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127)
“嗯嗯,我知道的,所以姐姐是独身状态是吗?”
我想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遂点头。
她又问,“姐姐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
啊,这个问题有点尴尬,我感觉耳朵热得快把头发点着了,胡乱地点头搪塞。
“嗯对,是蚊子,哈哈..”
我尬笑,“蚊子包,呃,哈哈,就是有点大,嗯...那个蚊子也有点大。”
风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特大“蚊子”不满地咬了我的腿一口,我没忍住疼得“嘶”了一声。
“姐姐没事吧?”小姑娘关心地问我。
她皱起眉,黑沉的眼瞳里都是担忧,“姐姐是不是脚还没好?都怪我,我应该约改天的。”
我看见另一张脸,无可挑剔的昳丽五官,幽深的眼瞳温柔地注视着我,红唇开合间爱意浓烈。
【“露露还好吗?”】
下一瞬我就回到现实,目光虚虚地落在杯子的光点上,那是灯光落在上面形成的倒影。
我没见过这个人,却觉得她很眼熟,甚至当我看向艾佳馨的眼睛时,那种从心里油然而生的相似感就更重了。
“姐姐还好吗?”
她们分明是不同的模样,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怎么会相像呢?
我有些恍惚,一时间没有回答,只对小姑娘摇了摇头。
风温柔地缠住我的腰,脸颊上仿佛有轻吻落下。
我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事,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对面没有镜子,我也看不见自己失去血色的脸。
不顾艾佳馨的担忧和希望陪同的请求,我摇头,笑着拒绝她。
“真的没有问题,我就是有点事,需要去一趟洗手间。”
我问过服务生,循着各处贴着的指路标找到卫生间,越走越踉跄,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台前,迷茫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病态苍白的脸,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才三十七岁,就有了命不久矣的脆弱感。
怪不得奚蓉她们都这样紧张我,生怕一个没盯牢,我就会被风吹散了。
我想哭,但找不到缘由。
找不到缘由就不能哭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来卫生间。
因为风的缠扰,我终于注意到手腕红肿处的那条黑线。
最开始我以为是影子,后来用指腹搓了搓,没搓掉,它像一道干涸的黑色伤疤,从细线狰狞成黑蛇,在我的眼底张牙舞爪,难以抹去。
大概是影子先前留下的。
像这样的黑色污渍,我胳膊上还有一小点,像颗黑痣。
打开水龙头,我试图搓洗掉手上的污渍。
清透的水流冲洗我手腕上的黑线,一开始水里只是夹杂一点血丝,然后是浓重的,铺天盖地的血色。
以我的手腕为边界,上面仍是清澈的水,淌下的却是浓稠鲜艳的血色。
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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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兰:不甘心只是做朋友。
虽然露露很有原则,但预收的苏姨姨没有道德。
推推预收《相去二十三》,也可能改书名为《女大23抱金山》
温柔危险控制欲强年上&单纯乖巧金丝雀/互攻,引导型年上完全掌控情感和身体。
小金丝雀不会逆袭,还会自己关笼子。病态畸形爱,年龄差二十三岁。
*
苏枕鑫重回母校,昔日的同窗在觥筹交错里交换利益,真心是名利场上的稀罕物。
明明早已习惯,年长的成熟女人还是身心俱疲。
青春易逝难回——
直到她看见了一个女孩,年轻漂亮,神采飞扬。
什么都好,唯独没有事业,只有一贫如洗的青春。
青春。
*
后来她成了小孩的suger mommy。
覆压在年轻的身体上,仿佛自己也重返青春。
而小孩性格乖顺,笑容甜软,会惶惶不安又强装镇定地讨好她。
这很对,讨好她,是小宠儿本就该做的事情。
可是苏枕鑫不喜欢,因为——
青春啊。
苏枕鑫不止给小孩很多钱,还教她世故人情,带她见识世面。
眼看小孩对她崇拜、依赖,爱慕渐深,她乐见其成。
一个人守着一朵花,怎么会只想等花开?
她卑劣地倚仗这二十三年的差距,窃取一个女孩的春天和最可贵的真心。
*
一场大病足够掏空一个普通家庭。
在冉欣最迷茫无助的时候,苏枕鑫出现了。
女人年长她二十三岁,但成熟美丽多金,富有魅力,主动递来合约邀请。
女孩残余天真,看不见对方眼中的贪婪。
在苏枕鑫温柔的对待下,冉欣几乎要忘了一纸合约,被近乎纵容的溺爱冲昏了头脑。
她想知道自己在苏枕鑫心里的地位。
入夜一点,趁着女人加班,金丝雀没有乖乖地回到华丽的笼子里,而是在酒吧自信又不安地等待结果。
“你以为自己算什么?”
被按在镜子前的女孩哭花了精致妆容。
曾经温柔体贴,好似恋人而非金主的女人冷了脸。
“跪着,好好反省,你都做错了什么。”
她想蜷缩起来,却被女人毫不留情地踩着背趴在地上。
“疼吗?疼了才会长记性。”
#纯xp产物。
#不可能双初恋哈。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十三抱金山。
苏枕鑫驻颜有术,外表是二十多的成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