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阴湿亡妻窥伺后(79)
“露露是我的,永远属于我。”
祂的声线温柔成熟,我隐约寻到关兰的影子,可祂的温柔仿佛是从骨子里蔓生而出的,即便语气偏执痴狂,依然不曾减淡半分。
“要爱我,想我。”
我想推开祂,却在一个更紧密的拥抱里醒来。
“露露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是关兰,暖黄的灯光温馨美好,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别怕,我在呢。”
我才松了口气,下一刻就见她唇角勾起诡异的笑。
“为什么你还活着?姐姐都不在了,你这样爱她,怎么不去陪她呢?”
她的语气温柔亲昵,如同过往每一次我从梦中惊醒安抚我时那样。
我想问关兰是不是对我存在什么误会,可她将手臂收得太紧,以至于我产生她化身为蛇,试图以拥抱将我绞杀的错觉。
“既然你忘了她,为什么就不能爱上我呢?”
她的神态有着另我惊心的疯狂阴郁,偏偏语气依然是温柔、慢条斯理的。
“露露真是过分呢。”
“抢走了姐姐,现在还要夺走我对姐姐的爱。”
“露露这样善良,一定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关兰伸手,将我额头落下的碎发拂开,注视着我的眼睛,是我见惯了的温柔表情,含笑的眼眸却像带毒的蛇信,一点点地舔过目光所见的一切。
“总有一天,露露会爱我。”
“深爱我。”
我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无力,让我悚然一惊。
“你对我做了什么?!”
随着这声质问,我猛地从床上起身,意识仍未从梦魇中醒来,心跳迅如擂鼓,鼓点密集,震得我心口发麻,血液自心室涌向四肢百骸,恐慌也跟随它抵达每个肢体末端。
我向后一靠,呼吸急促,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红痕浮现,疼痛传达。
痛觉并不像梦中那样驽钝,我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我将脸埋进手里,不敢回忆梦境的最末片段。
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兰兰喜欢我?
这个梦也真是莫名其妙,太恐怖了,比我被陌生女人像铁板烧一样翻来覆去地摩.擦生热还可怕。
天地良心,我对关兰的心天地可鉴,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还好是梦。
我起身想给自己倒杯热水,却看见地板上湿漉的脚印,足印消失在卫生间门口。
床头巴掌大的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回来。
鲜红的吻痕落在我的脖子上。
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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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更新了,今天还有一更,总之,码字直播也结束了,我现在要去睡午觉了!
艰难地写完了这部分内容。
每次写病娇我都觉得自己不行,写完又咂舌。
妈妈咪呀,她病得不轻吧。
嘿呀,姐妹相争开始露出头角[坏笑]接下来亡妻姐得好好努力让露露恢复记忆了,毕竟关兰的目标已经换了,而露露还觉得自己都是做梦呢。
第33章 梦境是真 一切谜题的答案就在那里
我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就好像回到了刚刚出院回家的那段时间,梦境与现实交错,一闭眼就被梦魇捕获, 陷入荒诞陆离的幻觉里。
犹豫了一下,我脱了鞋, 将自己的脚放在足印旁边比对。
说不定是我梦游踩的,而且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睡醒忘了也是常有的事情。
地面上这个湿漉的足印要比我的脚更窄也更长一些,总之不是我能踩出来的脚印。
我默默地收回脚,看了眼影子, 祂果然不睡,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醒着, 死后的世界这么卷的吗?
还说什么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我看死了也未必就安生。
换成是我,可能就躺别人影子里睡个昏天暗地。
感受到我的注视,影子看向我...也不能这样说,祂似乎总是看着我, 也只看着我。
影子的世界, 还有其它影子吗?
我从未见过祂有同伴, 哪怕是在浴室里...那些沸腾喧嚣的血水,一分为二的其它人形, 说到底也只是祂的一部分。
那么,祂...会孤独吗?
我的心里忽然升起这样的疑问,却注定不可能问出口。
祂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
我发现祂时常做出这样的动作。
倘若只有我能看到祂, 而我又这样惧怕祂,那确实会孤独。
只是再寂寞孤单...也不能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啊!那些咸湿的味道,湿透的床单, 还有担忧被发现的紧张,随着回忆一起涌了上来。
糟糕。
我可耻地发现,内.裤似乎又该换了。
抿了抿唇,我心虚地看了影子一眼,这种事这样隐蔽,祂应该注意不到我的异常。
偷偷松了口气,我按照奚蓉的习惯到客房的小阳台找到拖把,将地上的湿漉脚印拖干净。
这拖把专门用来拖这个久无人住的房间,白色的拖布微微发黄,拖过这一路的脚印以后染上了血色。
浅淡斑驳,像是心上锈痕。
鼻子动了动,轻轻嗅闻,我才注意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这让我下意识拉开裤子看了眼□□。
干干净净,除了因为回忆小插曲有了半透明的湿痕。
没来啊,这几年我经期不太准,有时候半年不来,有时候一来半个月,去做检查,又说我激素没有问题,身体指标基本正常,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