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成了对照组后:我优雅掀桌(44)
脸上的水还在滴答,可脸上被胡子遮挡的皮肤却热得惊人。
她笑了……她对着自己笑了?不是害怕,不是疏离,是……笑了?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暖流和欣喜席卷了他,冲散了尴尬的冰冷
。这一刻,河水再凉,也压不住他胸膛里那颗滚烫跳动的心脏。他狼狈地爬上岸,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冷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好像……离那团火焰近了一点?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陆卿瑶踩着乡间小径的泥巴路往村里走。
秦昊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又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
她轻吁口气。
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男人,对她绝对存在心思。
一个退伍的兵王。
她知道的,本可以接下部队安排的钢铁厂厂长职务,风风光光。
可他却拒绝了,独自回到这偏僻乡村。
原因也沉重得像压在他肩头无形的石碑——接受不了战友在眼皮子底下牺牲,那份深深的自责与无力感将他钉死在过去。
此刻的他,把自己活成了个自我放逐的糙汉,沉默寡言,不修边幅,仿佛要用尘土的坚硬外壳封存那个被战火与鲜血灼伤过的灵魂。
“有意思?”
陆卿瑶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淡漠的弧度。
可惜,无论他是曾经的军中利刃,还是如今的颓丧男人,都不是她的菜。
更重要的,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任务目标清晰明了——让这个身体的原主“陆卿瑶”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享受寻常人的晚年。
情债?陆卿瑶在心底摇头。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过的,孑然一身,心如止水,顺顺当当地完成了那个世界的任务。
成为快穿者是她自主的选择,她热爱这种穿行于不同人生、体味百态的经历。
动了真情,便是种下了牵挂的种子。离开这个世界时怎么办?忘不了,放不下,那沉甸甸的离别感会啃噬人心。
她只想干干净净地来,清清白白地走,不带一丝纠缠。这份冷静,是她保护自己、忠于任务的盔甲。
秦昊?他那份隐藏在邋遢外表下的强势和几乎要穿透空气的占有欲,陆卿瑶并非毫无察觉。他对自己一见钟情,那目光灼热得烫人。可他那副模样……陆卿瑶下意识蹙了蹙眉。一个连自己都收拾不好、沉溺在悲痛里的男人,凭什么认为她会多看几眼?
回到住处,陆卿瑶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任务之外的事,少想为妙。秦昊是否会改变,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了。她?她的路,早已规划清晰——平静度日,直到终点。情爱,远不在那幅蓝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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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资本家大小姐被糙汉宠上天7(加更)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
柳树坳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下,陆卿瑶正端着一个粗陶碗,笑盈盈地和几位纳凉的大婶闲话家常。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布衣,洗得发白,却异常整洁,乌黑的发辫垂在肩侧,额前几缕碎发被晚风轻柔拂动。
夕阳的金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有一种与这贫穷村落格格不入的沉静气韵。
“哎呀,卿瑶丫头这腌菜的手艺真是绝了,俺家那口子就着能多吃一个馍!”
王婶子咂着嘴,真心实意地夸赞。
“婶子喜欢就好,改天我再给您送些。”
陆卿瑶声音温软,带着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糯。
她从容安然地融入这片土地,是刻意经营的结果。
“吱呀——”
一辆沾满黄泥的牛车带着沉闷的滚动声和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村口的宁静与祥和。
尘土扬起,呛得人直咳嗽。苏晚晴捂着口鼻,动作狼狈地从牛车上踉跄下来。
劣质皮革和牲口粪便混合的恶臭,还有一路颠簸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强压着恶心,抬眼望去——
土墙!茅屋!荒山!
目光所及,一片灰败的土黄色。
低矮破败的土砖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不少屋顶只盖着稀疏发黄的茅草,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秋风掀翻。
远处的山丘光秃秃的,贫瘠得连绿色都吝于施舍。
一股深切的悔意和巨大的心理落差,瞬间如同冰水浇头,让苏晚晴浑身发冷,脸色惨白。
“这种鬼地方……这种穷山恶水……”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
如果不是前世那篇关于未来首富秦昊如何从“泥腿子”村子发迹的轰动报道,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支撑着她,她苏晚晴,怎会自投罗网跳进这人间炼狱?
她的重生开局堪称“完美”!第一步,利用信息差,搅黄了顾奉宇和陆卿瑶的婚事和自己订婚;
第二步,借着这场风暴的掩护,她父母紧锣密鼓地转移着陆家的庞大资产。
计划一旦完成,全家就能远遁香江,从此富贵逍遥。
她苏晚晴本该是这场胜利的最大赢家,将前世属于陆卿瑶的幸福人生和沪市首富夫人的位置一并夺来!
天杀的!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苏晚晴内心在疯狂咆哮,怨毒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她那对愚蠢的父母,竟然在最紧要的关头功亏一篑!
转移资产的行动不知被哪个环节的谁走漏了风声,瞬间遭遇毁灭性打击!
她父母被迅速批斗、下放,多年经营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