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进京了(197)
男人也蹲了下来,“还是灯笼上那只更有趣。”
沈舒窈回忆之前他送的那个灯笼,小猫从帘缝里窜出头来,外面的雨打湿了它的毛发,可猫的眼神却是很不好惹的样子……
她心里蓦地一动,莫名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你把我比作猫?“
身旁的男人望着她,眼中笑意隐隐:“想起来了?”
沈舒窈有些感叹道:“当日得亏了清远侯府的王家表弟,不然我们得在城外滞留一晚。”
只是她说完后,看着男人笑而不语的样子,却是心中一跳。
进城时只有眼前的人朝他们望了一眼,莫非……
那个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身前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你觉得这里如何?”
沈舒窈知道对方说的是眼前的书斋,忙点点头:“很不错!”
“你往后可以常来。”继而又听他道。
待他们从霁云斋出去时天已经黑尽了,沈舒窈的丫鬟在前头提着灯笼帮着照亮。
到燕誉堂后,夫妻二人沐浴上床,之后又是免不了一场情事。
沈舒窈来过一次后就娇娇地唤夫君,又说身上痛。
萧墨抱着怀中的人儿,慢慢地碾磨,嘴里含糊道:“又胡说,痛不痛夫君可会感受不到?”
接着去吃她的嘴,沈舒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他掌控着,她嘴中呜呜地抗议,却瞬间又被情潮掀起的浪花淹没……
第175章 妯娌之间
待沈舒窈翌日醒来的时候,萧墨已经不在身边。
她再看窗外明晃晃的天光,暗道一声糟糕。
“人呢?”
几个丫鬟应声而入,却都是笑吟吟的模样,沈舒窈恼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叫醒我?”
郑嬷嬷听到声音后也从外间走了进来:“姑娘醒了?是世子爷不让叫的,说是等您自己醒来。”
沈舒窈想到昨晚那人使在她身上的劲儿,到最后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萧墨的婚假只有三日,这会人应该入宫了。
可她作为世子夫人不但没有伺候夫君起床,也错过了给婆母、祖母请安的时辰。
虽然知道对方是这个家的家主,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也不得不听从,沈舒窈还是有些不服气:“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丫鬟们没有吭声,忙去帮主子拿了衣裳过来。
沈舒窈匆匆换上,等她到松鹤堂的时候,陈氏、柳氏与周书荷已经坐了好一阵了。
王氏这会正与婆母说着府里的情况,抬头就见儿媳走了进来。
沈舒窈过去给老夫人与婆母见礼,之后又一脸歉意地道:“我才嫁进来就起迟了,还望祖母与母亲不要见怪才好。”
在座的都是过来人,又如何不知个中原因,此时面上亦露出一脸宽慰的笑。
王氏一边笑一边道:“不怪不怪!母亲都知道的。”
旁边伺候的丫鬟早就搬了杌子过来,待沈舒窈坐了,萧老夫人才道:“你那院子住得可还习惯?”
见屋内众人仍在笑,知道这个孙媳妇脸皮薄,还为她找补道:“突然换地方确实会影响睡眠,不必感到抱歉,迟点过来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的沈舒窈差点感激涕零,果然还是老夫人最会说话。
她赶忙借坡下驴:“可不是?院子是很好,就是刚来有些不适应。”
既然萧老夫人都发话了,众人也不好再取笑她。
边上的周书荷看得眼睛疼,这也太受宠了!
她是成过婚的女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
周书荷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说请安迟到婆婆祖母都帮着找补的。
接下来的时间,沈舒窈发挥了她好媳妇的本色。
她之前就常来松鹤堂,对这里的一切再清楚不过,眼下是待老夫人愈加地殷勤备至。
萧老夫人一如既往地笑容慈和,见王氏坐在那总有仆妇前来讨她的吩咐,又对沈舒窈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去帮你婆母,她这么多年都想着娶儿媳,也让她讨点儿媳的好。”
老人家说完后,大家又都笑了。
王氏笑是因为这个儿媳真的合她的心意,柳氏也有周书荷在旁。
唯有陈氏的神色略微僵硬。
三个妯娌,可不就只有她没有儿媳帮衬吗?
柳清婉失踪后,国公府已经对外发丧,柳父知道情况后也并未表示任何异议,毕竟府里还住着一位柳家人,发生过的事做不得假。
也不知那继子接下来挑续弦还让不让她插手,陈氏现在也看开了,不要她管更好,没得惹一身臊。
众人来之前都在自个院里用过早膳,这会聚在一块聊着天,不觉时间就到了巳时末,大家又才起身告辞。
沈舒窈出来后就看到周书荷站在廊下,她穿一身淡紫色的褙子,下配茶色马面裙,头上梳的桃心髻。
她还未与周书荷打过交道,只隐约记得当日田庄里那些明快殷勤的声音,猜测对方应该是个好强的人。
沈舒窈笑着唤了声四弟妹。
周书荷也笑着道长嫂,两人一同从松鹤堂离开,路上说了些客套话,临到分开的时候,又听她道:“书荷虽比嫂嫂先嫁进来,可对府里的情况了解却不见得比嫂嫂多,往后还请多关照些!”
沈舒窈望着对方那张略显紧绷的脸,说出的话却很谦逊:“我那会是客居,算得上是府里的边缘人,你倒不用这么抬举我的。”
周书荷细细揣摩对方的说词,愈发以为这位大嫂不简单。
言辞谦逊,洞悉人心。
是女人都会有嫉妒心,她也有,特别是想到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在府中待了几年,就莫名存了一份攀比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