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渣男跪着求我回头(162)+番外
这说明她接受这股内力的时候,年纪尚且还很小,经脉不曾疏通,任督二脉也不曾打开。
那个时候被灌注内力,就像是一根细细的管子,中间的通道被什么东西,强硬的撑开一样,稍有不慎,管子就会破裂。
但好在那个时候,她身边有药王谷谷主,能帮衬一二。
不然,她怕是活不到今天。
萧承钰就在这儿守着,等柳军医熬了药过来,他亲自端着喂给沈忆舒——
他用勺子轻轻舀起半勺,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慢慢喂进去。
到底是昏迷的,喂药不是很方便,一碗药也只勉强喂进去半碗,边喝边撒,但萧承钰没有丝毫不耐烦。
每次有药汁从沈忆舒唇边溢出来的时候,他会拿着帕子,轻轻地给她擦拭干净,动作温柔,小心翼翼。
柳军医在旁边看着,有心想接过这个差事,可萧承钰不允。
喂完了药,萧承钰又给沈忆舒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开,但在离开之前,他吩咐柳军医在这守着。
出去之后,他召见了杜威,问道:
“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呢?”
“按照大将军的吩咐,没急着处理,都送去地牢了。”杜威说着,属下正要去看看。
守将府是有地牢的,用来关押一些细作、暗探,无法用军法和大安国律法处置的人,都在这地牢里,接受审讯。
萧承钰和杜威一起去了地牢。
地牢昏暗,两边墙壁上都设有烛台,蜡烛明明灭灭,给阴暗潮湿的地牢,平添了几分诡谲莫测之感。
进了内里,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被摆成一排,放在地上。
周围点燃了上百支蜡烛,照亮了这间屋子,萧承钰低下头吩咐道:
“把他们脸上的蒙面巾揭开。”
顿时有手下将蒙面巾挨个儿掀开,露出黑衣人的真容,只一眼看去,萧承钰便眉头紧蹙:
“中间那个领头的,像是陈记的掌柜。”
杜威拱手,点头道:
“没错,这边几个也是陈记的,是两个学徒,和一个跑堂。”
这时候,另有手下认出了其他人——
“我认识这两个!这是林家医馆的人啊!捏筋松骨很有一手,兄弟们不当值的时候,都喜欢互相约着去推推背、捏捏脚。”
“这个我也认识,孙木匠的儿子,就在我家隔壁的一条巷子里。孙木匠手艺好,街坊四邻的桌椅,都是找他打的,他去世之后,他儿子就继承了他的手艺,曾经上门给我老娘修椅子。”
“右边那个,好像是赵屠户……”
萧承钰越听越觉得头疼,这些人,全部都是云州的百姓,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在这里居住了大几十年,所有的社交关系都在这里。
谁曾想,他们竟然会是北狄潜伏的细作呢?
很显然,暗探这身份,不是他们这一辈才刚刚被发展起来的,而是从父辈甚至祖父辈那里传下来的。
必定是从小给他们灌输北狄才是他们的家这种思想,培养他们对北狄的忠心,否则他们恐怕早就被云州真正的百姓感染同化了。
“看看他们的肩头,有没有狼头图腾。”萧承钰又吩咐。
便有人去撕开他们的衣服,露出肩膀,禀道:
“回大将军,只有这陈记的掌柜身上有图腾,其他人都没有。”
陈记的掌柜,很明显是这群人的老大。
萧承钰又叹了口气——
他最初以为,所有的暗探身上都有狼头图腾,想着凭借这个标志,将所有潜伏的暗探都找出来。
后来发现,有图腾的是少数人,真正隐藏的暗探,可能任何标志都没有,无法与普通人做出区分。
终究还是没办法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
萧承钰揉了揉眉心,开口道:
“将这些黑衣人的家人全部抓起来,分开关押,仔细审问,另外,查抄他们的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带回来,一丝一毫不能放过,尤其是可能出现的密室、暗格之类。”
“杜威,你亲自带人去办。”
“是。”杜威立刻领命而去。
趁着夜色正浓,云州的百姓们尚在睡梦之中,杜威带着北境军以极快的速度,办好了萧承钰吩咐的差事。
这些人的家人妻小,纵然有柔弱妇人,有垂髫孩童,哭声阵阵,但杜威郎心如铁,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他永远不会低估暗探的手段,暗探难道不会利用妻儿吗?
说不定,暗探们就是算准了北境军心软,故意把线索藏在妻儿身上呢?杜威要是放过了她们,保不齐就是放走了线索。
这些人附近的邻居,只听到隔壁传来动静,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等天亮了,家家户户该起来了,才发现隔壁似乎已经空无一人,不仅人没了,甚至连屋子里的东西也没了,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时间,云州百姓惴惴不安,紧张起来。
第168章 她是世间耀眼的存在
萧承钰掌管北境军,虽然是为了抓细作,才弄出这些动静,但毕竟是扰了民。
云州刺史李峤山听闻了这件事,即刻上门求见,说是希望王爷给个章程。
刺史乃一州之地的行政长官,总揽政事,原本与总揽军权的萧承钰互不干扰,但事关百姓,他必须得问一问。
李峤山也是个能人,旁人都汲汲莹莹,想着往京城或者其他富庶之地调动,唯有他在云州连任了十五年的刺史。
在他的治理下,云州这个曾经被北狄占领的地方,如今已经摆脱了昔日的颓势,也算欣欣向荣起来。
有萧承钰的北境军做云州的门户屏障,云州实在无需担心北狄会打进来,因此李峤山很多政策都能顺利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