬娶漆长云,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好罢了。
君后人淡如菊与世无争,元贵君急功近利野心勃勃。
这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
“阿姐如今可是三喜临门,叫我好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