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渣男跪着求我回头(200)+番外
“此药,本来是女神医为镇北王炼制出来,要送去京城,为大安国的太后贺寿用的,那太后如今六十多岁,正是需要此药的时候。”
“儿臣被救的时候,特地将此药带了回来,献给父王。”
北狄王让身边的随从,拿了那个小盒子过来,查看着。
盒子刚一打开,里面便传来一股清新的药香,让人心旷神怡,头脑清醒,一瞬间精神百倍。
北狄王心中暗喜,可面上不动声色:
“你以为,你把这药丸进献给我,我就能不杀你?你别忘了,我有国师,他精通炼药,我需要什么药丸,他都可以炼制。”
万俟思进回想起萧承钰教他的说法,开口道:
“可是父王,国师虽然厉害,他却只擅长炼制毒药,而这种能对人的身体大有好处的药,他却从来没炼制过。”
“倘若他有炼制神药的本领,为何来了北狄五六年,却不曾替父王炼制?可见是术业有专攻。”
“儿臣被俘期间,机缘巧合,听到了此药的药方,父王就算要国师来炼药,也需要儿臣在一旁看着,对比是否跟那女神医的方法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这药丸其中一味药引,是儿臣的鲜血。儿臣被俘虏期间,受尽折磨,还要经常放血,让那个女神医炼药,若是没有儿臣的鲜血,那药方就是一张废方子。”
“所以,儿臣活着,比死了有用,可以源源不断为父王提供鲜血药引,协助国师炼制此药丸,让父王的身体重回盛年状态。”
说话间,万俟思进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道道划痕。
看起来,像是经常划破手腕取血,才造成的伤势,足以证明他的话不假,他的鲜血确实是药引之一。
紧接着,万俟思进又开口道:
“儿臣是在被押送去大安国京城的路上,被救下的,镇北王之所以要把儿臣押送京城,就是为了这药丸。”
“他要让儿臣当大安国皇族权贵们的移动血库,被关押在京城里,天天取血炼药。”
“儿臣当时在想,如果一定有人要吃这药丸,要用我的血,那为什么不能是父王?父王得狼神庇佑,高居王位,如果再有此神药相助,身体恢复盛年状态,岂不是能长长久久坐在这王位上,实现宏图大业?”
这一番话,直接说进了北狄王的心坎里。
是的,他想实现宏图大业,想入主中原,可惜大安国这一代的帝王,是个明君,不似先帝那么昏庸,所以北狄的南下大业受阻。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北狄王将万俟思进从地上扶起来,脸色缓和了不少:
“好孩子,你有心了,有这样的好东西,还记得拿回来带给父王,父王很开心。”
“你虽战败被俘,但那也是大安国贼子太过狡诈,怪不得你,从今日起,你就乖乖待在王庭,在我身边伺候,至于边城的战事,我会派你的二哥去。”
第200章 谢义是北狄王族血脉
万俟思进知道,自己的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正如萧承钰推测的那样,北狄王不会在意一个儿子的死活,尤其是一个不受宠、且打了败仗被俘的儿子。
可是,他在意这个儿子有没有价值。
万俟思进进献神药,而神药需要他的血做药引,这就是利用价值,虽然时不时要放血,但他至少性命无虞。
谁要是想对他动手,那就是在阻挠北狄王通过神药、重返盛年的计划,不必万俟思进做什么,北狄王都不会放过那人。
“好了,你刚从大安国逃回来,吃了不少苦,先回去休息吧。”北狄王对万俟思进说着。
万俟思进转身离开,退下了。
此时便只剩下北狄王和刘继善两个人,他问刘继善:
“你觉得三王子说的是真的吗?”
刘继善思考片刻,点头道:
“属下认为,有八成可能是真的。”
“哦?怎么说?”北狄王问着。
刘继善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挨个儿解释道:
“首先,大安国北境军中有个女神医,这件事是真的,她能解了国师精心研究的毒药,可见医术不凡。”
“其次,女神医炼药的事情,也是真的,这是我们安插在云州的细作发现的,有个叫谢义的细作,原本是女神医身边的心腹,但他几次求见,却不曾见过女神医,只听说她在炼药,为太后贺寿。”
“三王子与这位细作并不认识,两人也从未说过话,不存在两人一起欺骗的可能性,而他们各自的说辞也能对的上。”
“再次,王上手中这颗神药,是三王子被救的时候,从押送他的士兵首领身上搜出来的,而这一队人,正是要押送三王子去大安国京城。”
“神药进献给太后,三王子作为药引之一,押送京城,这也跟三王子听来的消息能对的上。”
“所以,属下认为,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至于这药丸是不是有如此功效,王上可以把国师召回来,请他验证一番,切不可轻易服用。”
北狄王听了刘继善的分析,点了点头。
他怕这是萧承钰设下的一个局,利用这神药来害他性命。
可不管是万俟思进,还是那个叫谢义的细作,双方说辞都一致,那出问题的可能性就不大。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国师看看为妥。
“对了,刘先生,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陪那个逆子吗?”北狄王问着。
刘继善这才说到正事:
“陪三王子只是顺便,属下主要想向王上禀告一件事,那个叫谢义的细作,身上有一枚狼头图腾令牌,是王族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