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248)+番外
“飞鱼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离开幽州的?”
百般往事浮现脑海,几乎全是血腥的,非人的,是有悖世间天理的不堪,山寂却只是笑笑:
“你离家出走都不同我说一声,再也没人吃我捞的鱼了,我寂寞得很,就出来找你,一不小心学了武功,入了无义血卫,就这样。”
云琛并不在意山寂这玩笑糊弄的话,开心得像只上蹿下跳的小麻雀,围着山寂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飞鱼哥哥,你给我的这沓红纸下面,怎么还有一本‘无义秘籍(上)’?是干什么的?”
“这是无义血卫的独家秘法,我目前只有上册,下册还在掌门手中,过些日子再给你。你应当与无义血卫交手过几次,你功夫不比他们弱,只是无义修习内炁,比你所学后天内力之气更强。你好好研习这个,必定武功精进,旁人轻易不能奈何你。”
“哇——飞鱼哥哥,你对我可真好!可你回无义血卫该怎么交代呢?”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应对。”
“飞鱼哥哥,若无义血卫不与你甘休,你就把秘籍拿回去吧,别犯险,或者你叫我帮你打!我使剑很厉害的!”
“不用。以后不论谁问起你我之间,你都只说儿时一同玩耍而已,其他不要多说。”
“为什么呀?”
沉默片刻,山寂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和阴郁。
对于霍乾念和云琛来说,无义血卫也许只是个恐怖又贪财的杀手组织。
但在刺客杀手这个圈子里,无义血卫代表最强武力和至高尊荣。
不知有多少人想拜在无义血卫门下,却连个门槛都摸不到。
因为入无义血卫的第一原则便是“五服之内无亲无故”,只有亲人死绝的孤儿,才能入无义血卫。
“若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怕要生事连累你。”山寂这么说。
云琛不太懂,她又不是山寂的亲人,儿时玩伴而已,也那么要紧吗?
联想到无义血卫高超的杀人技法和严酷作风,云琛不再多问,选择乖乖听话。
二人又聊起些儿时回忆,直到外院的霍乾念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不停地咳嗽,并故意发出些引人注意的声响,山寂才与云琛告别离去。
经过霍乾念身边时,看着霍乾念微微扬起的下巴,充满敌意的“情敌”架势,山寂觉得十分可笑,板起脸,用斥责的语气道:
“你给我心思收正了!拉扯人家入内室,问过她老子吗?若要求娶人家,就去府上纳彩问名,郑重提亲迎娶。未问庙堂,怎容轻薄?”
霍乾念饱读诗书,何尝不知这些礼义廉耻。
不过是早已将整个心都给了云琛,这辈子绝不容其他人,又独身如玉二十多年,天天看着云琛这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吃,一时色性上起,失了礼节而已。
被山寂这么一训斥,霍乾念感觉脸都快臊没了,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骂道:
“与你何干?你是云琛何人?”
山寂没有回话,倒是出来相送的云琛甜甜叫道:
“飞鱼哥哥,你路上慢些走!”
山寂冲云琛点点头,随即跃上屋顶,提起人头匣子,身影倏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霍乾念站在原地吃瘪不已,气得说不出话。
第201章 掌门
山寂提着人头匣子,回到无义血卫的时候,整座秘境岭九座殿宇,所有血卫都站在殿外,正在接受搜身检查。
无义血卫的镇门之宝——当年灵墟真君亲手所创的“无义秘籍”上册丢了。
掌门大发雷霆,喝令对全体血卫从头到脚进行搜查,就连所有睡觉的枕头都用匕首划破,一一翻开查看。
山寂将人头匣子扔给负责检验差事、催收账目的清算卫,自顾穿过重重殿宇,走进最高层的无义殿。
掌门脸色阴黑,两眼发青,头发都有些散乱,撑着额头坐在高座之上,面色疲惫又焦灼。
“山寂,‘无义秘籍’的上册丢了,你知道吗?”掌门开口,语气明显带着试探,“你别怪我多心,我必须问一问。”
问一问,为什么那个被捏碎喉咙的血卫,就是拿笔写,都要告山寂触犯门规,说那个大星山里的什么云琛,必然是山寂血脉相连的亲人,否则血鸽不可能认错。
如果真的是这样,轻则将山寂武功尽废,逐出无义血卫;重则是要将云琛一并杀掉的。
也必须要怀疑,为什么多年来,从不接受亲近的山寂,会突然对她这个老女人表示接纳?
从她的手可以摸上山寂的胸口,到饿虎扑食一般将他剥个精光,啃嘬得浑身青紫。
十一年没吃到的“鲜肉美味”,这次只用短短六七日就做到了。
并且山寂前脚刚提起裤子走人,后脚,无义血卫那赖以生存的无义秘籍便丢了。
怎能不令人怀疑?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会丢?你别急,我帮你好好找找。”山寂睁大漂亮的眼睛,一脸惊讶和关切。
掌门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瞧不出什么异常,只能看着他缓缓靠近,俯身压迫而来,抬手握住她的下巴,低头深深吻住。
她本能地迎合,心中有一瞬间的迟疑。
但那迟疑不是关于秘籍,而全都是:
今日光顾着发脾气骂人了,嘴里吐沫干得发臭,这会应该味道不怎么样,山寂会不会嫌弃?
很快,她开始呼吸急促,身子发软地倒在山寂怀里。
她告诉自己,别太多疑了,这个男人是这秘境岭里唯一不屑于权势地位,唯一对她掌门宝座不觊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