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131)+番外
秋楠话还未说完,忽然暗中射来一只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射向她的喉间,顿时鲜血汹涌,直直往地上倒了下去。
太子心中大骇,大叫一声扑到她身侧,哭道:“皇姐,皇姐!”
宁王那一派还有几位是先帝的拥趸者,此时听闻这番言论,心中气愤不已,有一位老臣没忍住,上前怒喝道:“宁王,刚刚公主所言可是真?”
宁王冷笑一声,对着司徒顷使了一个眼神,很快一只利箭飞来,这位老臣瞬间倒地,鲜血淋漓。
大殿内的氛围仿若被一层厚重的寒霜瞬间冻结,凝滞得让人窒息。
这时叶见浔一袭黑袍,大步从殿外走来。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如隼,只是匆匆一扫,便将殿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尽收眼底。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宁王身侧,俯身压低声音:“父王,不好,秦越领着那龙虎帮的一干人等,此刻已杀到龙阳门外了。”
“龙虎帮?”宁王从未将这区区江湖之士放在眼里,况且当下这朝堂局势已尽在掌控,大局基本已定。
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你去派一万军队,给我将他们像蝼蚁一般碾碎。”
“是。父王。”
说罢叶见浔勾起一抹冷笑,领命大步朝外走去。
五万训练有素的大军听他命令,他涌出龙阳门,一时间,脚步声、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宁王朝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朝身侧的心腹递了个眼神,心腹将准备好的圣旨拿出,递给司徒顷,并对着朝中重臣,高声道:“宣诏!”
宁王看着大殿中金光闪闪的龙椅,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一步一步迈上前去。
耳畔是早已备好的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诏书读完,他缓缓坐下,朝中一大半重臣见大势已去,均双膝跪下,俯首称臣,大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厮打声,仿若雷霆乍起。
宁王脸色骤变,霍地从龙椅上站起,怒目圆睁,嘶吼道:“怎么回事?”
第115章 我必须即刻回京
宁王心头一紧,霍然起身,冲着殿外厉声喝道:
“殿外这般喧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快派人去把世子唤来!”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雷般滚滚而来,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这时殿外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如闪电般飞驰而至。
白马之上坐着一位一袭黑袍男子,他面容冷峻,双眸如千年深潭,手持滴血寒剑,剑柄上的青色剑穗随风轻轻曳动。
血腥而温柔。
“见浔?!”宁王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与疑惑,扯着嗓子高声问道:
“你这般行径,到底是何意?”
说罢目光宁王往他身后一扫,只见他身后,十多万铁甲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层层叠叠,迅速将龙阳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片刻的死寂之后,宁王仿若从噩梦中惊醒,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肃王。
只见肃王阴森一笑,缓步走到大殿中央,负手而立,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
“宁王,您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您的好儿子早就是我的人了。”
宁王刹那间怒目圆睁,眉宇间尽是杀气,他一个冷眼扫到司徒顷这侧,而司徒顷正沉浸在震惊之中。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原地,直直盯着殿外全然陌生的叶见浔。
虽然他一直知道他是宁王的杀手或谋士,伪装成宁王世子,但从不知晓他竟是肃王埋在宁王身边的一颗重磅炸弹。
“司徒顷!”
宁王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喝道,司徒顷快速回神,拱手道:“司徒顷在!”
“给本王杀了这个叛徒!”
宁王气得浑身发抖,伸出去的手指颤个不停,那指尖直直地指向殿外的叶见浔,恨不得将他当场戳个窟窿。
司徒顷面色凝重,从袖中伸出软剑,疾步走出殿外,先是杀了一个骑兵,随后翻身上马,剑指叶见浔。
司徒顷之前和叶见浔也打斗过两次,次次皆败。
但此刻他的忠诚不允许他立刻投降,于是他奋力一搏,几个回合下来,司徒顷身上已然添了两道狰狞的剑伤。
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身形一个不稳,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我认输,李惊风。”
叶见浔冷笑一声,收起寒剑,命下面的人将他拖下去。
宁王见状,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定远侯、苏太傅、于庆山、林封等人身上,他不禁大喝道:
“你们呢,一个个,在这里装死是怎么回事?快给本王上啊!”
这拨人如今面如死灰,低头沉默。本以为宁王稳操胜券,但没想到中途杀出了叶见浔。
这叶见浔还是宁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心生背叛?
这一拨人满心疑惑,却业也明白,此时大势已去,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就是炼狱。
昭德二十三年,四月一日,龙阳门事变后,肃王继位,改国号为昭明。
新帝初登大宝,为显仁德,特颁诏令,大赦天下,为期三日。
百姓奔走相告,街头巷尾弥漫着或喜或忧的复杂情绪。
宁王斩首,其培植的势力在这场变故中纷纷折戟。
定北侯、苏太傅、于庆山等一干党羽,被视作逆臣,身首异处。
其子嗣沦为阶下之奴,家中妻女,或为婢,或送往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