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拿下宿傩,她做对了这几点(28)
浮舟惊呼喘息一声,声音惹人怜恤,但她发觉烫的时候,袖口也着了火,连带着一圈都灼烧,为时已晚。
她又气又恼,差点要尖叫:“大人!着火了!”
“哎呀,果然还是个笨家伙,这么晚才发现。”
她在空中徒劳甩动手臂,在宿傩怀中无伤大雅地挣扎起来,收效都甚微。
“烫吗?”
浮舟才不搭理他幸灾乐祸,快要笑出声的伪装。故作镇定,倔强地继续无用功。
“风是助火的,你该不会想连我的衣服一起烧掉吧?”
她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僵住,任火舌舔舐,也不动了。如今,她的小臂已深陷热焰。
宿傩想她这样死掉吗?这也很难回答,她如今知道了更多事,仍然搞不懂他。
“哦?你是真不知道啊。抱歉,把你想的太聪明了,还是个蠢女人……里梅。”
“是,大人。”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出声的追随者,冻结了她手臂的火。
然而她的衣服已经一团糟,半条手臂裸露在空气中,而且,在冷风里也有灼烧的痛。
浮舟被烧伤了,她胡乱把手缩回怀里,一路上无论宿傩说什么都不吭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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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舟表面:心直口快,心比天高,心意恒久,版本上线[愤怒]
浮舟内心:活着挺好,死了也行。哎!!我说的是死后火化啊!不要乱烧。[爆哭]
提要引用蜨蝶行,汉乐府佚名作品,前三句话就是一个克苏鲁--
蜨蝶之遨游东园,奈何卒逢三月养子燕,接我苜蓿间。
蝴蝶春日游花园,恰逢捕猎梁上燕,猎杀时刻--为苜蓿巢穴中雏鸟衔去昆虫一片。
不过对浮舟来说更烦恼的是,燕子是为了哺育孩子,有人就不一样了。(什么虫鸟二象性)【蜨】这个字就念作蝶,同义复用。不过网上也能搜到【蛱蝶】这个版本的[垂耳兔头]
第15章
宿傩知道自己从没见过一个名叫浮舟的女人,但他在今日抵达这个普通的城镇时,心中就有预感。
等他见到那个人时,他就知道,她叫浮舟,曾是个乐师。
她的声音顺着风传到他耳中。“我不和瞎子在一起。”为了不让同伴难堪,说话也颇为风趣柔和。
但明明是以此为生,言语中却对男女之情十分瞧不上的样子,虚伪。
他带着里梅走近,还跑到路的另一边争道。宿傩这时看清了她,身材娇小,皮肤细腻,嘴角挂着伶俐的笑,和他所以为的大差不差,只是更活泼,短了点印象里稳重。
他脑中忽然出现了一段过往。和如今的情况……是某种诅咒吗?
不要紧,宿傩总会知道的。
随后,被对方讥讽眼睛无用时,确实生了四只眼的宿傩感到一阵好笑。紧接着她忽然一改要理论的态度,落荒而逃。
她的背影很陌生,印象中的浮舟从来不以背示人。浮舟嘛,应该是跪伏着在他面前,倒行着用膝盖离开,连仅仅只是屈膝都少有。
再然后,四肢柔软,身段颇有韵味,情态天真,毫无虚伪的面目,她仰慕他。
从头到尾都叫人意想不到。甚是有趣。
所以宿傩叉起手:“里梅,我们去调查一番这个浮舟。”
“大人?”
“没什么,她有点意思。”
故而当日就上了山,从卖过一次的母亲那里买下了她,宿傩比对记忆中的只言片语“冬天,吃不起饭,就把我卖掉了。”
现今又冷眼旁观,他想:这不是吃得起饭也能卖么。
记忆中的浮舟傻的很,也怕死。
所以他次日用火威胁她,伤的不重,如果她会反转术式的话--可惜,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若不治疗,大概会发热,头昏,一命呜呼吧。
宿傩原先没想这么早让她知道钱袋的事情,她那天早上起说的话已经够被斩断很多次了。不过她大概总有让人意外的本事。
还有与之而来的坏
运气。
见面时摆出那种丢人的姿势,不理不睬,在他怀里叫出来,言语不敬,最后还讥诮他是小贼--
宿傩细数浮舟的罪行,他想她还是做乐师的时候比较乖,然而……如果反抗的话,戏弄起来应该更有趣。宿傩觉得她不识相的心思也就作罢。
不过不管是哪样的浮舟,似乎都和这个无趣的地方有层隔绝。所有人都是活着的,只有她死了,或者所有人都是死的,只有她活着。
名为浮舟的女人身上散发香粉的气味,她是一道温热甜美的谜题。宿傩,如果那段记忆是他的话,他之前弄错了,她并非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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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舟被带回了宿傩的暂居地,这地方或许是上次她住的,或许不是。她的失踪在这个城镇里就是水花进了水,无迹可寻。
而她也像是对外界一切都失去了兴趣,自被掳走,便不吃不喝,整日地躺在床榻上,也不打理头发,也不搽新的香粉,甚至连破旧的衣服都没换了。
一段时间以后,所有的声音变得旋转而空洞,世界是缓慢的,时间是焚烧的,而她的头很热,手则疼得快溃烂。
在迷幻中,她听见有人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浮舟胡乱地从火海里伸出完好的那只手,疼痛的那只就是烂死也只能在不见人的被中。
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大约总不过“求求你,救救我”。
人活着,竟然就要经历这些吗?太苦了。太苦了。她攥紧了手中唯一能攥紧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又昏迷过去。
等再回到生者世界,她听见庭院里有虫鸣,有人在那里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