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戍山河(200)
萧炀嘴里的空气,尽数被他夺去,濒临昏厥的窒息,让他奋力的去推身上的人。
顾凛也察觉到萧炀的难受,恋恋不舍的跟人分开,带出一根银丝。
萧炀的双唇已经被他碾磨的红润,如同掉落白雪间的红梅。
他伸手在人唇上使劲抹了抹,使那红意更甚,打趣道,“哥哥,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这么生疏,看来以后你还是要跟阿凛多练练。”
被打趣的人也不回话,脸色绯红,就那么用含水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
顾凛被人逗笑了,凑近人的唇,慢慢的,轻轻的舔了舔,讨好道,“怪我,怪我,是阿凛太凶了,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萧炀这段时日可是见识到了这狼崽子的厚脸皮,想要的,就算坑蒙拐骗也要得到。
顾凛一脸青玉的盯着萧炀,声音比刚刚又低哑了几分,伏在人肩头蹭蹭,“哥哥,阿凛可以继续吗?”
既得不到回应又得不到拒绝的话,顾凛都会当作是无声的纵容。
细密的吻似雨点般落下,印下一朵朵“红梅”。
萧炀累极了,在顾凛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窝在人怀里,闭着眼。
嘴里还不停的嘟嘟囔囔着什么。
顾凛听不大真切,又凑近人几分,才将将听清。
“顾凛,你太差了,朕痛死了,腰疼,腿疼,那里也疼,朕,朕要挠死你。”
顾凛也不知道这人是清醒着呢,还是睡着呓语呢。
伸手摸了摸后背上的那微肿起来的一道道“疤痕”,笑了笑。
将人的手抓住,凑近唇边,吻了吻,“怪不得留长甲呢,原来是报复我啊。”
他无声的笑着,生怕打扰到怀里的人,手不轻不重的帮人按着腰,又将人往怀里揽了揽,搂紧几分。
声音透着餍足,温柔极了,“哥哥,睡吧,以后不会了,阿凛以后会小心的。”
又轻轻在人额上落下一吻,抱着人沉沉睡去。
☆、第172章
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好多官员开始上奏秦时宇的罪责,现在可算是让他们抓住了机会,不彻底将秦惊澜扳倒誓不罢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炀看着书案上一摞摞的奏折,头疼的要命。
这里面还有顾林白的奏折,让他根本就忽略不了。
再加上秦惊澜之前的话,他没有办法了。
只能草草的给秦时宇断案,秋后问斩。
大牢里的秦时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解脱。
墨奕寒只能寄希望于转机。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进了秋天。
行刑场上,秦时宇被人押着跪在地上,看着台下一群人,眼神漠然。
这段时间,他也想明白了。
有太多的人想要拉他们秦家下去,现在除了牺牲自己,没有其他办法。
就在刽子手的刀举起来的时候,顾凛骑着马,穿过人群,过来了。
“陛下口谕,秦时宇无罪释放。”
听到这个消息的秦时宇,抬起头看着顾凛,他有些不解。
对于顾凛,他不是不知道,都说是摄政王府的痴傻世子,可现在他这风采,神情,跟痴傻半分都沾不上。
活脱脱一个精明的少年郎。
就连周围一众看客都开始嘀咕这是哪里的小郎君,过于俊美了。
顾凛看向呆愣的跪在地上的秦时宇,“还不赶紧回去,右相可是等你好久了。”
听他这么说,秦时宇也顾不得膝盖的酸疼,被人解开双手后,就急匆匆往家跑。
这次顾凛露面,跟他父王算是彻底的宣战了。
墨奕寒亲自去找顾凛的时候,他正在宫里摆弄着一只鹦鹉,准备到时候送给萧炀解解闷。
看见顾凛那一刻的时候,墨奕寒没有一点意外,直接开门见山道:“世子,我想求您一件事。是关于”
“关于秦小公子的。”
顾凛将头抬起来,直视着墨奕寒,嘴角带着笑意。
“是。”
墨奕寒没有否认,“我想求您保他一命。”
“条件呢?”
“墨奕寒一生唯世子马首是瞻。”
顾凛将逗弄鹦鹉的手收回,眼睛里带着冷意,“墨将军,我尊你一声战神,别忘了你脚下站的国土姓萧不姓顾。我不要你唯我马首是瞻,你敢背叛陛下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这不是顾凛在吓他,萧炀永远是他的逆鳞,谁动都不行,就连他亲生父亲都不可以。
墨奕寒双手作揖,“是,奕寒谨记世子的话。”
“行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插手的。”
顾凛朝他摆了摆手,倒不是为了让墨奕寒忠心,而是幻影阁查出顾林白从墨奕寒这里拿不到兵权,已经开始跟燕狄合计,吞下大景了。
这他忍不了。
秦时宇回到家,就看见秦惊澜一双眼睛都肿了,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爹,您这是身体不舒服吗?”
秦惊澜咳了几声,没想到这的回来了,从椅子上起来,大手在人背上轻轻拍了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是我让你担心了。”
“别说这些了,回屋换身衣服吧,这衣服不吉利。”
秦惊澜指了指他身上写着大大囚字的白衣。
“好,好,”秦时宇揉了揉眼睛,“这就去换,这就去换。”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真到了那一步,他还是怕了,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
将自己洗漱一番,换好新衣服才出去。
他现在也很想知道,怎么突然就放了他,还有顾凛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