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渣男跪着求我回头(140)+番外
“镇北王还是不信我,也罢,我对这方子很有自信,随便看。”苏落葵压根不怕检查。
不多时,萧承钰点名的人就都来了。
此时帐中一共八个医者,沈忆舒、苏落葵、三个太医,三个军医,萧承钰让他们挨个儿看这个方子。
药方从三个太医手中,轮流传到三个军医手中,最后才到了沈忆舒手里,但她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看。
苏落葵见状,笑着问道:
“沈姑娘为何不看?是看不懂吗?也对,你只能想得出如此复杂的解毒法子,自是不懂我这精妙的药方。”
沈忆舒深吸一口气,反问道:
“精妙吗?我不用看也知道,你号称三天可以解毒的药方,怕是只看了少数几个士兵的脉象,就开出来了吧?”
杜威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沈姑娘厉害,苏神医确实只看了十个人的脉象。”
“那又如何?十个人足够了,他们中毒的脉象一模一样,用得着挨个儿去诊吗?”苏落葵笑了,“沈姑娘怕是不服自己输给我,所以在找借口吧?”
这时候,跟着苏落葵来北境的太医之一,开口道:
“王爷,下官仔细看了药方,又对比了苏神医记录的脉象,确认这药方是能用的,非常精妙,恰到好处,完全对症。”
另外两个太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柳军医,你觉得呢?”萧承钰问着。
柳军医蹙眉,和几个同僚把那方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抬起头,开口道:
“从脉象和对症上看,这确实是个好方子,我等对解毒一事并不精通,但基本的医理和药理却是知道的,这方子,倒是称得上对症下药四个字,只是很奇怪,这方子几乎跟沈姑娘开出来的,截然相反。”
军医们也赞同对症,但却有疑问。
于是,萧承钰最后看向沈忆舒,问道:“沈姑娘,你怎么看?”
沈忆舒接过方子,笑着开口:
“这方子确实对症,与将士们中毒脉象非常契合,但如果用了这方子,三天之内虽然能解毒,但却会让将士们中另外一种毒。”
“我早就说过,将士们中的毒都很刁钻,这刁钻之处不仅在于它看似不致命、实则有大危害,还因为它是一个圈套。”
“苏姑娘诊出的脉象,只是第一层,但将士们体内还有诱发性的第二层毒,诱发的引子就是你开的这张药方。”
“换句话说,对面制毒的人,预判了你的水平,根据你可能会开出的方子,研制了第二层毒,一旦用了你这方子,第一层毒是解了,但会诱发第二层毒,到时候会更严重。”
第149章 究竟是谁学艺不精
经过沈忆舒的解释,大家都听明白了,这是个圈套。
她告诉众人,自己之所以选择复杂的解毒方法,其中原因之一,就是士兵们体内其实是两种相似的毒叠加。
需要一点点拔除,而不是下猛药,否则会引起无法估量的后果。
柳军医听了这话,点头道:
“难怪,沈姑娘开的药方,与苏神医的药方截然相反,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
三个太医也沉默了,他们确实没有看出将士们身体里是两层毒,所以不宜多嘴。
更重要的是,对立双方的身份,他们都惹不起。
苏姑娘虽然是白身,无诰命、无爵位,但深得太后信重,又是陛下派来的特使。
沈姑娘虽然是商女,可却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深得皇后娘娘恩宠,甚至能在宫宴上,与皇后同席而坐。
不管她们争论的谁输谁赢,终归他们这些太医没有决定权,只能听命行事,所以不好插手。
苏落葵眼看大家几乎要被沈忆舒说服了,便立刻开口:
“沈姑娘,不是我不信任你,你说将士们身上叠加了两层毒,可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不论是军医们,还是太医们,甚至是我,都没有诊断出来。”
“难不成,在场这么多医者,只有你一个人是高手吗?还是说,你为了不丢自己的面子,故意编造出了两层毒这样的谎言?”
沈忆舒听了这话,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苏姑娘,我从来不屑撒谎,尤其是在医者一道,事关人命,绝非你我逞勇斗狠的筹码。”
“你看不出他们身上叠了两层毒,是因为你学艺不精,毕竟当初在顾家的时候,你曾为我诊脉,不也没有诊出我中了毒吗?若非顾京墨出言证实,你当时是不是也坚定的认为,我是在装病博取同情?”
“话我放在这儿,你这解毒药方不可用,否则一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
说完这些,沈忆舒转身看向萧承钰,软下语气,劝道:
“王爷,你是北境军的统领,该用或者不该用,心中想必自有一杆秤,我言尽于此,先告退了。”
隔壁营的将士们还等着沈忆舒针灸解毒呢,眼看着已经治疗了十多天了,没几天就要彻底痊愈,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沈忆舒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了出去。
苏落葵看着沈忆舒的背影,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我学艺不精?真是笑话!我堂堂药王谷弟子,难道不比她这种半路出家自学的要好?”
“王爷,我的医术,是得到过城王殿下、太后娘娘和陛下认可的,你该不会因为沈忆舒几句话,就将这药方弃之不用吧?”
萧承钰看着苏落葵,脸上神色未变,只说道:
“苏神医,纵然你是药王谷弟子,又得母后和皇兄信任,但本王毕竟没有见识过你的医术,因此口说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