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27)+番外
一对多,很好。
云琛扫视一圈,心里暗自掂量好击杀顺序,正要动手时,却听玉阳基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霍帮护卫好身手,但何必动粗呢,若想要周厉性命,可以到我府上去讨,我一定给。”
玉家护卫们恭敬退到一旁,玉阳基走上前,用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盯着云琛,令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强烈恶心。
玉阳基围着云琛踱步打量,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云琛觉得,他很像那只打转的大黑狗。
不,大黑狗都比他看着正常。
“喏,给你的。”玉阳基从随从护卫怀里摸出一锭金子,笑眯眯递到云琛面前。
云琛冷冷打量,露出看屎一样的眼神。
见云琛不为所动,玉阳基又摸出一锭金子,两锭一起伸到云琛面前,语气充满诱导:
“拿着吧,赏你的。”
一般护卫的月钱是四两银子,近卫一月六两,亲卫八两。
眼前这两锭金子最少百两,相当于一千两白银,云琛差不多得干十年护卫,不吃不喝不死才能挣这么多。
玉阳基觉得一个小护卫没理由拒绝,却不料云琛只是冷冷道:
“谢贵老爷打赏,那我便拿这金子买他的命——”
云琛用剑指着周厉,又目光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道:
“或者买你们所有人的命!”
如果不是云琛发现得早,霍阾玉只差一点点就要当众受辱。
等待着她的,要么是活着的无期牢狱,要么是至死都换不来的清白。
想到这些,云琛心里头直冒火,说话愈发难听。
谁知玉阳基听了这极具挑衅的嚣张狠话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满意道:
“很好,吃肉就得啃骨头,越硬的骨头我越喜欢……嘿嘿……”
云琛懒得和这个猥琐的糟老头子废话,立刻就要提剑开打。
那边,周厉手中已暗自攥紧玉家独门媚药“销魂一笑”,就等云琛冲过来,一把撒在她脸上。
只要她吸入那么一丁点,保证叫她比那霍家二小姐还生不如死。
就在场面一触即发之时,霍乾念的声音宛如骤雨浇野火。
他冷硬而从容不迫的声音横插进来,呵斥道:
“云琛,不得无礼。”
第19章 永远离开
周围玉家十六个人,云琛准备五招杀十个,自己身上硬抗几刀,再干掉三个。
饶是这样她也觉得不解气,不足以为霍阾玉所受的屈辱报仇。
就差那么一瞬间,云琛就要原地暴起时,却硬生生被霍乾念的声音拉住了缰绳。
“云琛,不得无礼。”
霍乾念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所有玉家护卫都下意识远远退开,霍乾念那阴峻的面容出现在云琛视线。
霍乾念身后,一大群霍帮护卫严阵以待,倒叫云琛为这大阵仗愣住了。
叶峮和花绝看见云琛的脸颊上有用力擦过但擦不干净的血痕。
她的护卫服制颇为凌乱,腰带不翼而飞,裤子上还有一滩深色的似乎是血透的印记。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欺负过了。
他们二人看见的,霍乾念自然也看得见。
一瞬间,叶峮和花绝就感受到了自家主子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怒意。
霍乾念面色结霜,寒声对云琛喝道:
“祠堂重地,岂容尔等宵小撒野!”
云琛正要告罪,玉阳基却自觉嘿嘿一笑,知道霍乾念这是指桑骂槐呢,接话道:
“不妨,这小兄弟想和我身边的奴才过两招而已。”
云琛气骂:“好一句轻描淡写!你们做了什么恶,心里清楚得很!我不过什么屁招,我要姓周的狗命!”
未等玉阳基说话,霍乾念猛一拍轮椅扶手,大声呵斥:
“云琛!不得无礼!”
停顿了一瞬,霍乾念接着又道:
“祠堂重地不可见血——要杀,提到外头去杀!”
既得到霍乾念命令,云琛扬唇一笑,立刻飞身冲去,先一剑狠狠扎穿周厉胳膊,接着拎鸡仔似的攥住周厉的衣领,两步跃出后院。
云琛动作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拖着周厉消失在众人视线。
周厉的血甚至都没来得及滴到地上。
众人只听见叮呤当啷的兵器交接声慢慢远去,接着响起周厉一声惨叫,便再没了声音。
知道周厉必然没命了,在霍家的地盘,不可能占上风,玉阳基桀桀怪笑一声,对霍乾念道:
“打狗也要看主人。霍少主太猖狂了些,养的狗奴才也这么猖狂。”
霍乾念冷笑,“玉家有人却无伦,自然尽是猪狗辈。我家护卫铁骨男儿,一身好武艺,我纵得他们狂。”
“很好,周厉办事不力,该死。霍少主,咱们来日方长。”玉阳基阴笑一声,随即甩袖离去。
彼时云琛正好挥剑溅血,跳回院中,迎面与玉阳基和玉家护卫们擦肩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云琛感觉到玉阳基好像微微偏头,深吸气,闻了她一口。
见云琛深深皱眉又带些困惑,叶峮靠近她,小声解释:
“这老头儿好龙阳,最喜欢年轻俊俏的男人,你记着离他远一些,你听他那名儿,‘玉阳基’,又阳又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离所有玉家人都远远的,当日竹林深院下黑手的就是他们,阴着呢!”
三天后。
等霍阾玉醒来的时候,祭祖早已结束。
玉家也好,周厉和玉阳基也罢,已全都离她远去。
可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却开始裹挟而来。
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闺房熟悉的纱幔,怔怔地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