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弦小夫人(226)
啊???
这跟要孩子有什么关系?
春喜想要反驳,却被沈清渊拽入无边的欲海。
许是被春喜刺激到,沈清渊今日格外的深入,恨不得与春喜骨血相融,完全变成一个人。
情到浓时,沈清渊抓住春喜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带着微微喘息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夫人,你要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为夫。”
春喜浑身都控制不住战栗,完全丧失思考,只能乖顺地照做:“夫君,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从傍晚折腾到深夜,春喜又累又饿,再也不敢提休书的事。
好在小厨房一直煨着饭菜,春喜能及时补充能量,不至于饿晕过去。
沈清渊陪着春喜吃了一些,然后拿出那封“休书”点燃烧掉。
春喜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下一刻却听到沈清渊对着那火光煞有其事地说:“还请岳父大人好好看看这信,日后小婿受了委屈再写信给您。”
春喜:“……”
大人,我爹也就是你岳父都走好多年了,你这样打扰他其实挺不好。
沈清渊折腾得太狠,春喜第二日下床两腿还有些战战,等沈清渊去了御史台,春喜立刻派人去外面打探情况。
打探消息的人前脚刚走,恒阳公主后脚就带着人上门了。
“我要在这里暂住几日,阿喜你给我安排个房间吧,也不必如何布置,我的人会回公主府取我惯用的东西来的。”
恒阳公主并不是跟春喜商量,只是通知。
春喜眼皮一跳。
公主不是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吗,只是喝醉酒打了一架,也不至于把人赶出公主府吧,她原本还想着有公主庇护处境能不那么艰难呢。
“公主府发生什么事了吗,公主怎么突然要住到这里来?”
春喜小心试探,恒阳公主扬手让丫鬟婆子退下,然后撑着脑袋叹了口气,苦恼道:“本公主这些年可能错怪驸马了,自从昨日在巡夜司拿出澄清告示后,驸马就总是在本公主面前晃悠,本公主怀疑他是想让本公主道歉,只能来你这儿避避。”
春喜讶然:“公主是为了躲驸马,不是因为被陛下训斥了?”
“本公主又没有做错事,皇兄为何要训斥本公主?”
“可是前日夜里公主不是和我一起打了好些世家夫人吗,她们能忍气吞声?”
“你家老沈亲自坐镇巡夜司,已经查明是她们无视皇家挑衅本公主在先,你是为了保护本公主才动手的,她们理亏,有什么好忍气吞声的?”
春喜:“……”???
所以这件事早就完美解决了,而她还蠢兮兮地去问沈清渊要休书?
想到自己昨日犯的蠢,春喜不知该作何表情,恒阳公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话题拉回到温砚书身上。
“其实这些年也不能怪本公主误会驸马,他虽然把澄清告示贴得满城都是,但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本公主,他也从未当面跟本公主说过他根本不喜欢云晚棠,本公主隔三岔五就能听到他和云晚棠的一些传闻,有些误会也很正常,你说对吧?”
恒阳公主要是真的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就不会躲到外面来了。
春喜暂时压下自己做的蠢事,认真分析了一番问:“公主误会驸马这些年,有对驸马做过什么吗?”
“也没做什么,就是不许他近我的身,喜欢骂他狗东西,自无忧阁成立后,隔三岔五就跟无忧阁的小倌玩得夜不归宿。”
“……”
这样听起来,驸马怎么好像有点儿惨?
春喜帮着公主出谋划策起来,与此同时,卫家凌枫院却是气氛压抑。
第200章 云晚棠和禾儿一起来了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非要少夫人亲自绣百寿图给老夫人贺寿,老夫人今年又不是过大寿,而且现在离老夫人寿辰还不到两个月,这时间也太紧了。”
雀枝担忧地看着萧清禾,语气忍不住有些怨怪。
萧清禾伏在绣架前,认真地绣着百寿图,淡淡警告:“雀枝,慎言,我身为卫家的孙媳妇,亲自为祖母做寿礼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时间这么紧,少夫人这样熬着,下个月再来癸水会更难受的。”
雀枝说着眼眶有些泛红。
在家里的时候,少夫人可是金枝玉叶,何曾被要求做过这样的事,夫人分明是寻了个由头故意惩罚少夫人呢。
可那晚的事又不是少夫人的错,夫人怎能迁怒少夫人呢?
萧清禾手上动作不停,平静道:“雀枝,我想吃你做的酥酪了。”
“……奴婢这就去做。”
雀枝离开不久,云晚棠就和云氏一起来了凌枫院。
当众给恒阳公主下跪让云晚棠颜面尽失,但才过去两日,云晚棠就恢复了平日的优雅从容,那件事似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打击和不好的影响。
见萧清禾在绣东西,云晚棠先是夸赞了一番她的绣工,而后又诧异地问:“府里不是有绣娘吗,禾儿怎么亲自绣上东西了?”
云氏板着脸替萧清禾回答:“母亲的寿辰要到了,是我让禾儿绣幅百寿图给母亲做寿礼的。”
“卫老夫人的寿辰还有不到两个月,阿姐这个时候才让禾儿绣百寿图也不怕熬坏禾儿的身子?”云晚棠越发诧异,盯着云氏看了一会儿肃了语气,“阿姐可是为了我故意寻了由头惩罚禾儿?”
被当面戳穿,云氏也不心虚,理直气壮道:“若不是她站出来说话,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种地步,我只是想让她静静心,好好想想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世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