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大侦探裘智(146)+番外
裘智心想:要是没有仇人,怎么会有人想杀她呢。
裘智见春霜艳不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三两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春霜艳依旧摇头道:“没有啊,一切都好。张公子说很快能凑齐赎身的银子,接她回家,三两每天都特别开心。”
裘智听春霜艳提起了张秀才,顺着她的话头问了下去:“张秀才和三两关系怎么样。”
刚才张端哭得凄凄惨惨,表现得对王三两一片痴心,不过裘智并未打消对张端的怀疑。
春霜艳立刻道:“张公子与三两情投意合,准备替三两赎身。只是妈妈要的身价银子太高了,张公子一时凑不出那么多钱。若能早早赎身,也没这么多事了。”
说到这里,春霜艳鼻头一酸,又要落泪。
裘智问道:“那你觉得张秀才有可能会杀王三两吗?”
春霜艳疯狂摇头道:“大人,绝不可能。张公子是难得的君子,他一向敬爱三两,来描香阁只是喝茶、聊天,连三两的手都没碰过一下,如何会狠心杀害她呢。”
裘智听后点点头,觉得暂时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于是命白捕快送春霜艳回去,顺便把当年王三两的卖身契取回来。
裘智不清楚春霜艳是否对这案子上心,万一回了描香阁把这事忘到脑后,自己还跟衙里傻等呢。索性让白捕快一起过去,盯着春霜艳去找身契。
春霜艳没想到这位县丞是个急性子,不由微微一怔,转念一想,如此也好,最起码对案子上心,可以早日抓到凶手,让三两沉冤昭雪。
不到半个时辰,白捕快就带着身契回来了。
裘智看了一遍三两的卖身契,出约人名叫王矛川,如无意外此人就是三两的前夫了。契约上写明,因家贫难以度日,情出无奈,将妻子王氏诵晗,作价三百两卖给描香阁。
因卖家是外乡人,还特意写明了他的籍贯,生辰,以免日后产生纠纷。
王矛川是东海人,生于癸西年,今年五十有二,比三两大二十二岁。立契日是在己未年底,裘智掐指一算,王三两被卖到宛平已有六年之久。
裘智问道:“东海在哪?”
秦书吏忙去翻地方志大全,片刻后回来禀告:“老爷,东海县位于江苏。”
金佑谦看过身契,分析道:“王矛川是东海人,王三两又是南方人,那俩人应该是同乡?”
何典史摇头道:“不好说,毕竟王矛川是行商,走南闯北的。何况东海离宛平好几千里地,都把三两卖了过来,没准他是在外地买的三两。”
裘智觉得,虽然知道王三两的原籍对破案固然有帮助,但目前无法判断,没必要浪费时间讨论。
他打断道:“这身契里还有另外两个诡异的地方。”
齐攥典恭敬道:“还行老爷明示。”
裘智道:“第一如果王矛川生意出了问题,为何不在当地卖了三两,反而要把她带到宛平县发卖。他上京的盘缠从哪来的?何况他家在江苏,直接卖去秦淮不比卖到宛平要好?”
秦淮有“六朝金粉”之称,自古就是风流之地,文人骚客汇聚,名妓辈出。王三两就算长相并不美艳,但她才华横溢,在秦淮定能占有一席之地,王矛川何必要舍近求远。
裘智继续道:“其次王三两再次被卖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纪,她又博学多才,王矛川当年花四百两银子买下她,如今等着用钱,为何赔一百两银子也要出手呢?”
金佑谦恍然大悟,以拳击掌道:“没错,从江苏到京里要走小一个月呢,费时又费钱,他图什么啊?”
齐攥典犹豫道:“莫不是正好来宛平做生意,顺便把王三两给卖了?”
裘智否认道:“不太可能,他从东海一路上京,路上有的是机会。我感觉他是有意将王三两卖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
古代交通不便,王三两卖被到宛平,就再也不会和之前的人和事有任何瓜葛了。
何典史问道:“老爷,这两个疑点和王三两的死有关系吗?”
裘智眉头紧皱:“张秀才刚才提起,王三两嫁给行商后,发生了一件事。我猜测应该是这件事导致王三两被远卖,并非是行商的生意出了问题。如果王三两在宛平没有仇家,她的死没准和这事有关。”
何典史仔细回想了一下案发现场的男性,除了黄举人,并无年龄在五十左右的人。可黄举人土生土长的宛平人,不存在改名换姓的可能性。
丈夫杀妻不是必死之罪,只判斩监候,秋决的时候鲜有勾决。何典史觉得若王矛川六年前就有杀妻之心,他大可那时动手,何必要等到现在?如今动手,搞不好真得判死刑了。
何典史慢条斯理道:“老爷,王矛川应该可以排除了,第一嫌疑人里没有符合他年龄的。第二他若对王三两不满,不应该早就下手吗,为何要等六年?”
裘智觉得何典史说得几分道理,但并不赞成这么早排除王矛川的嫌疑。
裘智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方才张秀才提到,三两的诗并非是她亲笔所写。这意味着仿写之人必然对三两的字迹了如指掌。目前开来,有三人能模仿她的字迹,分别是张秀才、王矛川、三两的弟弟。”
张秀才和王三两是情侣关系,王三两嫁给王矛川六七年,弟弟则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他们都熟悉三两的笔迹。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金佑谦不解道:“如果是张秀才模仿的,他为什么要指出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