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小 姐回府后京城多了个神算子(163)
没想到现在却是有了这个机会。
苏糯白把迷你版桃树放进了包里,看到面前的大坑:“给我一根你的树枝,你突然消失怕是又要惹来麻烦。”
桃树精从包里丢出小拇指粗细巴掌长,光秃秃的桃树枝。
苏糯白把桃树枝插在了坑里,给它注入了一丝灵气,双手结印,嘴里念着咒法。
不一会原本消失的桃树又出现了,只是这次没有粉色的桃花,只是一棵普通的桃树。
“走吧,我们回去让樊小姐醒过来。”
几人再次来到了樊府,符柳一早就让人等在了门口。
看到他们直接就带他们进了樊小姐的院子。
苏糯白从包里拿出两个光团,手指掐诀把一魂一魄轻轻一推,就送入了樊小姐的体内。
符柳在一旁看着,手里捏着帕子,满脸担忧。
没一会,樊小姐就悠悠转醒,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我,我这是怎么了?”
符柳一看她醒了,连忙去把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你可真是把娘吓死了,这一睡就是五日。”
樊小姐一脸茫然:“我睡了五日?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糯白看向樊小姐一脸的茫然:“你可还记得和朋友去游玩回来之后遇到了什么?”
樊小姐微微蹙眉:“我记得坐着马车。”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唰地一下就变白了:“鬼脸,很恐怖的一张脸,皮肤雪白如纸,唇红的像血,它看着我笑。”
符柳察觉到女儿的害怕,连忙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
苏糯白看向红叶:“你没见到?”
红叶连忙摇头:“并没有。”
她想了下说道:“车厢那天比平时冷。”
苏糯白心下了然,应该是碰到一个搭便车的了,而那天樊小姐运势低,倒是容易撞到这些。
她递给符柳一张平安符:“樊小姐受到了惊吓,丢了一魂一魄才。她心善,得了人的帮助。”
“谁帮了我?”樊小姐手里拿着符篆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个善缘,如果不是他,这一魂一魄丢了五天,不是迷失怕也会被其他恶鬼吃了。”苏糯白并没有说桃树精。
符柳摸摸女儿的手:“谢天谢地。”
苏糯白:“既然樊小姐已经醒了,我也该告辞了。”
符柳让红叶照女儿,起身跟着苏糯白出了房门:“苏大师。”
苏糯白知道她要问什么:“帮你女儿的人非人,所以夫人不必多问,以后两人也不会有交集。”
“苏大师误会了,我是想问要怎么感谢它。”符柳连忙说道。
苏糯白看到一些功德光进入了背包:“你们地感谢它已经收到了,以后多做善事也算是对它积德了。”
“多谢苏大师。”符柳从衣袖里拿出一沓银票。
墨宝伸出手接过,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苏糯白看看时间还早,干脆回去继续给人算命。
贾大爷今天的菜还没卖完,看到他们又回来了,还有些愣住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这不是偷懒了许久了,现在家里张嘴吃饭的人不少,这不得老实摆摊。”苏糯白一脸的无奈。
她还得给老头子修金身,不努力点怎么行。
“苏大师,我想问我爹什么时候会死?”一个男子满脸凄苦地坐在了苏糯白的面前。
第144章 自己做的孽,是要还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喧闹声都安静了。
贾大爷上下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你这人怎么能咒自己的爹啊!简直不孝。”
“就是啊!哪有人来问自己爹什么时候死的?”
朱五听倒也不恼,反而是捂脸哭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我爹命硬啊!”
“我娘多好的一个人,原本家里不富裕但是也温馨,可我爹一回来,倒霉事就接踵而来。”
“先是我娘重病,病情来势汹汹,把家里的家底都掏空了,最后人都没救回来。”
“还有我那苦命的姐姐,嫁出去本来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我爹一回来,姐夫的生意一落千丈,他也彻底垮了。”
“还有我弟,去工地上给人做活,结果摔断了腿,弟媳也丢下他跑了,只留下孩子跟着我弟。”
“我妹妹是远嫁,谁知道突然收到她得了怪病的消息。真不是我想咒我爹,是我实在没办法。”
“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都没人了。”他说完就捂着脸哭。
贾大爷他们听到都一愣,这也太惨了一点,难道真的是他爹克他们?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苏糯白:“苏大师,他爹真的那么厉害?”
苏糯白先是给谁发了一个传音,随即笑着看着朱五:“你眼露而凶,眼赤如酒醉,眼露三白,本有奸邪之心。”
“眉粗而浓,鼻斜而歪,说话不实在,以是为非,以曲为直。一副奸诈,残忍,居心狭窄之相。”
朱五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让你算我爹什么时候死,你算我做什么?”
苏糯白根本就不理他:“你并非朱家的孩子,而是朱老爷子战友的遗孤,战场托孤把你送回了朱家。”
“你那时候不过襁褓中,朱家的人都是心善之人,对你比对自家孩子都好,姐姐弟弟和妹妹都让着你。”
“你说你娘是你爹害死的,其实是你下的毒,她不给你钱去还赌债,你就起了杀心。在她晚上喝的水里下了毒。”
“朱老爷子有过怀疑,可是想到你本就孤苦,就把心里的疑惑给压下去。”
“你见没有办法从他手里拿到钱,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姐夫的生意上,下套让他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