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逼我退婚?我靠弹幕疯狂虐渣(32)
“左右也不值几个铜板的。”
“嗯。”秦音谣点头:“街上有没有卖花灯的,选一个精致些的,回府时捎上。其他女子喜爱的小玩意,也买上几个。”
她有原身的记忆,原身内心深处最想要的,就是花灯节能和父母一起过。
但是岑夫人死时她还小,愿望就慢慢变成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漂亮花灯。
“前面就有家老店,加些银钱,还能定做呢。”夏嬷嬷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老牌匾的店。
“那就定做一个锦鲤的,一个飞鸟的,再来个六面仕女灯。”秦音谣说着,推开车厢门,也准备下去。
一只脚刚踏出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算命卖符?
她四周打量了一圈,看到李铭换了身粗布衣裳蹲在地上,面前一张破布上,分门别类摆了许多符纸。
李铭随意对面前的中年男子道:“祭了子嗣换了家业,如今事业有成,又想要子嗣?天下岂有如此美事?再不化解仇怨,莫说子嗣,门庭在否都未可知。”
刚还趾高气昂的中年男子,神色一变,蹲在李铭面前低声哀求:“大师!大师救我啊!”
“我知道大师是司天鉴的术士,出来卖符纸,想必是缺银钱了吧。”
“我有!要多少钱我都给!”
李铭不为所动,男子一咬牙,直接跪了下来:“大师!求您救救我吧!您开个家,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李铭讥讽的哼笑:“可以,那你就散尽家财。凡是因那孩子得来的财,一块砖、一片瓦都不能留。”
“如此,我免费帮你渡化怨灵。”
男子沉默了。
李铭读不了人心,男子浅表的不情愿,却是看得真切。
不耐烦的摆手:“既然不愿意,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秦音谣吸收了那么多药材后,也算是耳聪目明。
听得不太真切,却也听了个大概。
偏头看向站在车架边儿上的影一:“司天鉴的俸禄很低吗?都逼的术士出来卖符箓了?”
“司天鉴的俸禄,比得上正三品官员了。而且术士日常练习,或出任务所需的法器,每月也都有份额。”影一如实道。
影三:“瞧摊位上那些符箓,缺的银两还不能少了。”
秦音谣脑海里闪过一个很狗的可能性。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在补被我扣下的养魂瓶的银子?”说的有些心虚。
扣下东西的时候有多理直气壮,这会儿就有多尴尬。
“你们还要护身符吗?正好去买点?”秦音谣重新坐回马车里,把车帘拉开一条缝询问道。
影一:“……”
影三:“这您都知道?”
“能感受到符箓的气息。”秦音谣指着他胸口位置。
李铭在卖东西,还是因为替她擦屁股才卖的东西。
秦音谣就不太好露面了,夏嬷嬷一个人又太辛苦,就使唤着影三去买东西。
半小时后,马车重新启程。
逐渐远离人烟,只剩下虫鸣鸟叫,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城隍庙前。
“主子,到了。”影一放下车凳,敲了敲马车车门。
夏嬷嬷先一步出来,转身扶着秦音谣下车。
一行人并没有着急进去,秦音谣将路上摘的柳树条儿全都拿了下来。
选了一根拿在手里,剩下的全都塞到影一、影三怀里:“拿好了,谁要都不给。”
影一、影三:“???”
这荒郊野外的,还有谁会找他们要东西?
要的还是柳树条子?
但是暗卫出身,最懂不该问的别问。
秦音谣大步流星走进城隍庙,直冲着城隍爷的泥像而去:“老登,出来,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影一、影三、夏嬷嬷:“???”
阴界城隍庙正殿里的城隍爷:“!!!”
“这位祖宗怎么又来了?!”他看向下面的阴官:“你们谁惹她了?”
众阴官面面相觑,经过上次那一遭,谁敢惹这位祖宗啊!
“我数三声。”秦音谣拿起影三的佩剑,长剑出鞘一半,横在自己脖颈上:“三……”
影三:“???”
影三:“!!!”
影三做暗卫这么多年,第一次说话带颤音:“主子!有话好好说!贵体伤不得!”
秦音谣不理他:“一!”
话音落下的一瞬,她眼睛一闭,手微微发力。
“别别别!”一股力量控住了利刃,城隍爷现身于众人面前。
脸色灰白,活像是死了三天还没埋的那种:“殿下!祖宗!活祖宗诶!这又是怎么了?”
第28章 :身体死了,脑子也死了吗?
“没什么,想你们了,特意来看看你们。”
秦音谣微微一笑,看着宽敞的城隍庙,只有她带来的人和城隍爷自己:“怎么只有你自己出来了?”
“其他阴官呢,叫出来见见。什么阴阳司、功曹司、罪恶司、感应司、日夜游神、枷锁将军……都叫出来。”
“我在人间行走,如今又挂职了什么司天鉴,少不得跟你们阴官打交道的,见见面,混个脸熟,以后有事也方便。”
话说的还真像那回事。
但是……
即便是有司天鉴的身份,要处理什么事物,也都是香上、符纸上回应一二,从没有面对面打交道的道理。
面前这位活祖宗,摆明了是来找茬的。
城隍爷嘴里苦,心里更苦。
“怎么?如今的我,请不动各位尊神了?”秦音谣双眸微眯:“既然我请不动,那就请太子殿下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