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114)+番外
不言说着还笑嘻嘻地帮云琛拍拍衣服上的灰,然后看见云琛脸上已经开始红肿起棱的巴掌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呦喂,阿琛,你这救人去了,怎么救出了一个巴掌印?谁打的?让少主收拾她!”
菘蓝在一旁看得分明,觉得可笑至极,甚至看都不看不言一眼,只是睨着霍乾念,唇角得意勾起,道:
“我打的,怎么,霍少主打算怎么收拾我?你们霍帮任何人胆敢动我一根汗毛,便是与公主为敌。霍少主,你不会不清楚这点吧?”
霍乾念盯着云琛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肿,表情好似冬湖结起寒霜般阴冷。
沉默片刻,他寒声道:“都让开,给‘公主’让路!”
霍帮护卫们愤愤不平,却还是听命照做,让开一条路。
听见霍乾念故意说出的“公主”二字,看似抬举,实则反讽和僭越,菘蓝身形一僵,又很快调整好,开始朝外走去。
待菘蓝走出去数丈,霍乾念望着她的背影,冷然出声:
“云琛,拿箭!”
小六这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麻利地为云琛递上弓箭。
霍乾念面无表情,高声令道:“云琛,射!”
甚少见霍乾念生这么大气,浑身气势如此凌厉骇人,云琛不敢犹豫,拉开弓箭,瞄准菘蓝,一箭射出。
“咻”的一声,箭矢飞出,扎在菘蓝刚刚留下的脚印上。
菘蓝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只看了霍乾念一眼,就又朝前走去。
花绝从旁冷笑:
“阿琛,你是箭贯双眼的好手,这会儿别怂!”
霍乾念继续沉声:
“云琛,莫怕,尽管射!”
云琛知道,事已至此,现在要找回的已不光是她自己的面子,还有霍帮的颜面。
屏住呼吸,云琛估量菘蓝的步子,瞄准菘蓝身前的位置,一箭飞出。
箭矢猛扎在地上,与菘蓝的脚步同时到达。
菘蓝的鞋尖紧紧顶着箭尖,不差一分一毫。
菘蓝的脸白了一下,迈出第二步,云琛的箭仍旧先她一瞬,稳稳扎在她鞋尖前。
见云琛如此,根本没有奈何她的心思,菘蓝彻底放下心,开始大步朝外走。
眼见将要跨出院子时,霍乾念从云琛手中拿过弓箭,抬手拉弓——
只感觉一道利刃直冲脑袋而来,“砰”的一声,菘蓝头上的珠钗爆碎,强力的冲击震得菘蓝头皮一麻,身形一晃,直接跌倒在地上。
那长长的箭矢还插在她发髻里,悠悠颤抖着,看起来十分滑稽。
“哟哟哟,菘蓝大人摔倒了,赶紧扶一下呀——”
“不敢不敢,扶了得挨巴掌呢!”
花绝和不言故意调笑,惹得众护卫哄笑起来,甚至还有人朝菘蓝吹口哨。
菘蓝攥着拳头爬起来,用力去拔头发上的箭,试了好几次都解不下来,最后直接狠狠一把拽下,连带着拽掉好几缕头发,整个发型鸡窝似的乱糟糟。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是咬着嘴唇才没有落泪,扭头大步朝外走。
她的身后,霍乾念语气带着讥讽,笑道:“菘蓝——哦不,‘公主’殿下,慢走不送。”
菘蓝转过身,直直看向霍乾念,眼眸含泪,却微微一笑。
“霍乾念,算你厉害。”
说罢,菘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花绝揽住云琛的脖子,笑道:
“怎样,这不比打她一巴掌更爽!”
第90章 脑子有病
玉家打死都不承认绑架了南璃君。
南璃君打死都不承认是自己绑架自己。
那绑架南璃君的一群“玉家护卫”,更是没来得及被打死,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最终,这场荒唐失踪成了“悬案”,只能扣在“玉家”头上。
借口“失踪案”,再借皇帝之怒,南璃君施展手腕,使得朝中与玉家多有往来的官员亲贵们,都不得已保持缄默。
见局势大好,南璃君更加催促霍乾念筹谋布局,对玉家发起总攻。
甚至在菘蓝给了云琛一巴掌的事上,南璃君没有谈及一句霍乾念如何当众令菘蓝颜面尽失的,还命菘蓝登门致歉。
菘蓝带着一大堆礼物和宫人上门,候在栖云居外面。
霍乾念正与云琛在屋子里玩牛骨牌,听闻菘蓝上门,霍乾念对润禾道:
“叫她候着。”
说罢,他继续与云琛玩牌。
过了一刻钟,云琛有点坐不住了。
“少主,这样不好吧,让菘蓝大人一直在外面等着,会不会有点过分?”
他头也不抬,专心捡牌,“你去送信的时候,干等了两个时辰,怎么不觉着别人对你过分?”
她哑然,这才明白那天的久等原来是菘蓝的刻意刁难。
“少主怎么知道我等了两个时辰?我是一个人去的来着。”她好奇。
他玩弄着一张牛骨牌,故作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猜。”
她脸颊发热,眼神闪躲,心一横,小声道:
“我猜……少主总是惦记着我,便能留意到我许多事。”
他抿唇而笑,瞧着她笨拙试探又强装镇定的样子,靠近她耳朵,气息吞吐,正经地说,
“我是让你猜我手中的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见她羞得满脸通红,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栖云居外,菘蓝一行人清楚地听见屋内传来笑声。
一个宫女忍不住说:“从来只有别人候着我们的份儿,这霍乾念却敢晾着我们,真是托大!”
另一个宫女附和:“就是,难道霍帮还想踩到公主头上去?”
菘蓝倒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只是听两个宫女越说越来劲,便淡淡一个眼神过去,两个宫女立刻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