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149)+番外
“没用的,按她那个执着的性子,必然会追去公主府,死等到我出来为止。”
琢磨了好一会儿,颜十九唇角勾起,声音里带了隐隐兴奋:
“霍乾念,这可是你拱手相让的,那么——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
另一边,云琛离开颜府。
她揣着颜十九的回信,回到霍府的时候,只见霍乾念穿一身非常正式的对襟青柏断纹玄袍,正襟危坐,落座于正厅之上。
叶峮和花绝都不在,府上的武备总管从旁而立,厅两侧站满了她不太相熟的护卫们。
从霍乾念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在等她。
她有点纳闷,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端出这样大的阵仗。
上一回这么正式,还是几年前她初入霍府和花绝打架的时候。
她走进正厅,正要上前呈信,霍乾念却叫一旁的武师拦住她,接过信,并不让她靠近。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生分。
她有点莫名其妙的,站在厅中,既被所有人盯得不自在,更奇怪霍乾念怎么了。
然而还不等她发问,霍乾念便接过信函拆开,一把将白纸扔下,冷声问:
“云琛,我叫你送取极其重要的机密信函,信呢?”
看着地上的白纸,云琛愣了。
“少主,我亲眼看着颜十九写信装信,然后就给了我,一路而来我都将信好好揣着,并没有一丝疏忽。我不知为何如此。”
霍乾念面无表情:“白纸就在这里,你无可辩驳。这是事关霍帮的机密要事,却被你大意遗失,你该当何罪?”
云琛大急:“少主,我真的没有大意,往返不过一个时辰,我保证一路太平,没有生出任何变故!”
霍乾念好似根本不想听这解释,只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跪下!”
这是在开玩笑吗?云琛惊愣地望着霍乾念。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看着那冷面如寒铁,一双突然变得冰冷漠然、没有一丝温柔的眼睛,她最终弯起双膝,缓缓跪下,心里委屈极了。
“少主,我不知这信为何会变成一张白纸,可我真的没有马虎大意……”
她话未说完,霍乾念便冷声打断:
“要么是你丢了信,诓骗于我;要么是你麻痹大意,被人调换了信都不知道;要么——”
顿了顿,他极力稳住嗓音,继续道:
“要么,就是你于霍帮有异心,勾结外敌,今日终于露出马脚。”
“我没有!”她惊得目瞪口呆,搞不明白什么情况?
她是霍帮的第四亲卫啊!
是霍乾念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啊!
怎么突然被扣上这么大的帽子!成了叛徒?
她一下子慌乱起来:“少主,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是有什么大变故吗?”
霍乾念却毫不留情道:
“是我太轻信你,太纵容你,叫你敢这样没规矩地质问我,叫你办差马虎,丢了重要信函。”
不等她再辩驳,霍乾念道:
“来人!卸剑除服,将云琛……逐出霍帮!”
第120章 都是厌恶而已
霍乾念话音落下,包括云琛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不知云琛这些年的功劳赫赫,深得霍乾念信任。
就算黄了件大差事,也不至于如此吧?
厅中众护卫窃窃私语,一个武备总管上前劝道:
“少主,既然云护卫办坏了差,那不如依照府规责罚,重责都行。可若卸了云护卫的剑和护卫服制,这样逐出去……”
剩下的话,不必武备总管多说,所有人都知道,那对于一个护卫来说,将是何等奇耻大辱。
霍帮至今百年,只有一个奸淫妇女、抢掠贫民的护卫被这样处置。
如果真的如此对云琛,不出三日,全烟城的人都将知晓此事。
照厅里这么多护卫在场,不出十日,整个楠国的护卫圈都将听说这桩侮辱奇闻。
就是离了霍帮,云琛这辈子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家主愿意收留她了。
可霍乾念心意已决,他根本不去看云琛焦急得已泛起泪光的双眼,只目视前方,用一种最冷漠无情的姿态说道:
“谁若再为云琛求情,便一同逐出霍府——动手!逐出!”
叶峮与花绝都不在,平日里与云琛交好的兄弟护卫也不在,厅内众人纵然同情,觉得不公,却没人敢再开口求情。
云琛傻愣愣站在原地,脑袋里一片震惊混乱,连解释都不解释了,竟直接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用膝盖行前两步,声音发颤地说:
“少主!我错了!信丢了我去找!行不行?”
面对她近乎哀求的语气,霍乾念没有作声,眉眼沉如黑水。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看看霍乾念无动于衷的脸色,旁边的两个武备总管叹了口气,走到云琛面前。
一个武备总管卸下她的腰带和隐月剑,另一个武备总管扒去了她服制上最显眼的醒狮标志,摘下她腰间“山隐月”的腰牌。
没有这些,从今往后,云琛连霍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面对这近乎羞辱的对待,云琛脸色涨得通红,紧紧抿着嘴,一动不动地任人摆布。
她望向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霍乾念,一遍遍地问: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不敢相信霍乾念会这样对待她。
直到那两个武备总管朝外伸手,对她道:
“云琛,你自己走吧,莫叫我们动手拖出去……不光彩……”
一瞬间,犹如当头棒喝。
云琛突然明白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