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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马戍山河(151)

作者:岁芷 阅读记录

顾凛直接被他给扇得脸侧了过去,火辣辣的疼。

被扇疼的人,没有再继续动,而是危险的眯着眸子,紧盯着身下人。

他现在真是是疯了,是不是他永远不会分自己一个眼神,自己永远得不到一个回应。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可在乎的了,一扯,衣服就全散开了。

又低头在人锁骨上轻轻的吻了吻,就在他的手摸上人的脸时,一股温热淌了下来,直烫的顾凛瑟缩了回去。

眼睛里尽是茫然。

什么?

他哭了……

这个认知一出来,就一直悬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手撑在两侧,微屈腿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为什么,能收别人,就不能对他好一点。

哪怕笑一笑,他都不至于如此。

萧炀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从榻上起来,用手将扯散的衣物拢了拢,眼睛红肿。

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呆愣愣的失神。

回到住处的顾凛,手里提着一坛酒,边走边喝。

原本醇香的酒,此刻却苦咸苦咸的。

进了屋,顾凛再也撑不住了,背靠在墙上,滑了下去。

刚喝了酒,浑身热意。

使劲扯了扯,衣服被扯开了,从里面飘出来了一个信封。

他看着那东西,好似嘲讽般,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仰头之间,又吞了一大口酒,直呛的他咳嗽。

烦闷的将酒坛丢了出去。

啪的一声,四分五裂,酒液溅得哪里都是。

那信封上也沾染上了。

看着已经湿透的信封,他慌了。

从地上挣扎了几次,想起身,但都没起来。

随后跟感受不到疼般,直接往前爬。

那碎瓷片将手掌跟膝盖都扎伤了,也跟察觉不到般。

将那信封捧了起来,用袖子沾了沾上面的酒,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掌心蹭到衣服上,把血迹蹭干净,才敢拿出里面的东西。

只不过是几张纸条,却被他当成了珍宝。

[今日读了一本书,收获颇丰]

[水晶梅子糕好吃,下次四哥哥给你带]

[今日得了些小玩意儿,收起来了,下次一同给你]

……

这些全是他跟萧炀的通信。

他不明白,原本对自己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

为什么不能一直装下去,就算骗自己都不行吗?

顾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接下来的几天,顾凛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去药房,也不见萧炀。

萧炀也是,每天处理着朝政,从未踏进过药房一步。

其实是他特意跟人避开的。

傍晚的时候,顾凛突然出现了。

刘福根刚给萧炀盛了一碗汤,递给人,“陛下,您多吃些。老奴瞧您这几日吃的很少,是身子不适吗?”

他将碗放下,“老奴这就去请穆神医给您瞧瞧。”

萧炀看他要迈出去的腿,出声道,“没有,就是没胃口。”

“那也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一定要吃的。”

刘福根极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他扭身拿起筷子,给人夹了许多的菜,大多是滋补的东西,主要是他真的怕了。

这几日萧炀吃的东西,加起来连一碗都没有。

他本就从小体弱,好不容易好些。眼瞅着消瘦下去,刘福根能不急吗。

“陛下,您多多少少吃几口。”

萧炀看着这忙前忙后的人,也知道是真的担心他。

为了让人安心些,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刚撂下筷子,顾凛就提着一个小食盒进来了。

跟看不见萧炀怒瞪他的目光似的。

刘福根不喜欢他,但碍于身份,只能不情不愿的虚虚跟他行了一礼。

继续给人布菜。

萧炀实在吃不下了,还好这人来得晚,不然他可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他拿起桌子上安静躺着的白帕子,叠了叠,擦了擦嘴。

然后在刘福根伸出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拍,“别夹了,朕吃饱了。”

看到萧炀已经擦嘴了,刘福根也不继续了。

“是,陛下。”

这人有一个习惯,擦完嘴后,一口东西都不再多吃,就连糕点都不行。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忘了身旁站着的大活人。

索幸这人脸皮厚,自己凑了上去。

把桌上的碟子往一处归置了归置,才将小食盒放到桌子上。

萧炀不想看见他,嫌恶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顾凛就跟察觉不到般,将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烤得金黄的羊肉。

上赶着给人递筷子,“哥哥,尝尝。”

这可给萧炀气到了,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发生了那事,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也就只有他能做到了。

眼尖的萧炀,看到他掌心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疤。

但那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可巴不得这人在他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凛夹过一块羊肉,给人放到面前的小碟子里。

那羊肉烤得刚刚好,香料完全遮住了那股膻味,应该是刚烤好的,上面油光光的,确实勾得人起食欲。

萧炀没动,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朝刘福根招了招手,“刘福根,扶着朕出去转转。”

顾凛抢先一步,搭上人的胳膊,就要带人往外走。

萧炀十分抗拒他的靠近,将手抽回来,跟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般,走到盥洗盆那里,将手仔仔细细的来回搓了搓。

顾凛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想到他已经厌恶他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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