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116)
“我的爱人是观止。”
关兰皱起眉,她很少做这种动作,皱纹在她的眉心浅浅地堆着,柔和的目光冷了些许,在灯光里好像泛着碎冰一样的凉意。
“错了,露露跟着我念。”
她的声音温柔又富有耐心,听着就能让人放松全部的戒备。
怪不得关兰年纪轻轻就能成为热门的心理咨询师,在继承家业前,她也是心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她离开的时候,不少人都试图挽留她。
“错了,啊...嗯?”
这是“我”在疑惑,“我”被牵着走的意识似乎有了清醒的迹象。
关兰又摸了摸我的头,她偏开脸,伸手将垂落的一部分发丝撩到耳后,指尖勾起一缕绕着。
这时候的她头发还很长,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将头发留长,那样并不方便打理,但我向来不干涉朋友的个人选择,因此只是沉默,不曾问过。
还是六月前我剪了短发,青丝落地,她陪我到理发店,定定地站在我身旁看了一会儿,笑着让理发师给她剪了同款。
“我”盯着她的手,也盯着那缕被卷绕了几次的发丝,她的头发很长,恍惚让我想起影子,祂同样有着比常人要长得太多的头发。
其实关兰的鼻梁很挺,月下看美人本就有着朦胧的柔光滤镜,现在灯光昏暗,她的半边脸罩在黑暗里,长发柔顺地垂下,垂下的眼里有淡淡的光,也是很美的。
只看这张侧颜,我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一时却找不到源头。
她柔声细语地哄道:“露露不急,慢慢来。”
“跟着我说。”
她拿起一条吊坠,在我面前轻晃,透明的水晶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吸引着我的眼球。
这里的记忆又有缺失,直接跳转到了下一个画面。
而“我”所见的画面像被固定的摄像机,不曾有任何改变,渐渐地图像变得朦胧模糊,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在说。
“关芷。”
“我”则像牙牙学语的幼儿。
“关芷。”
她说,“关兰。”
于是“我”说,“关兰。”
“露露最重要的人是关兰。”
我听见自己呆呆的声音。
“露露最重要的人是...”
“关兰。”她说。
而“我”说,“不对。”
“不是。”
“是——”
她倾身向我靠近,垂落的长发轻挠我的脸颊,画面依然模糊。
“露露,是关兰。”
“我”似乎呆住了,缓慢地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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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催眠和心理学的部分,统统瞎编,信了的话,可以跟我说一下?
[害羞]几十年以后,我卖保险给你呀。
卡文卡得很痛苦。
打开直播会看到我像疯了一样念念有词,然后敲半天键盘还没写完更新。
周四固定唠嗑,感兴趣的来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看我的预收新文案:
[红心]《相去二十三》
温柔危险控制欲强年上&单纯乖巧金丝雀
互攻,引导型年上完全掌控情感和身体。
小金丝雀不会逆袭,还会自己关笼子。
病态畸形爱,年龄差二十三岁。
文案:
*
苏枕鑫重回母校,昔日的同窗在觥筹交错里交换利益。
明明早已习惯,年长的成熟女人还是身心俱疲。
青春易逝难回——
直到她看见了一个女孩,年轻漂亮,神采飞扬。
什么都好,唯独没有事业,只有一贫如洗的青春。
青春。
*
后来她成了小孩的suger mommy。
覆压在年轻的身体上,仿佛自己也重返青春。
而小孩性格乖顺,笑容甜软,会惶惶不安又强装镇定地讨好她。
这很对,讨好她,是小宠儿本就该做的事情。
可是苏枕鑫不喜欢,因为——
青春啊。
苏枕鑫不止给小孩很多钱,还教她世故人情,带她见识世面。
眼看小孩对她崇拜、依赖,爱慕渐深,她乐见其成。
一个人守着一朵花,怎么会只想等花开?
她卑劣地倚仗这二十三年的差距,窃取一个女孩的春天和最可贵的真心。
*
一场大病足够掏空一个普通家庭。
在冉欣最迷茫无助的时候,苏枕鑫出现了。
女人年长她二十三岁,但成熟美丽多金,富有魅力,主动递来合约邀请。
女孩残余天真,看不见对方眼中的贪婪。
在苏枕鑫温柔的对待下,冉欣几乎要忘了一纸合约,被近乎纵容的溺爱冲昏了头脑。
她想知道自己在苏枕鑫心里的地位。
入夜一点,趁着女人加班,金丝雀没有乖乖地回到华丽的笼子里,而是在酒吧自信又不安地等待结果。
“你以为自己算什么?”
被按在镜子前的女孩哭花了精致妆容。
曾经温柔体贴,好似恋人而非金主的女人冷了脸。
“跪着,好好想想,你都做错了什么。”
她想蜷缩起来,却被女人毫不留情地踩着背趴在地上。
“疼吗?疼了才会长记性。”
#纯xp产物。
#不可能双初恋哈。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十三抱金山。
苏枕鑫驻颜有术,外表是二十多的成熟姐姐。
#偏强制,爱不纯粹,年上偏冷淡,较多拉扯。
#老规矩,路人、龙套是女的,路过的流浪狗都得是母的。
第51章 诡异黑雾 留下来,和我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