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之后(4)
“对了,让人封死酒楼,不能放任何人出去,再另外派人回东宫请御医。殿下端方清正,断不会做出白日宣/淫的事,定是被人下了药”。李福井井有条吩咐下去,毕竟是太子身边的大太监,关键时刻还是很能派上用场的。
夏常吩咐底下人执行,李福蹲在外面时不时听到里间床板的吱呀声,还有女人受不住的哭吟。啧啧称奇,他伺候殿下身边多年,从未见殿下幸哪个女子,晨间他进殿下寝殿,也数次发现睡榻男子亵衣上染着一滩莫名痕迹,殿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如此,依旧没诏幸过女子。
李福清楚殿下孤身多年,心里一直藏着个人,为着这人守身如玉。如今一朝破戒,是找到了当年的女子,还是中了药神志不清?
也不知道这般幸运的到底何许人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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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匍匐在地,苦苦哀求,声线凄婉:“枝枝,莫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信我,我两年后定能高中,衣锦还乡之时,
定会接你和循儿去过好日子”。
“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狠心…….”他两手死死攥成拳,眼底满是猩红。
可旁边的女人始终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她扯开男人的手,冷声道:“沈牧,咱们夫妻一场,你
是循儿的父亲,看在循儿的面上,对你亦有几
分情面”。
“可你也不能仗着这点情面,得寸进尺。你这样,只会让我愈发厌恶”。
女人神色温柔恬静,可说出的话字字淬了剧毒,化成利刃扎入沈牧心口。沈牧只觉自己心口在滴血,疼痛难忍。
三年后。
沈牧科举入仕平步青云,成了崭露头角的朝廷新贵。
与此同时,姜家牵涉进一起震惊朝野的贪污受贿案。陛下龙颜大怒。
听闻督办此案的大理寺卿是个寒门出来的贵子,至今尚未娶妻,膝下只有一个六岁的庶长子。
姜国公看着姜枝姣好的容颜,决定让她面见大理
寺卿,为姜家求情。
昏暗的灯光下,姜枝看清了男人的面容,脑袋
“嗡”的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沈牧半蹲在她
面前,俊美的容颜此时满是晦暗。
他手指掐住姜枝下巴,嗤笑问:“你凭什么以
为,我会接受你这无情无义的女人?”
第2章
李琤神智彻底清醒时,女人正躲在被子里嘤嘤地哭。
她一头青丝凌乱不堪,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一时竟分不清哪些是之前受到虐待留下,哪些是方才欢好时男人留下。声音又小又娇,脸上挂满泪痕,越看越觉得可怜。
很奇怪,李琤平日对女人没多少耐心,连亲妹妹李洛华经常来东宫他都感到不耐烦,更厌烦女子动不动哭哭啼啼。
可现在,他看着身侧那又娇又弱的女人,心里非但不反感,隐隐觉得可怜可爱。
他侧身想帮她揩去小脸的泪痕,大手尚在半空,他身躯猛然一震,似是幡然醒悟般,难得泄露出温柔的眼眸瞬间被寒冰填满。
他……怎会对一个女人产生这样的情感,还是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梁含章只觉得周围气压越来越低。不知想到什么,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套上。
待系好腰间的白玉蹀躞带时,手里紧握着利刃的剑柄,望向床上女子的眼眸有一瞬间噬人。
梁含章呆呆望着男人,还打了个哭嗝。
仅仅一瞬间,男人转身离去。
梁含章不爱哭,眼下为了装柔弱整整哭了几个时辰,眼睛都肿完了。瞧着男人穿好衣物冷漠离去,不知为何,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限的恐慌,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如果没猜错的话,方才他手握剑柄的森冷模样,对她是萌生了杀心的。
这是为何?难道他识破了自己身份?还是说,堂堂一国太子与一身份低微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让他面上无光?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对梁含章来说都是不利的。她想到刚开始时男人把她压在身下,情意绵绵握着她手许诺“孤会对你负责”,结果一转眼就要把她杀了!
呵,果然男人的话没一句可信的,尤其在床榻上的男人。梁含章垂下眼帘,方才经历一场情事,她瓷白的小脸微微发红,肩膀处的被子滑落,更是露出身上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女人肌肤赛雪,如上好的羊脂玉,稍微轻轻一碰便留下痕迹。不过为了逼真引来男人疼惜,她身上被鞭打的痕迹都是实打实的。
看着身上斑驳的伤痕,她眸色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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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门被人从里踹开,李福在外面等得昏昏欲睡,猛然一阵巨响把他从幽会周公的路上拉回来,嘴角的哈喇子还未来得及擦。
弓腰小跑到李琤身边,“殿下,奴才已请了东宫的太医至此,殿下不若让太医瞧瞧身子?”
李琤抬头,王太医果然就在不远处等着。他并未言语,良久摆手吩咐:“回去再说”。
他眼线狭长,斜着看人时那双桃花眼满是骇人的寒意。李福与他对视一眼,随即感到浓浓的杀气,恨不得把头埋到地板。吞吞吐吐:“奴才已命青龙卫严加把守丰乐楼不准任何人出去,殿下您看……”
“此地与隐太子牵涉甚广,酒楼里的人一个不落缉拿归案”。李琤冷冷丢下这话准备出去。
“殿下,这……”李福想说丰乐楼毕竟迎八方来客,许多还是朝廷命官或者世家大族的膏粱子弟,这么把人捉拿下狱恐怕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