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生如草芥(2)
审神者心情很好,他跟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后,步伐轻快,打量四周的目光有几分好奇。至于暗处那几道分明带有敌意的视线,不知他是没有感受到,还是根本不在意。
“这里就是新选组刀剑住的院子,”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之情,“这间住的是打刀和泉守兼定和胁差堀川国广。”
“谢谢你。”他点点头,上前一步。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我出手吗?”
“发生什么?”审神者意欲拉开门的动作顿住,他回过头,状似天真地问。
“他们可绝非善类,要是做出伤害您的事情——”
“那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又算什么?”他走过去,猫儿一般蹭了蹭付丧神,神色极尽暧昧。
看到三日月宗近眼底淡淡的阴影,他心情愈发地好起来:
“放心吧,只要我不想,这里的人是杀不了我的。”
——包括你。
他合上门,陈旧的纸门划出尖利的摩擦声,屋内很暗,视线一时还无法适应。
有脚步声,很快,压抑着暴躁。
审神者勾起唇角,站在原地,等待着他。
那人从背后将他的嘴捂住,狠狠将他推倒在地,压住了他。
审神者没有反抗,任他扯下自己的衣物,任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贯穿。
未经润滑的地方被撕裂,血液从交合之处渗出,更加刺激了正在施虐的男人。
审神者一言不发,他微阖上眼,似乎对这种情形习以为常——一直以来,他都是男人玩弄的对象,来到这里,更成为供付丧神发泄的祭品。
久而久之,他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也变成了那个人讨厌的样子。
这都不重要了,没有人会在乎他,除了这具身体,他一无是处。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对疼痛麻木的他感受了男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似乎是对这顺从的态度感到索然无味。
衣物摩挲的声音,男人起身点了灯,在一边冷冷地盯着他看。
审神者坐起来,拉过有些破碎的衣服披上,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情色至极。
他冲男人轻笑着:
“这样就尽兴了吗?”
那份笑容里带有明显邀请的意味。
男人厌恶地皱着眉:
“新来的审神者,居然这么贱。”
“正和你意不是吗?”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愤怒似乎已经消散,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和鄙夷。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来见见同僚。”
“哼,我们可没有承认你。”
是了,他没见过自己,审神者想,却没有和他解释自己话中的别有深意。
他又扬起笑容:
“你是和泉守兼定吧,新选组副长的刀。”
“没错。”男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你的同伴呢?那个叫堀川国广的刀呢?”
“堀川他……”男人垂下目光,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打量起审神者。
他走过来,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
“你,跟我过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审神者被他拉扯得有些踉跄:
“轻一点嘛,我被你做的,腿还软着呢。”
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令和泉守兼定不由地心中一荡。
可恶,这个人。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审神者,少年脸上还留有情欲和未褪去的潮红。
真是生了一副勾人心魂的皮囊。
他拉着审神者走进里间,里面躺着的,正是堀川国广。
审神者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付丧神,已经是重伤的程度,一旁摆放着的本体,也是伤痕累累。
“喂,你,治好他!”和泉守兼定冷酷地对他发号施令。
“如果我拒绝呢?”
话音刚落,审神者就被他揪住衣领压到墙上,强大的力道令背部被撞的生疼。
审神者冷眼看着暴怒的男人。
“那我就杀了你!”
打刀抵在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顺着刀身落下。
审神者抬手,极快地击向他的手臂,趁他错愕的瞬间,抬肘袭向他的胸口。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反应过来的和泉守兼定,跌坐在地上。审神者正握着他的本体打刀,赞叹着:
“副长有一把好刀啊。”
审神者将刀尖指向他,另一只手擦去脖子上的血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神色愈发兴奋。
这个人很危险,他杀过人,并且很喜欢杀人。
和泉守兼定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不用紧张,我会救他的。不过你得弄清楚,是我想救他,而不是受你逼迫。”
他走到堀川国广身边,查看了一眼他的伤势。过于沉重的伤势理应在手入室才能进行处理。
审神者却直接用那把打刀割破手腕,让含有灵力的血液落在胁差的本体上。
“你……”和泉守兼定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种直接而又消耗极大的方式效果也很明显。本体上的裂纹和翻卷消去,昏迷中的少年气色逐渐转好。
他睁开眼,看到和泉守兼定激动的表情:
“兼先生……”
他又将视线移到一旁,落在审神者身上。
堀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中是难以置信和震惊: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审神者温柔的笑意却让堀川感到浑身冰凉,“好久不见啊。”
*关于兼桑记载不一,这里设定采用他作为第十六代兼定,于1867年被赠予土方岁三,所以没有见过1866年被处死的加纳总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