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138)
不仅总是不厌其烦、手把手地教她练剑,还常常为了教导她修炼待到深夜,不得不与她抵足而眠。
廖乡以为师姐待她也有几分特别。
于是她根据原书剧情为师姐寻宝,替师姐挡刀,帮师姐赶走烂桃花,却无意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清冷美丽的大师姐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
无论廖乡怎样努力,似乎也无法打动师姐的心,在其中占得一席之地。
既然师姐另有所爱,她也不再强求。
恰逢穿越时空的小须弥开,决意还家的廖乡留下书信和全部身家,在秘境内同师姐道别。
听了廖乡的决定,向来冷若冰雪的翟颜忽地笑了,指尖扣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恍然未觉。
“好啊,既是离别,怎可无酒?阿乡同我喝杯酒吧。”
她饮下师姐的送别酒,再醒来就见师姐护在她身前,长剑染血,趁机偷袭的魔修已然毙命。
错愕间,剑尖抵在她的咽喉上,妖异的魔纹攀上翟颜清冷美丽的脸,笑着问她。
“小师妹,你要逃到哪去?”
*
翟颜成了新魔尊。
魔殿宫室,软红帐内泣音涟涟。
廖乡的下巴被纤白手指勾起,她眼中含泪,身上红痕斑驳。
手腕的锁链哗哗作响,她推开翟颜,声音嘶哑。
“疯子!”
翟颜不在乎廖乡的抗拒,伸手抹去唇边的血渍,她笑了。
“是啊,从爱上师妹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
第61章 抱得太紧 把她抓的那块衣服剪下来
“天哪!里面有两个人!”
我听到嘈杂的人声, 她们似乎在哭泣,有人抽噎着靠近。
“她们...一个抱着另一个,另一个用手护着对方的头!”
说话的人声音颤抖, 她带着哭腔,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听。
“你、你也看到了吧?”
“她们都想让对方活下去——”
周围唏嘘声连成一片, 哭泣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很轻的声音,却在热闹沸腾的人声里钻进我的耳朵。
这个人说,“可惜了,都撞成这样了。”
也有人惋惜, “要是没有后面那一下就好了,第一下的时候车头还没瘪成这样, 人也不会有大事...”
“唉,怎么就这样了。”
“还这么年轻,家里的长辈要是知道该怎么办啊...”
而后人群被分开,几道脚步声快速接近,传来冷静又焦急的陌生声音。
“她们抱太紧了,不好分开!”
“这个出血量太大了, 情况可能不是很好...”
“颈动脉无搏动, 自主呼吸停止, 瞳孔扩散固定...救不了了,唉。”
“全身上下只有被护着的脑袋是好的...
这些酒驾的人根本就没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 简直无法无天!判无期哪里够,就该死刑!”
“唉,你听, 那边还在嚷嚷呢,说是她们自己冲出来的。
明明就是她酒驾超速逆行,竟然还敢那么狂妄地问两百万够不够买命。
这样的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只擦了个油皮还嚷嚷着要人检查,真是...”
“你小点声,那个人开的是限量款豪车,回头指不定花点钱就...你专心看好病人心率”
有人在喊,“蓝布呢?蓝布拿过来盖上!”
“谁来搭把手,得把她们分开,她们抱太紧了。”
有人惊愕道:“她、她动了?!”
还有人诧异犹疑地问:“会不会,其实还有救?”
“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能是死前的意识太强烈了,唉,都撞成这样了,活不了咯。”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要年长衰老一些,有什么搭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按压片刻。
“都过来搭把手,这个还有救。”
“这个小娃娃被护得很好...”苍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估量什么。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
末了,她叹了口气,叹息声也在现场连成了一片。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犯了难,“主任,好难分开啊...”
接着她惊叫,“哎哎哎!主任!!她、她抓住死者的衣服不松开了!”
我的手被扯了扯,有什么滚烫地落下,冲刷脸颊,我听见那个年轻的声音带了哭腔。
“主任...她是不是在哭?”
苍老的声音离我要更近一些,这次她的叹息声很沉。
“解不开就算了,把她抓的那块衣服剪下来。”
“别耽误黄金治疗时间。”
我好像躺在急救车的床上,滑轮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耳边有人说些什么,我听不清。
“伤口的玻璃渣子都清理干净了吗?”
“消毒、消毒!”
“别管她抓的那块布,不许哭,擦掉眼泪,专心救治!”
耳边的声音像失真的电影,越来越沉闷,我好像从光里被推向黑暗,离这些声音也越来越远。
幻觉与现实重叠,我再次听到滑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奚蓉和艾佳馨的声音闯进我的耳朵,清晰到甚至有些头晕。
“医生,医生她还好吗?”
“姐姐是怎么了?医生...”
据说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我这是要英年早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