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296)+番外
“那我努努力,争取别死太早?狗富贵,勿相忘,等你封侯拜相,我作为朋友也跟着沾光呐!”
说完,她就准备站起身,他却突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扯到身前。
她猝不及防,被拉得差点摔倒,一屁股跌坐进他怀里,坐在了他大腿上,同时一不留神,打翻了手边灯盏,灯油全泼在了他肩膀上。
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烫似的,只极度靠近着她的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阴鸷,像极了一只锁定猎物的恶狼。
很少在嘻嘻哈哈的颜十九脸上见到这么吓人的神情,云琛愣住,忘了要挣脱。
“啊……好烫。”
像是黑云与闪电滚滚而来,却又突然云开天晴,颜十九说了这么一句,而后表情一变,龇牙利嘴地去拍肩膀上的灯油。
他拉开衣服一瞧,肩膀上已然被烫出个大泡。
他哭丧着脸,可怜兮兮道:“小云云,你将我照顾得好极了,我感觉我能少活好几年!”
已见识过无数次颜十九的一惊一乍和又哭又笑,果然这次也不例外,她狠狠推开他的怀抱,不忘嫌弃地拍拍裤子,斜眼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这厮有神经病!”
第239章 断子绝孙
颜十九和万宸得伤不轻,云琛便主动承担起彻夜望风看守的责任。
她坐在厢房外靠窗的位置,能清楚地看见楼门口一直有人把守,不远处还有七八个岗哨。
黑鳞骑兵的巡防队不时经过,火把一次次晃过窗户,照映在她的脸上。
每当这时,她都会下意识将匕首抽出来,全身进入防御和准备战斗的状态。
一直到火光走远,她才轻轻将匕首合起,慢慢靠坐回去,但仍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大概是夜太长的缘故,再加上从地道出来到现在,已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明明一墙之隔就是敌人,云琛还是累得睡着了。
她睡得很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面,她回到了山之海。
一望无际的草原,漫山遍野都是盛开的风铃花。
她梦见屠狼驹像不认识她一样,匆匆从她面前跑过,一头扎进草原深处。
她大声叫着“霍云”,呼喊屠狼驹的名字追上去。
霍云没有回头,转瞬即逝,不见踪影。
她很快跑得没力气,停下脚步,只觉得好累好累,好想跌进那软绵绵毛绒绒的青草里睡一觉。
她四处走走停停,选好一个软坑准备入睡。
刚一躺下,却发现不远处正潜伏着一只恶狼,呲着獠牙,流着涎水,目露凶光地盯着她。
她杀过水蟒,杀过黑熊,却没有杀过狼。
因为狼比水蟒灵活,比黑熊残暴,比任何动物都阴险狡诈,不是她单打独斗可以应付的。
她有些害怕,忍不住掉头就跑。
只是梦里面怎么都跑不快,一下就被恶狼追上扑倒,将她死死摁在地上。
明明是青草地,应当是蓬软的,她却感到浑身都被压得剧痛。
她能清楚地听见恶狼贴着她的耳朵粗重喘息,声音越来越急促,充满邪恶的欲望。
梦太真实,真实到她心生恐惧,一下从梦中惊醒。
可耳边野兽般沉重的喘息却没有停止,压着她身子的力量也没有放松。
借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巡防队火把,她看见颜十九正压在她身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浓眉紧皱着,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他的轮廓隐在黑暗里,但仍然看得出峻岭如峰的下颌线。
“颜十九!你干嘛?”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气息说话。
颜十九根本不回答,只胸膛剧烈起伏,不停喘着粗气,目光幽深却没有焦点。
“云琛……云琛……”他口齿不清地叫着,发出的声音不小。
她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疯了?小点声!外面全是黑鳞骑兵!”
他却好似失了神智一般,完全不管不顾周遭一切,就势吻住她的手,顺着胳膊就朝她脸颊吻去。
她大惊失色,赶忙挣扎。
可四肢都被颜十九压得牢,她根本动弹不得。
偏偏她越挣扎,他好似越难耐,直接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攥住,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径直伸进她衣服里。
“颜十九!你疯了!”她抬腿狠踹,他虽失去理智,但动手抵挡的本能还在,不仅灵敏地躲过她一脚,更是用两个膝盖死死压住她两边大腿,疼得她差点叫出声。
她一下想到方才给颜十九上药的时候,他最后一处腰伤用的是一瓶新药,估计是颜十九没看清楚,错拿成别的什么了!
在青楼这种地方,媚药情粉比白馒头还常见。
虽然已猜到颜十九是中了药粉才如此,但云琛还是慌了。
因为她的腰带和上衣已被全部扯散,他的手就那么没有任何阻挡地、滚烫地贴在她腰间。
他低头去吻她,却因她拼命躲闪,怎么也吻不到唇,只能一口落在她脖子上。
他干脆埋头在她颈间,胡乱亲吻啃噬起来,像一只终于吃到美味猎物的恶狼,发出贪婪又羞耻的闷哼。
“颜十九!放开我!你清醒一点!”看着窗外再次逐渐靠近的巡防火把,她不敢大喊,也不敢大力挣扎,只能硬生生停止反抗,等着巡防火把逐渐走远。
只这么堪堪不过一瞬息的时间,他已将她颈间吻得绯红淤紫一大片,手中更将她的束胸扯开来。
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过,连对霍乾念都没有解开过这最后一层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