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63)
我认出了奚蓉,虽然因为拍摄距离原因,她的脸几乎成了马赛克,我还是看到她指着湖心的天鹅。
一黑一白,亲密交颈,在湖面映出两团模糊的影。
奚蓉身旁有人,我竟从中认出一点张若安的模样,她们中间还有两人。
其中一个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倚靠着另一个人的肩膀,那人长发垂落,快门按下的瞬间她正好低头望向我。
天外山,奚蓉、张若安、我,还有一个人是谁?
长发...我确实认识几个头发还算长的朋友,她们无一例外工作与演艺相关,但因为圈子不同,且共同话题太少,在她们工作忙碌后,早已渐行渐远了。
难道这是其中某个美女朋友?
不过我记得,我和她们没有熟到这个地步过吧?
在肢体接触这方面,我很有距离感的,从小就不爱和人勾肩搭背,就算是奚蓉也一样。
嘶——
我是真不记得那几位朋友有同奚蓉认识啊。
之前撸串的时候,奚蓉还指着视频跟我感叹某某的颜真是抗打,这么多年依然坐稳演艺圈颜值一把手的位置。
而后她无意识地又说了一句,“不过她的颜值还不算我见过的人里面最高的,要说长相惊艳还得是...”
还没说出名字她就忽然停住了。
当时我为了幻觉烦恼,没机会追问她到底是怎样的大美女,才能比得过已经在看脸的演艺圈靠颜值和演技混出头的朋友。
我本想问问奚蓉,打开图片的原链接才发现这已经是十二年前的网页。
时间这么久远,按照奚蓉的“好”记性估计早就忘了,我还是别为难她了,没得去为难一个年三十七,记性却已经高达七十三的人。
【天外山的绿草地还是那么美,像当年我们一起野餐的时候】
张若安的朋友圈又一次在我脑海里浮现。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没选择向她询问。
餐厅里的分别不算愉快,我逃避的态度太过明显,面对满心好意的张若安,我的一举一动都很伤人。
我、我还是无法面对关兰或许从来都以假面待我的现实。
张若安恳切悲伤的眼神,关兰过往待我的温柔体贴...天平在即将倾斜时又被奚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拉了回来。
“那是我和关兰的事情,露露不要多想。”
“露露听我的,和关兰保持距离。”
“关兰她不正常。”
“露露,张若安她不是好人。”
她们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吵成了一锅粥,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得到一点平静。
有风吹来,一点点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隔着眼皮的光线太过黯淡,我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影子的手落在我桌上那份文件上,注意到我的视线,祂指了指文件,忽地用食指与拇指对我比了个心。
祂忽然这么俏皮,给我整懵了。
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我看岔了,幻觉怎么可能还懂得比心呢?
虽然祂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但......
我总感觉这种表达爱意和喜欢的事情,同实打实的精细操作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操作未必需要感情,正发生时产生一些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都是正常的。
即便是幻觉,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概是凑巧吧?
祂的手影回到那份张若安给我的房屋转让合同上,指向性极强地在纸面上点了点。
没多想,我的目光随着祂指尖点过的位置移动。
理山市向西区水月街道镜花苑8栋1203室。
我在向西区售出的那套单身公寓,也是镜花苑的,详细的记不清,大致的位置我还不至于忘了。
那套房子是母亲们年轻时候用作投资的,直到我在理山大学就读才成了我的个人房产,正是因为没有太多印象也没什么特殊纪念意义才会被我直接卖了。
只不过那套房产到底是镜花苑哪一栋哪一层,我是真的忘了。
想了没几秒,我就及时止损选择放弃。
依靠我的记性,还不如直接打开和奚蓉的聊天记录检索关键词。
虽然我嘲笑奚蓉的记性,但我和她实在是半斤对八两,谁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上天在给我们打开了美貌这扇窗时,就将记忆力这道门快速地关上了。
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反正都是些会随着年纪增长贬值的东西,科技造福了我,相对还没流逝的美貌,记忆力这种事暂时没造成多大困扰。
那我到底还是赚到了!
小小地在心里雀跃了一下,我在聊天记录搜索栏输入“房子”。
略过最近和奚蓉说的那些废话,在我的坚持和努力下,终于翻到了几年前。
不翻我都不知道,我竟然就着房子这个词跟奚蓉聊了这么多。
很多都是奚蓉发的。
[向西区的房价又涨了,不愧是首都。]
看到这条消息的我十分赞同。
不愧是首都,卖一套单身公寓都能把我的医疗缺口立刻填上,而且房子脱手的速度也很快,几乎是我当天和奚蓉确定要卖,第二天房子就找到买家顺利商谈好价格。
[水月街道的位置闹中取静,镜花苑更是公寓型小区里各方面条件最好的...]
[露露,你确定要把这套房子卖了吗?]
我定位了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