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26)
似乎只是我看错了。
不敢多看,我移开视线扭开门匆匆离开,没看到镜子里雾蒙蒙的人影。
镜子里的人影并没有立刻离开,面容朦胧,白裙如有风吹,血色的唇微动,无声呢喃。
“露露。”
接着祂安静地转向门口,朝着镜子外伸出手,融进地面的影子里。
我没发现自己的影子短暂地正常过。
等我再想起来注意影子的时候,那个长发的影子又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祂长长的头发了。
得亏祂是影子,不然那头长发打理起来得多麻烦?
这年头愿意留这么长头发的人实在不多,除了格外爱美的,大部分人都只想有个利落清爽的发型,明星除外。
潮流虽然会因为明星而改变,但很多小姑娘也顶多是留到胸口上,扎得起来有点长度就够了,像影子这么长的实在罕见。
奚蓉在洗手,我和她说了一声就回去把贴身裤衩洗了,这期间不穿裤衩不好出来见人,只能坐椅子上玩手机。
我刷到了一个短视频,似乎是个公益活动的推广和宣传。
【青丝行动】用你的长发将美好传递。
听着还挺好听的,不过怎么就和头发扯上关系了?
我这人好奇心不太多,会点进来是封面上的人有一头少见的及腰长发,一进来就看到她干脆利落地“咔嚓”两下贴着头皮剪了头发。
我天,这怎么舍得的。
认真了解了一下,我才发现,原来这个活动是募集合格的头发制作成假发,最后捐赠给因为癌症化疗而脱发的患者。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影子长长的头发,感觉心里闷闷的,却找不出原因。
唉,我叹了口气。
有点惋惜,幻觉捐不了头发,不然就影子这发量和长度,合格的话能做好几顶假发了。
心里莫名提不起劲,我归根为身体不适的原因。
小腹和大腿根都很酸软,我估摸着是月经要来了,每次临近这时候就会从精神到身体地出点异常。
头有点晕,贴身的裤衩还在烘干,我撑着头昏昏欲睡地看着窗外。
风吹起一朵花,落在了桌子上。
我恍惚听到有人站在记忆深处对我说,“露露,要开心啊。”
该不会我不是妄想症,也不是幻听,而是多重人格吧?
我有些累,趴着桌子睡着了,看不见风将打开的窗户缓缓拉上,而那朵花被吹到床边。
总之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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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新[可怜]怎么明天还有,快乐的周更不复返。
安详。第一人称也有人看吗难道?
要是看的人少我就可以继续理直气壮周更了,凉有凉的好处啊[托腮]。
观止毕竟已经从人变鬼了,不管生前什么样,现在肯定和以前不太一样的,从祂黏着露露有时候还不分场合地那啥就知道,总之现在的观止不仅偏执、控制欲超强、狂吃飞醋,精神状态也不健康。
祂还看不了心理医生,不然心理医生会先发疯[玫瑰]露露是祂唯一的牵挂和爱。
斯哈,我就爱点不正常的东西[玫瑰]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第13章 内裤在哪里 管得挺宽
纳了闷了,我一天到底睡多少觉,这么多梦的?
这些梦真实频繁得我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都还在想我今天睡相挺好啊,外面天这么亮堂,这是起早了吗?
我怎么记得我刚刚吃完早餐?
“嗝。”打了个红糖馒头味的嗝,这下我确定了。
原来我真吃早餐了啊。
隐约记得奚蓉好像跟我说她上班去了,不陪我这种社会无业人员消磨时间。
午餐她会按时给我点,让我别在她家颓废,等晚上我必须准时出现在她预约好的KTV包厢。
【奚蓉:说谎话的人得吞一千根针啊!】
谁和她似的,爽约放鸽子的次数我根本数不清,我也才一二三四五六次答应她的事情没做到而已。
咳,好像是有点多,但跟她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我往浴室走,准备把烘干的内裤掏出来穿上,却没想到内衣裤洗烘机里空空如也。
不是,我内裤呢?没内裤我怎么出门?
穿大裤衩也不是我里面可以真空的理由和借口啊!
我把大的洗衣机也打开了,里面同样空空如也。
奇了怪了,我内裤呢?
内裤你在哪里?!
把床上翻了一遍,依然一无所得,我叹了口气,准备下单现买现洗,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扒开裤头一看,裤衩好好穿我身上呢。
那我是还没洗吗?
也没之前那种黏身上的奇怪感觉啊,我偷摸认真观察了一下,确定裤衩干干净净,没有可疑分泌物。
好像洗了。
不对,我记得。
我记得这条裤衩是浅蓝色,怎么变成了粉棕色?
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可能是最近太忙记岔了。
虽然我根本不记得自己买过这种颜色的内裤,但是谁知道我记的准不准。
精神病人记不清事情很正常,我不能对自己太苛刻了。
做人要对自己包容一点。
刚睡醒脑袋不是很清醒,不上班以后根本不知道今天几号。
说起来我辞职了吗?
掏出手机看了眼,现在还没中午,我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刚刚要干嘛来着?
噢噢,看工作用的软件。
打开一看,黄人事已将您移出群聊。
再翻了翻,看到记录里的辞职报告,我懵了一下,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