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110)
于是我转过头,果然看见祂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因着我的注视快速压平,这样的小动作让祂鲜活了许多。
我不知哪里生出的胆子,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去捏祂的唇,动作生疏而熟悉,就好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这会儿祂不捣乱,我终于能认真听关兰说话了。
而关兰在说:“露露,这次回去以后,我可以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吗?”
“啊?”
我伸一半的手还没被祂从裙摆下旋起的水柱抵挡,就猝不及防地听到关兰想在我家常住的请求。
不对,这好像...不止是常住。
我又呆住了,有些困惑,也有些迷茫地复述了一遍。
“兰兰是说,想..一直和我住在一起?”
电话那边的关兰很有耐心,她温柔地笑道:“是啊,和露露住在一起,我想、能够一直待在露露身边,照顾好你。”
还没等我想清楚她说的这些话,透露出什么信息,她就接着略带埋怨地道。
“你平日里一个人在家总是磕磕碰碰的,身上的伤就很少断过,现在有人看着,还能把自己摔哭了。”
“我...”
大脑还没分清利弊,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
我犹豫地开了口。
“可是、可是兰兰你以后要是...”要是有了伴侣,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让对方误会的。
没等我说完,关兰就少见地打断了我的话。
“不会有的。”
我们对彼此都有足够的了解,她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一时哑口无言。
气氛忽然就凝固了,祂将我拥入怀中,以几乎要将我扼死窒息的力度,而那些风、那些水趁着我毫无反抗之力的机会,沿着无人之境,向更幽暗处探索。
祂附在我的耳边一遍遍地告诉我,通知我。
“露露是我的,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只属于我,无论哪里,都是我的!”
我试图从这个几乎要用血腥气将我溺毙的怀抱挣开,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我感觉从口中漫开的腥甜味道不再属于祂。
而祂骤然松了手,慌张地睁开了眼,哪怕那双眼眶只有虚无空洞,我也能感受到祂险些将我扼死的惶恐。
很诡异,在刚刚的濒死体验里,或许是因为风与水全然覆盖了我,也或许身体早就在祂这些时日的作弄下背弃尊严。
我竟...我竟从中尝到了甜头。
祂误以为我在生气,风骤然停歇消散,血色的水流也收回祂的裙摆下,墨色的影更是慌张地窜回。
忽然的空虚让我狼狈地抱紧了祂,为仓促离开的一切,更因为几乎将我仅存的清醒全然覆灭的祸浪。
“不、你先别——”我咬着唇,始终说不出接下去的话,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满了脸。
祂垂着头,在得到拥抱时错愕地顿住了,头发忽然飞扬飘起,又乖巧地垂下。
我忘了手机仍在通话,关兰误以为这是对她的拒绝。
她有些失落,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偏我不知为何听出其中的冷意。
“露露不愿意吗?我以为...我们是家人了。”
“你先等等,好吗?”我小声对祂说道。
偏这话筒太灵敏,竟收了音。
“好,不急,露露慢慢想,慢慢考虑,是我错了,不应该这样突然冒昧。”
回答的人却是关兰。
眨了眨眼,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发展,但也松了口气。
谜团如云将我笼罩,我还没想好,我该怎么做。
祂倒是想好了,裙摆下的血色水流像夭艳的藤蔓,拉住了我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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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然后就是,新写的章纲依然推进得很慢,当然,我相信你们对慢的原因喜闻乐见。
才十二点半诶!真早,今天难得这么早,开心~
睡啦,周四晚上十点有聊天直播哦~
第48章 坐怀不乱 不可能
按道理, 这时候我应该挂掉电话,毕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心知肚明。
只是想了解的事情没得到答案, 我终究有些不甘心。
于是我咬着牙,犹豫了一下, 还是选择继续从关兰那里套话。
趁着还没开始,我回想关兰的话,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没有及时安慰因为提及母亲过世, 而伤心哽咽的她。
我有些内疚,不管当时的我正发生什么, 也不管关兰最初的关心是否虚假。
之前她对我的好,还有我们之间的友谊,都是真的。
而我...却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那些话在我脑中如落到斜坡上的珠子一样快速滚过,只留下些许印象。
“抱歉。”我对关兰说道。
不管不顾想要向上攀援的血水被我的手挡住,我对祂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不确定自己眼中的祈求能否被祂接收。
血色的水流像凝固的胶质物, 将我的手完全包裹, 但也确实没有更进一步了。
或许是祂先前难以沟通的前科太多, 以至于当祂愿意体谅我时,我发自内心地产生了感激之情。
那些情绪太满太涨, 和其它晦涩难分的心情混杂在一起。
可能是脑袋短路 ,也可能...只是我想这样做了而已。
我轻叹一声,而后将自己再度送进祂怀里。
浑身骨头都是软的, 我靠着祂,而祂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弹。
我们之间的地位似乎倒换了, 但我知道,这是错觉。
面对祂,我根本毫无应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