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 姐的马甲/疯批大小 姐不装后,大佬拎刀善后(1190)+番外
她愣了一下,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诺里斯紧紧地扣在怀里,脑袋也被他按住了。
哭了一半,一下子也不好收回去。
她边哭,边被他身上的这股如同山间清风般的气息,深深地被沦陷了。
气息中有种莫名和茶叶差不多的香气。
不算陌生,但又不算非常熟悉。
可偏偏也是她无法抗拒的。
林暮笙便顺从地靠在诺里斯的怀里,藏住了自己的狼狈,快速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最后还是诺里斯看不过,便扣住了她的肩膀,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
“怎么就这么能哭呢?”
他没忍住嘀咕了一句。
林暮笙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爱哭怎么了?
诺里斯接收到了这个眼神,顿时就慌乱了,“我……我我的意思是……怎么就能哭得这么好看?好看到我的心跳都快得不行了。”
林暮笙一时哭笑不得:“……”
这边,林与溪穿着一身素雅温柔的伴娘服站在一旁,一边鼓掌,一边忍不住红了眼。
江南安排好一切后,早就过来找她了,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在看到她感动得落泪时,他手脚便开始不协调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又怕弄花了她的妆容,但又想给她擦泪,“我的乖乖,你这是要心疼死我呢?”
林与溪下巴微微抬起,任由着他给自己擦泪。
听见这话,她没忍住拍了下他的手臂,“会不会说话呢?”
江南不想躲,反正她打得也不疼,但还是装模作样地躲了下。
“老婆,你这是想要守寡呢?”
林与溪又气又笑的,“你给我闭嘴。”
“遵命,老婆大人。”
江南说着,还是认真地给她擦干脸上的泪,忍不住又嘀咕了句。
“看见你哭,我就是想心疼,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与溪看了他一眼,“我这是感动才哭的。”
“那也心疼。”
“……”
第1013章 番外:“什么?谁能在这个地方将姐姐带走?”
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低调地藏于宾客之中,目光却不是落在新郎和新娘身上。
而是,落在其中一位伴娘身上。
这个位置离前面还是有些距离的。
但并不影响男人看清林与溪和江南对话的内容。
来人正是之前特地去一趟檀园和虞归晚见面的牧云归。
他在林与溪和江南领证的第一时间便得知消息了。
也知道林与溪是因为江南知道他去了檀园而有所不安,才会决定提前跟江南领了证。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牧云归便让自己放纵地醉了几天。
他日夜都在借着酒醉,试图沉浸在曾经他们在一起过的那段短短的时日里。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却始终不愿意醒来。
就算酒醒,也毫不犹豫地再次将自己灌醉。
一遍遍地……清醒地沉沦其中。
直到,婚礼的前一天。
牧云归这才放下酒瓶,洗掉身上的酒气,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婚礼的现场。
虞归晚还特地给他也留了一张请柬,似乎也并不担心他会不会在婚礼上做些什么。
但他还是来了。
牧云归确实不会再妄想做些什么。
他只是想来看看,这场婚礼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想亲眼见一下,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就在这一刻,牧云归才终于死心了。
江南和他真的不一样。
也难怪林与溪这么快就会爱上他。
牧云归无声轻笑了下,目光穿过人群,定定地看着两人。
挺好的。
只要她幸福,一切就真的挺好的。
最后,他的目光深深地在林与溪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后,便收回了视线,缓缓地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出了婚礼仪式现场。
在众人欢呼祝福声中,唯独只有一人,怅然若失地离开了。
林与溪弯了弯唇,看着江南给她擦干泪痕,也不嫌弃擦过泪水的手帕,仔细地叠好又放回西装口袋里。
生怕下一次她要是再哭,也能拿出来给她擦泪。
她神色微顿,偏眸看了眼大门的方向。
那里早就没有那人的身影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历练,一起经历生死。
曾经的她是那么的爱他,自然对他的一切很熟悉。
这不是因为还爱,而是这种熟悉已经是经过岁月的沉淀刻在了骨子里。
就算爱意消退,但这种熟悉依旧还在。
所以,在牧云归进来,第一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林与溪便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了。
只是,她一直没有回头,也没有打算看他一眼。
直至他离开后。
牧云归也不会知道,更不必知道。
两人的爱恨纠葛,早就该随着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的骨血流尽而消散。
只是现在晚了一点而已。
……
另一边。
祝辞和祝愿两人也坐在靠后的位置。
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祝愿如今身体已经康复,但依旧有些虚弱,脸色也还算红润,细软的长发被编了起来,垂落在一侧的肩前。
手上也戴着那朵手腕花。
她高兴地鼓着掌,但在看向身旁的男人时,眼神却夹杂着几分心疼。
“哥哥。”祝愿轻声地喊了句。
祝辞回过神来,偏眸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温柔,“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