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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姝色(42)

作者:照青梧 阅读记录

很难受,难以启齿。

姝云望着男人,神色复杂。

萧邺轻笑,反问道:“妹妹难道怀疑是我?”

姝云抿唇,手中的被角越攥越紧。难道不是么,这么多日,风平浪静,偏偏他一来,就生出祸事。

姝云摇头,与他周旋,“哥哥光风霁月,光明磊落,况且我们是……是一起长大的兄妹,哥哥怎会对我有那种心思。”

“兄妹。”萧邺低喃着,眼底流出一抹嘲讽,他垂眸看着羞红的脸蛋,柔软细腰把在掌中。

他喂叹道:“是啊,兄妹怎会如此。”

兄妹不会如此,夫妻才是。

姝云越想越羞赧,无言面对,背过身去掩面啜泣,腿|间的黏腻不适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哥哥不怪你。”

萧邺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抚着。

乌发下那枚形似蝴蝶的胎记随着抽泣,轻轻抖动,像是要飞出去。

雪肩的吻痕一览无遗,萧邺指与之重合,扳过肩膀,拨开她掩面的手,捧着她的脸拭泪。

他容颜清冷,没有半分情欲,说道:“不会怪你的。”

遮羞的衣裳一件都没有,姝云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脸颊晕出绯红,她咬着唇,双臂环绕胸前,脑子里一团乱麻。

姝云掉着泪,一双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低头嗫嚅道:“我的衣裳呢?”

萧邺探出半身,薄被滑落,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腰线,垒块分明的薄肌,几道抓痕道不尽的暧昧。

姝云抿唇,羞得干脆埋头,雪肩的乌发滑落,若隐若现的吻痕倒是比抓痕缱绻。

半晌,萧邺道:“这呢。”

姝云抬头,男人长指挑着藕荷色小衣,朝她伸来,手背的一圈牙印淡淡,系带垂落,末端的那边男人中衣大敞,胸膛薄肌的数道抓痕更加暧昧,往下薄被半遮,依稀可见……

姝云不敢抬眼,忙低头拿过小衣,攥在手里,藏进了被窝。

“哥哥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裳。”

萧邺看着羞于面对的少女,淡声道:“云儿的中衣,昨夜撕烂了,就穿我的吧。”

言罢,他离开凌乱的床榻,寻了他的衣裳放到枕边。

罗帐垂下,遮住旖旎春光。

屋内,从门口到床榻,一路都是衣袍,她的绣鞋一只在门房边,一只在桌案边。

湿漉漉的桌案,早已干涸,留下一圈浅浅的水渍。

*

琼枝端了一盆梳洗用水,正欲进屋伺候姝云起床,却见主道上迎面而来名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女子,定眼一看,惊觉正是姝云。

可她宽松的衣裳,好像是大公子的。

琼枝放下铜盆,小跑着过去,担忧万分,“姑娘去哪儿了?您这是……”

姝云攥紧衣襟,穿着不合身的衣裳,一路小跑进屋。

步子迈得急,本就不舒服的腿心扯得疼,回到厢房后,姝云软了腿,关上门,抵着门背,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抱膝啜泣。

姝云埋头哽咽道:“备水,我要沐浴。”

小小的一团无助地缩在门后,那不合身的衣裳像是男子款式,姑娘这副模样俨然是被欺负了,琼枝看得又心疼,又气愤,又震惊。

琼枝道:“地上凉,我先扶姑娘去榻上坐。”

姝云被扶到榻上,命令道:“今日的事情,不许声张,你权当不知。”

琼枝不敢追问,点了点头,出去准备沐浴用水。

不比在家中,沐浴的地方就在厢房最里面,架子床后面,用一面屏风隔了开来。

温热的浴水流过每一寸肌肤,濯洗去浑身的疲惫和酸楚,双腿的不适得到缓解,姝云揉着酸胀的肚子,潺潺暖意和浴水融合。

她不知所措,害怕极了,颤抖的指尖翻看。

红\肿,一碰就疼。

洒在水中花瓣芳香艳丽,姝云捧着花瓣擦拭肌肤,想要洗涤干净他留下的痕迹,偏偏越擦越红。

她肌肤娇气,稍不注意就留下印子,这印子要很久才能消去。如今身上好几处都留了吻痕,或大或小。

那对盈盈,他也造访过,一圈浅浅的齿印。

像是醉酒那夜梦里的种种,她迫着,一次次承他。

姝云环着臂膀,在浴桶里崩溃哭泣,明明是想避开他才来的山庄,可他还是追来了。

昨日晚宴的饭菜,众人都吃了,偏偏是她被下了药,生出这荒唐的事情。

他是真不知,还假受害?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姝云逐渐缓了过来,换了干净衣裳,垂落的乌发遮住雪颈的吻痕,但稍有动作,乌发垂落身前,那枚吻痕又露出来。

姝云用厚厚的脂粉,才勉强将侧颈吻痕遮住,半披的乌发再遮住,不细看发现不了。

琼枝捧着她穿回来的衣裳,问道:“姑娘,这衣裳如何处理?”

姝云不敢随意丢弃,“留着吧,单独拿个包袱装,这事不能声张。”

……

倏地,一声尖叫打破山庄的寂静。

后罩房里惊现两具女尸,死状凄惨。

一名婢女,一名是昨夜的舞姬。

那婢女的脸被划花了,甚是可怕,手里捏着一包药粉。

姝云和林云熙光听到这消息,就毛骨悚然,不敢去看,也不敢在山庄继续待了,匆匆收拾行李回程。

车夫陆续将马车牵来,李策愁着个脸,抱了折扇环胸,气愤道:“大早上触了霉头!一群不安分的奴婢,妄图攀龙附凤,那腌臜事将我这山庄闹得乌烟瘴气,若是得逞,那还了得。”

林云熙打量李策,又打量姝云身旁的萧邺。

她总觉姝云和萧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说不出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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