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15)+番外
等云琛回到霍府的时候,花绝正抱着胳膊靠在大房门口,表情戏谑又轻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云琛懒得搭理他,结果一进大房就看见她的铺盖全被扔在地上,枕头泡在角落的脏水桶里,已经骚臭发涨。
她忙冲到榻前摸索,顿时心头一沉。
隐月剑不见了。
作为护卫,丢兵器不亚于丢命,何况还是霍乾念才刚刚给她的绝世宝剑!
她火“蹭”一下冒上来,见旁边几个相熟的护卫都同情地看着她,却不敢说些什么,她立刻明白所有,扭头冲出大房,未等花绝反应,已一脚飞出去,重重踹在花绝肩头。
花绝本已准备好一肚子吵架专用脏话,却没料到云琛什么都不说,上来就开打。
他全无半点防备,整个人结结实实被踹撞在廊柱上,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感受到这一脚的力度,花绝知道,云琛是真生气,真使力气了。
花绝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白脸气质十足的少年,动起拳脚来这么有劲。
更没想到这霍府人人给他两分面子,这新来的竟然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你娘的!”花绝骂了句脏话,甩开膀子回击。
云琛避开一招,狠狠扯住花绝领子:“把剑还我!”
花绝挣脱开,招招下死手,“你的剑?那是少主的剑!你算什么脏东西!也敢来打少主的主意!”
“好!那我打到你说!”云琛说罢表情微肃,眼中透出一抹杀意,令花绝陡然警惕。
他这才明白,刚刚他勉强才能接下来的几招,竟只是云琛表皮功夫而已,这会儿她才是要动真格了。
这家伙实在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花绝快速后退闪躲,赶忙重新调整打斗招式,抽出腰间佩刀,以杀敌姿态再次冲上去。
云琛没有武器,只能随手拿起院子里的扫帚抵挡和回击。
二人从院子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墙边。
一众护卫从旁围观,见花绝亮着白刃,完全是正经杀斗架势;
那云琛更狠,虽然扫帚已被刀砍秃,只剩一根尖棍,但在她手里,却犹如长剑闪着锋利白光,好几次都打得花绝差点招架不住。
众人看得心惊肉跳,不敢也没本事上去插手,只能在旁边好言相劝。
但二人显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打得招式越来越狠,很快就见血。
“不成了!快去叫叶头儿来!敢在府里动手,事情闹大可不得了!”一个护卫急声说。
很快,叶峮匆匆赶来。
见院子里乌泱泱围满了护卫、家仆,屋顶上的云琛和花绝打得难舍难分,叶峮暗道大事不妙,赶紧大喝一声,冲上去将二人分开。
叶峮扭着二人下屋顶。
花绝仍在叫骂不休,而云琛则不停挣扎还要打,比那过年的猪都难按,累得叶峮头上直冒汗。
好不容易将二人稳住,还没来得及训斥,润禾突然跑过来,说霍乾念下令,将人带去北柠堂。
众护卫纷纷呲牙咧嘴,不光感叹霍乾念消息太灵通,更替云琛和花绝感到害怕。
霍阾玉说过,霍乾念对出生入死的护卫都很好,很少骂人。
因为霍乾念一般不动口,只动手。
第10章 觊觎少主的美色
霍乾念发话带人,就说明他已经将事情来龙去脉了解得七七八八。
叶峮原本还打算仔细编个理由,将云琛和花绝的打架之事遮掩过去。
眼下看来,已绝无可能。
“唉!”叶峮无奈叹气,只得将人带到北柠堂。
正堂里鸦雀无声,还未走进去,叶峮就感到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飞快地扫了霍乾念一眼。
没看清。
好像就看到一团雷电欲摧的黑云。
霍乾念面无表情地坐着喝茶,一旁还站着八个身材魁梧的武备总管。
府上的武备总管平时主要负责护卫们的武艺训练、考核、兵器等,也负责依照霍府规矩施刑责罚。
他们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云琛和花绝这场架,挨罚是少不了了。
没办法,内斗打架,说到哪里都不好听,更何况是在霍府这样规矩森严的豪门家族,而且还是霍府有史以来头一回。
影响恶劣不说,还正赶在重要的青禹洲宴饮前夕。
这就好比孙悟空大闹王母娘娘蟠桃会。
嫦娥搁那准备上场跳舞呢,猪八戒把她跳舞的衣服偷出来穿自己身上了。
叶峮觉得,今日二人只怕得交代半条命在这。
再瞧瞧一声不吭走进正堂,未等霍乾念发话就自觉跪下的云琛和花绝,二人都梗着脖子,一副“就是我动的手,咋的?”的熊样。
叶峮觉得,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太勇敢了。
他默默在心里替二人祈祷。
高座上,霍乾念垂眼打量跪得笔直的两个“熊包”,一个个鼻青脸肿,衣服上全是刀痕和尘土。
花绝甚至额角带血,看起来都有点破相了。
霍乾念一句话都不说,只用冰冷隐怒的眼神看着二人。
正堂里安静得叶峮都不敢咽口水。
这种沉默往往比直接发火更吓人。
寂静了半晌,霍乾念冷冷吐出一句:
“各打五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霍府的刑具不是布满细小毛刺的铁索鞭,就是两板子能将人打吐血的坚硬沉重的铁桦木板。
打五十?
只怕刑是午时二刻打的,人是午时三刻走的。
一听要上重刑,花绝急了,指着云琛大叫:
“少主!这小子是个兔爷!我亲眼看到他去窑巷!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还送腰带给人家!少主!这样的脏东西不配留在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