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都是疯批美人(266)
盯着药碗里的残渣,谢崚想要继续尝一口,却被慕容徽拍掉,碗在地上碎开,她错愕抬头,慕容徽已经挣扎这从床上爬起,一半
身子悬空在床沿上,双目赤红,紧紧捉住谢崚手腕。
“不、能、喝!”慕容徽吃力地道,“阿崚,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口血喷了谢崚满身。
谢崚裙摆溅满了血迹,大脑空白了片刻,提着血迹斑斑的裙子大喊道:“太医,太医快来,父皇出事了!”
慕容徽的身子软绵绵垂了下去。
谢崚拉着慕容徽的手,哭了出来。
……
与此同时,慕容德正在院子里喂鱼。
这些天他无数次想要冲进皇宫将谢崚揪出来,都是段夫人拦住了他。
段夫人说他心性太焦躁,给他养了几条鱼,每天强迫他盯着鱼池看,让锦鲤为他发散心绪,别总想着朝廷那点事。
段夫人还说,谢崚虽小,但她终究是君,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该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慕容德看着争食的鱼儿,只觉得没意思。
就在这时候,宫中的暗线匆匆跑了回来,附耳和他说了几句话。
慕容德瞳孔一震,捏碎了鱼食,“皇兄还真是养了竟然一只白眼狼!”
他对着这池子鱼忍耐多日,内心燃烧的一团火愈发旺盛,正愁无法发泄。
谢崚居然犯下如此大错,这就别怪他替天行道!
“传我命令,公主行刺陛下,谋权篡位,立刻封锁宫门,府中甲士即刻随我进宫。”
“——清君侧!”
……
银针从药碗中抽离,一截已经完全变黑。
屋内的太医脸色一变,药里有毒。
谢崚跪在地上,连呼吸都抽搐着,究竟是那一步出了问题?
她明明提前尝过药,为什么药里会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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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里解释一下阿崚为什么和慕容家的人不对付,我说一下以前我构想的大纲。
第二卷谢崚来到燕国的时候,父皇在外征战,阿崚是跟着太后长大的,被太后各种嫌弃,过得很不快乐。
其中就包括了,为了强迫谢崚说鲜卑语,太后故意和宫女交谈的时候只说鲜卑语,让阿崚听不懂,因为父皇征战在外(把蘅止也带走了),她也没有办法诉苦,只能忍。
在得知父皇不愿意娶妃生子后甚至想要制造意外把阿崚弄残或者弄死。
而当时监国的慕容德全程冷漠旁观,任由自己母亲折腾阿崚。
谢崚之所以对贺兰初改观的原因也是因为连贺兰初于心不忍,觉得谢崚可怜,偷偷帮她寄信给父皇,让父皇知道她的状况。
(第二卷阿娘也是听说女儿过得不好,所以才选择留在长安宫,并且执着地想要杀了父皇)
逼宫太后、收拾慕容德,原本都是他们应得的。
不过这段太虐阿崚了,我写的时候很不快乐,不舍得阿崚受虐,所以改掉了。
但是这样就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前文和后面非常不协调,等我正文完结以后我会将前面的改一下,把第二卷改成大章的模样。
第127章 剧毒封心
周围太医脸色微妙。
这药是谢崚熬的,从放进药炉再到送到慕容徽的嘴里,只经过谢崚的手,谁对药动了手,可想而知。
白太医更是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在他眼里,这件事就是谢崚做的,可是他给了谢崚药方,也算是半个同谋,不敢出声。
不敢出声的不止白太医一人,满宫侍卫、宫女唯唯诺诺,即便谢崚是凶手又如何?慕容徽生死未知,要是他死了,将来整个大燕都是谢崚的,谁又敢跳出来说她的不是?
谢崚浑浑噩噩,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她还没换衣裳,慕容徽的血残留在她脸上,如一块鲜红的疤痕,看上显得特别可怕。
有个大胆的太医走过来,请示道:“殿下,陛下中的是奇毒‘步夜’,这种毒来自北方,虽然不会立刻致死,却会让人生不如死,在一年之内化尽五脏,使人形销骨立,呕血而亡。”
“殿下若是不想让陛下受太多折磨,臣等也可以……”
“住口!”谢崚猛地拍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掉落在地,她手握成拳,五指陷进肉里。
她强撑着站起身来,“谁让你自作主张,你是想要唆使孤趁父皇中毒,夺父皇性命吗?”
那位太医吓得跪下,他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谢崚的态度,见谢崚这样做,恐怕她并不想让慕容徽死。
谢崚伸手指着他,“你。”
她伸手指向白太医,“还有你。”
她指尖指向每一个人,“父皇要是崩逝,你们也都不用活了。”
她漂亮的眼睛睁大,眼底红色血丝比脸上的鲜血还要红,有几滴血溅在她的眼角,好似流淌的血泪。
太医们弄明白了她的态度,慌慌张张地开始去给慕容徽施针压制毒素。
谢崚在慕容徽床前坐了一会儿,抹了一把血迹,看着指尖的斑驳,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慕容徽喝了她的药中毒,要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谢崚不敢想。
她要去找贺兰初,在这个要紧的关头,有人动了异心——
谢崚小跑起来,宫女们见她一身鲜血,又行色匆匆,吓得躲避,不敢多问。
还没抵达东宫,她就撞见了惊恐的季怀瑾,她抓住谢崚的衣袖,“殿下,不好了,有人闯进——”
话音未落,铁甲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成群的黑甲如骤至的鱼群,围绕着宫道,将谢崚团团围住。
谢崚金色瞳孔倒映着乌泱泱的人群,她抿着唇,将季怀瑾拉到身后,迎向四周的兵甲,慕容徽站在铁甲前,手中握着一个白色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