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逼我退婚?我靠弹幕疯狂虐渣(9)
半盏茶的功夫,花穗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大小姐,灶房……灶房说今天府里主子都不吃饭,就……就没做……”
秦音谣:“……”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从首饰堆里拿了个金钗:“你拿着这个,去街上置办一桌上等的酒席回来。”
顿了顿,补充道:“去最好的酒家。”
花穗诺诺的应了差事出去后,秦音谣就在圈椅上等花娘。
待花娘回来,门都没进,就被带着去了灶房。
一人一鬼站在灶房院儿里,秦音谣大手一挥:“把这儿烧了。”
花娘习惯性的福身行礼:“是,主……嗯?”
她猛然抬头,难得有几分错愕:“主子您是说,把灶房……烧了?”
“对啊,都不做饭,要灶房做什么用,烧了。”秦音谣双手环胸,后退几步,依靠院墙上。
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
花娘一脸兴奋,语气都欢快了几分:“是,主人!”
趁着没人,直接用阴气将灶房点燃。
砖瓦泥浆垒砌的墙不好烧,但上面的木窗、木门、木梁很容易烧着。
随着小风一吹,火势熊熊。
秦音谣啧啧出声:“瞧瞧这火,烧的那叫一个漂亮。”
灶房里察觉到不对的下人,灰头土脸,一窝蜂的涌了出来。
找水的找水,呛咳的呛咳,乱作一团。
秦音谣:“啧,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烧灶房吓厨娘。”
花娘只觉好笑,转头看她。
摇曳的火光映在秦音谣脸上,忽明忽暗,恍惚间,像神又似魔。
花娘被这个想法逗得发笑:“主子所言甚是,烧的着实漂亮,像极了我死时的那场火。”
第8章 :够买奴家命的
秦音谣微微一怔。
看向花娘惨白,却美的出奇的脸,眸色深了深。
灶房的火势看着凶险,其实也只是将外墙门窗烧着了而已,院子里又有现成的水井。
涌出来的下人打了水,没花多久功夫,就将火势扑灭了。
只是一个个的,脸上全是黑灰,还有些衣服烧坏的,鞋跑没的。
待确认没有伤亡后,灶房的管事钱婆子沉着脸来到秦音谣面前。
敷衍的行了一礼,言语间尽是责备和威胁:“大小姐,不知奴才们做错了什么事,惹的您要生生将我等烧杀了?!”
“哦,你们不是没死吗?”
秦音谣目光扫过在场的奴才:“不但没死,还都全须全尾。还能活蹦乱跳与我讲道理呢。”
钱婆子一哽。
秦音谣无视她铁青的脸色,继续道:“灶房不做饭,留着也是无用,不如烧了。”
“还能看看火光冲天的景色,也不算浪费。”
听到这话,钱婆子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烧房子看火光的景色?这也是好人家能说出来的话?
“大小姐亲口说了,今个府里的主子都不准用饭的,奴婢这才没动灶火!”
想到二小姐的吩咐,她继续道:“奴婢听命行事,怎的还做错了!”
秦音谣挑眉嗤笑,就知道会拿这话噎她。
可惜了了,她不吃这套。
“少拿这些糊弄三岁孩子的话来搪塞我。”
“告诉你背后的主子,要下马威也好,要坑蒙算计也罢,整点有脑子的法子。”
“饭菜不用你做了,洗澡水赶紧烧上。”
微顿后,居高临下看着钱婆子,神情淡漠。
道:“待我吃完饭,洗澡水还没送去,我就将你,和你背后藏头露尾的主子一起丢锅里煮了。”
不怒不恼的平稳声线,愣是让钱婆子惊出一身冷汗。
好似秦音谣已经架好了柴火,备好了大锅,灌满了开水,只等她自寻死路。
望着秦音谣消瘦的背影,后背阵阵寒意,双腿止不住发颤。
原本听说大小姐性情大变,她还不信。
觉得一个不受父亲疼爱的孤女,就算被逼出几分血性,又能上了天去不成?
如今亲眼得见,再不是那个冷饭嗖菜就能打发的主儿了。
不曾动怒,便已经让她胆战心惊了。
“收拾一下,先把热水烧上。”
回了神,她紧绷着心神警告道:“以后凡是大小姐的吩咐,都仔细着办差!别再想像从前那般糊弄了。”
日后这侯府,还不定谁说了算呢。
【恭喜秦音谣,初步达成在侯府下人面前立威成就!撒花。】
秦音谣眼角抽了抽:“……”
撒你妹的花,也不来点实际的。
没理会弹幕,主仆二人径直回了主院儿。
左右花穗还没带饭菜回来,就和花娘在院子里闲逛。
凉亭小祝,假山活水,莲叶下若隐若现的锦鲤,肥的一锅都炖不下。
花圃里也全是名贵花种,还有几棵花株上,开出的花是双色的。
扑鼻的香味很淡,不容忽视,却也并不腻味,可见是费了心思的。
“狗东西,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住破落院子,自己倒会享受。”秦音谣替原身不值。
就近随手掐了串开着绿色小花的花枝:“你说这一院子花,能卖多少银子?”
花娘抿着唇:“这花名做美人帐,花开为粉色或红色,一株就要一锭金。绿色应是新培育出来的,价钱在十金左右,有价无市的。”
“就主子手里这一枝花串……”她自嘲一笑,眼底血色翻涌:“足够买奴家命的了。”
秦音谣将花串拎到眼前,端详了半晌,递到花娘怀里:“送你了,自己把自己买了吧。”
花穗将饭菜带回来,大夫也已经为冬宁诊过伤,煮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