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别撩,反派黑化中(687)+番外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就算武功高强,用尽全力,也只是堪堪避开致命要害。
“中箭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箭上抹的是七息夺命散,我今天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七息夺命散的发作时间太短,七个呼吸间,就能收割一条人命,在濒临死亡的边缘,他脑海里剩下的最后一个想法居然是——
还好受伤的人是他,她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要是被弓弩射中,怕是得疼去半条命。
剩下的半段话,沈琅并没有说出口,可权酒从他柔色的眸光中,自动剥析出了他的未完待续。
“伤口还疼吗?”权酒坐在床边。
沈琅:“不疼了。”
权酒撇了撇嘴:
“撒谎,用机械弓弩发射的箭,无论是威力还是力度,都比人工强上四五倍,一颗如成年男子腰身般粗壮的树干能被一箭射穿,你现在和我逞什么能?”
只差几毫米,这箭就射在沈琅的心脏上,她就算医术高明,也无力回天。
沈琅确实浑身都在痛,尤其是左胸口,这机械弓弩杀伤力太大,他像被人用斧头从胸口处硬生生劈成两半,刚才同奶团子闲聊,不过是在硬撑。
当然也不是故意硬撑,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让他习惯性掩饰自己的一切情绪,几乎成为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
沈琅眸光微动,盯着头顶上的床架,避开她的视线:
“是有点疼,但还能忍。”
权酒:“沈大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沈琅眸光微暗。
听过。
可这话和他没有关系。
他如果哭,只会死得更快。
权酒自然清楚他的内心想法:
“劳烦沈大人高抬一下贵嘴。”
沈琅低头,看见她掌心躺着一颗褐色蜜饯。
“在你们东厂里找零食可真费力,我找遍整个东厂,就只找出这么一小袋儿。”
权酒拿起油纸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找了半天的劳动成果,要吗?”
她给的东西,沈琅自然会要。
蜜饯入口,甜中带了点腻,平日里他并不喜欢甜食,可今天许是因为要太苦,甜腻的蜜饯终于不是无法令人接受。
权酒把油纸袋儿递给奶团子:“要来一颗吗?”
奶团子想了想,摇头:“阿琅这么可怜,你还是给他吧。”
他这话说的心甘情愿。
沈琅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他奶乎乎的脸上,莫名有了点温度。
第694章 舞女公主vs东厂提督54
好像……也没这么讨厌了?
“一共抓了三个活口,审讯的事情我不擅长,所以交给沈三了,相信明天就能有结果。”
权酒不会让他这伤白受。
提起正事儿,沈琅眸光落在她脸上:
“用完晚膳,我叫人送你回宫。”
她如今住在宫中,如果不回去,难免会引起楚拓的怀疑。
权酒却摇了摇头:
“早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去和楚拓说了,你危在旦夕,随时有可能毙命,我抽不开身,他特地准许我留在东厂。”
沈琅嗤笑一声,却因为牵动伤口,疼的眉心微拧:
“他这么好心让你照顾我,是想让你在我药里放砒霜?”
“不至于这么光明正大。”
权酒嘴角微勾,眼底若有所思。
“但恐怕东厂这两天不会太平了。”
……
一语成谶。
短短两天,东厂外就来了五波杀手。
有的实力不够,连东厂大门都没迈进就被团灭。
有的实力强悍,顺利闯进沈琅的房间,拔出刀就开始往床上砍。
“还好换了房间。”
沈三一脸惊险未定,盯着悠哉坐在沈琅床头品茶的权酒。
住一晚,换一个房间,是权酒提出来的建议,他原本只想加强东厂的防卫。
权酒只是淡淡笑了笑:“兵不厌诈,狡兔三窟。”
沈琅靠在床头,黑眸深邃:
“也是时候收拾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了。”
就算他每晚换了房间,可依旧有人找到他的正确位置,这未免太耐人寻味。
沈三闻言,面色微沉,眼底多了几次怒气:
“昨天知道您换房间的人,东厂里不超过十个,要逮人不算难,我只是没想到,当初口口声声说要效忠您的人,如今变成这副鬼脸……”
这十人,每一个都陪在沈琅身边至少十年以上,混得最差的也是个小首领。
沈琅脸上并没有被背叛后的悲愤或难过,他神色淡漠道:
“择良木而栖,人之常情。”
自然,他要折断这根良木,也是人之常情。
等沈三退下以后,权酒才将今天的药递到他手里。
沈琅喝完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碗归还给她,目光落向她的袖口。
“这是今天的。”
权酒从袖口里掏出一袋蜜饯,取出一颗,塞到他嘴边。
沈琅薄唇已经张开,为了她投喂的动作方便,他特地向前倾身,而权酒动作太快,没来得及刹车,将蜜饯塞入他口中的同时,小半截指尖也赔了进去。
指腹传来的温热让权酒一愣,她眨了眨眼睛,同时作为医者和任务者,她在收手和不收手的边缘反复横跳,最终还是医德占了上风。
她手腕微动,想要把指尖从他口中抽出来,可指腹处突然一紧,被人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
权酒喉头滚动,再次用力抽离,沈琅直接大大方方握住她的手腕,拦下她的动作。
男人大病未愈,脸色苍白,使得他一双眸子漆黑的吓人,与病弱的身躯完全不符的是他眼底赤.裸.裸的侵略性,他黑眸明亮的吓人,像被春雨洗过的碧绿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