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逼我退婚?我靠弹幕疯狂虐渣(22)
秦音谣抓住她,精准的找出线团里燃烧着的线,将燃烧的线熄灭,扯出,扔掉。
其余无论是即将燃烧的,还是被火焰烧热的线,都未动分毫!
而这一切,都在一刹那内完成。
莫说城隍庙,负责拘押亡灵的枷锁将军办不到,就连城隍爷,也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内办到。
“答话。”秦音谣眯了眯双眸,略高了点的声线,不紧不慢提醒。
花娘那双已经变得赤红的眼睛盯着她,良久,苦笑一声:“奴家的情况,主子不是都知道吗。”
“正因为知道,才会问你。”秦音谣淡淡道。
若非知道,即便是急需帮手,也不会选个厉鬼。
她只是懒罢了,只是打架之后需要修养罢了,又不是真的弱鸡。
“到底是神女,就是心软,连个厉鬼都要救上一救。”花娘自嘲道。
“奴家闺名花娘,原以为寓意是希望奴家这一生,如花一般,得人呵护疼爱……”
可后来,花娘花娘,她成了男子花银钱就能赏的花。
只是这好看的花再娇艳,对于赏花的人来说,见多了,也就是尝个新鲜。
所以那对畜生就开始让她读书习字,学琴棋书画。
不但如此,还让她读书习字,学琴棋书画,
要有文采,琴棋书画也都要能拿得出手。否则便是……
那些来‘赏花’的人知晓她识字,变着花样让她写,不过不是用手写,也不是写在纸上。
可她终日困在地狱里,也只有看书练字时,才能得片刻安宁。
所以她喜欢在纸上写字。
可方才听到那句‘你识字吗’时,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些‘赏花’的畜生!
花娘平静的态度,好似在阐述旁人的故事。
末了,跪在地上:“奴家对冬宁动了杀心,还请主子责罚。”
秦音谣一阵揪心。
就在这时,冬宁尴尬的敲了敲敞开的门:“小姐……”
第19章 :不辛苦,命苦,真的
“嗯。”秦音谣知道冬宁早就回来了,看她两手空空,又一脸复杂,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又怎么了,直说。”
“祠堂那边……侯夫人叫花娘过去一趟。”冬宁声音越来越小。
秦音谣倪了眼花娘,又看向冬宁:“她方才对你动了杀心,你怎么想。”
“你现在还想杀我吗?”冬宁站在门外,没敢进房间。
花娘摇头苦笑:“一时失控而已。”
“那你以后会杀我吗?”冬宁又问道。
花娘认真思索:“厉鬼如何保证不会杀人?”
冬宁想想也对:“那你出银子,我自去司天鉴买个防身的符戴着。”
秦音谣听出了冬宁话里的意思,有点好笑:“即便捧着颗定时炸、弹过活,也想留下她?”
冬宁连蒙带猜的,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认真道:“厉鬼很危险,可小姐还是选择带她回来,想必天上地下,她也唯有留在小姐身边能得些安稳。”
“小姐,她也是苦命人,也并非存心想杀奴婢。”
“所以,只要有法子让她在失控的时候伤不了奴婢,奴婢就原谅她。”
“何况天儿马上就热了,小姐还需她纳凉呢。”
小姐已经够苦了,往年夏天,小姐都是靠着解暑汤药过活来的。
如今能好过些,危险点就危险点吧,又不至于真有性命之危。
“若真有性命之危呢?”秦音谣眼神复杂。
冬宁忠心,可她却已经不是冬宁忠心的那位小姐了。
想着,明个得催促下司天鉴,紧着些审完,送了岑萧安回来,也好叫母女见上一见,再一同送去报道。
阳间做不成母女,去了阴间,还有些阴寿要过,倒也能再续一段母女情分。
也让冬宁见见她忠心的小姐。
“那改日你随奴家去乱葬岗吧。”花娘想了想,开口道。
冬宁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了:“我都愿意原谅你,你还想杀我,还让我自己去乱葬岗给你杀?做人……做鬼别太过分!”
花娘:“……”
“让你去挖奴家的尸骨!留一块戴在身上,奴家失控时,你可用尸骨控制奴家!”
咬牙切齿道:“奴家的月银,好留着给你买药!”
冬宁松了口气:“买什么药?我又没生病。”
花娘微笑:“买补脑子的药!”
冬宁:“你才要补脑子呢!”
“待你脑子补好后,奴家直接吃你的脑子补。”花娘继续微笑。
冬宁:“……”
好气,骂又骂不赢,打又打不过。
“侯夫人喊你过去,准没好事,瞧你这战斗力,我也放心了。”她气哼哼道。
秦音谣好奇的坐直身子,动作虚浮的给自己穿鞋:“可知道是为什么喊花娘去?”
冬宁小跑进房间扶她:“小姐,花娘应该不会吃亏的,您就别担心了。”
秦音谣:“你懂什么,你快,去把我刚说的药材拿上,直接去祠堂。”
瞌睡了送枕头。
睡前小剧场,这不就来了吗。
花娘:“……”
冬宁也明白过来,但看着秦音谣虚弱的样子,只能对花娘道:“那你扶小姐过去。”
“或者,你辛苦点,直接飘着带小姐过去?”她试探道。
反正话本子里都说了,鬼嘛,可以把人掳走。
那不就是能带人飘的意思吗?
花娘死亡微笑:“不辛苦,命苦,真的。”
冬宁干巴巴的笑了笑,也不接话。
见花娘答应,就兵分两路。
花娘真带着秦音谣飘去祠堂的,还特意在祠堂院子外寻摸了好久,找了个视线最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