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43)
“砰、砰......”
而我掌心的震颤,也在这一刻彻底停止。
“在这里,她还有气,人还活着!”
我在人们庆幸的欢呼声里,回到最初的幻觉。
血色的唇离我的眼睛很近,我眨了眨眼睛,一滴血水沁入眼睛,凉意惊人。
祂好像试图吻去我的泪。
“露露。”
还是那样温柔成熟的声线,这个音色几乎是我最完美的理想型。
听到这个声音,为什么会更想哭呢?
掌下的心脏鲜活跳动着,我看见眼泪滑落,又一次融进祂的血水中。
荒谬、诡异,又十分具有存在感的震颤声更有力了。
祂拥住我,像要复刻先前幻觉里那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怀抱,似乎想将我强行纳入祂的身体里。
呼吸困难,我在寒冷中开始失温,被麻.痹的大脑恐慌着即将消逝的记忆。
我十分清楚,它们会像之前一样,像那些...
已经无法回想起来的记忆,暴风雪般突然地掩埋我,又在无可挽回的遗忘中消融。
冰冷的吻自垂下的眼皮,细雪般落到脸颊,接着是唇。
我听到那个撩.人心弦的声音轻柔安抚。
“露露,别哭。”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
女鬼姐姐是1是1![害羞]就是,嗯,今天可能有点重口味,希望大家吃得动,xp解放进行时(还未彻底解放)
这边推推好朋友小咴猫的《逆臣又对女皇假意恭顺[古穿今]》,她写得很香的[坏笑]
#主受he/伪师生/君臣/年上攻
#白切灰叛逆小皇帝x禁欲克制摄政王
#古穿今/年龄差/以下犯上
预收文《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文案放在最后,感兴趣的话别忘了收藏哦。
正文文案:
景泽是南朝最后一位皇帝。
养在深宫数年无人在意,景泽的性格胆小又懦弱,无力治理被先皇毁了大半的破碎江山。坐在高堂之上,一切指令都是由那位功高震主的永川王发出。
景泽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深得她信任的永川王许世安带兵围了皇城,以清君侧的名义持剑入殿。
……
再睁开眼时,景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街上人奇装异服,口音奇怪。
而曾经背叛她的人,许世安,也穿着与周围人同样的衣服,手里却不见那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你、你意图谋反,朕当诛你九族!”
景泽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世安一愣,露出奇怪的笑容:“陛下,时代变了。”
……
许世安很尊敬她的君主,即使是背叛之后,即使是千年之后。
她毕恭毕敬地跪坐在景泽面前,低眉行礼:“臣请为陛下更衣。”
她跪在她侍奉过的君主脚下,脱下一双方头翘尖履,将玄色龙袍一件件褪下。最后起身,摘掉皇帝的冕冠,再把她的一头秀发解开。
她教导小皇帝千年后的语言文字、行事规则,一如她曾作为女官陪伴在景泽身旁的时候。
……
“陛下,为何又答不出来呢?”
她拿起戒尺,作为惩罚打在景泽手心。随后双手将戒尺奉上:“请陛下责罚。”
“身为师长,不能使陛下融会贯通,此乃一罪。身为人臣,以下犯上惩处陛下,此乃二罪。二罪并下,望陛下饶恕。”
第22章 窒息的拥抱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什么叫她回来了?
难道我以前也遇到过同样的困扰?
那我现在这情况属于幻听,还是人格分.裂?
大脑混乱浑噩,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崩溃。
悲伤的情绪有如实质,我却不知它从何而来,因何而起。
我隐约记得方才看到的幻觉,很像是几年前那场我毫无印象的车祸场景。
只是记忆像抓不住的流水,从我紧攥的手流出,而后被体温烘干,只剩下掌心淡淡的湿痕。
“露露。”祂温柔地轻声唤我。
我哭得有些难受,开始反呕,但洗手池被祂霸占,我只能在祂的怀抱里捂嘴干呕。
冰冷的液体在我胃里翻涌,似乎想攥住心脾,让我不得不在难忍的痛苦里弯了腰。
眼泪落下,不知道是身体在抗议还是精神在崩解。
痛苦从四肢百骸涌向胃,酸水上涌,膝盖反而软了,祂用手臂护着我,使我不至于跌落在地。
幻觉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生理性痛苦让我不住干呕,直到一滩血水从喉咙呕出。
鲜艳、腥甜,在瓷白的地砖上像一朵艳红色的花。
血,我吐血了?
胃部一空,我感觉心口上压着的石头似乎都松快了,沉郁的悲痛情绪退散许多。
可那滩血晃得我头晕目眩,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我不能得绝症病入膏肓了吧?
手不知什么时候从祂的身体里抽出,祂小心地抱着我,仿佛我是一碰就碎的琉璃。
这样温柔、这样珍视。
真糟糕,有一个瞬间,我竟然会觉得祂真实地存在着,而非仅限于我幻想出的人物。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
泪眼朦胧里,我看见祂的唇一开一合,却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为什么?难道我病情好转变轻了?
心跳总是慌乱匆忙,让我分辨不清自己的想法。
祂伸手触碰我的脸,两行血泪从祂精致的墨红色脸颊流下。
我看着祂睁开空洞的眼,分明没有瞳仁,恐怖且骇人,却让人觉得此刻的祂正温柔专注地注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