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455)+番外
云琛挥舞拳头表示抗议,然后呲牙咧嘴地蹲下,从地上团起个雪球,扔在不言头上。
后者拍拍脑袋上的雪,直接趴在地上,将两条胳膊长长地伸开,使劲往怀里揽,看架势是要团个超级大雪球。
“不好!”云琛见势不妙,赶紧一瘸一拐地小跑逃去,嘴里玩笑大喊着“救命救命!”
不言得意的声音从后道:
“也就是看你受伤,给你来个小的!”
话音落下,一个比云琛脑袋还大的雪球直直飞过来。
她大笑着闪躲,可惜跑不快,只能将身子侧蜷起,抱住脑袋,准备迎接一击。
没有感受到意料中的冰凉,她抬头看去,只见吞云兽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正用身子横在她与不言之间,替她抵挡了雪球的攻击。
她惊讶地看着吞云兽,那黝黑发亮的皮毛像极了狗小六。
吞云兽并不知道云琛在想什么,但它能看见云琛眼里的笑意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抗拒的敌意。
云琛并不理会这好意,径直绕开吞云兽。
倒是不言颇为满意地拍拍吞云兽的脑袋,赞道:
“这马不错啊!估计是听到你喊‘救命’,它当真了,所以过来救你呢!”
云琛不想搭理这话茬,却不料吞云兽突然张口咬了不言一下,马齿叩得“噔噔”响,听起来就很用力。
不言“哎呦”大叫,捂着手掌直跳脚,疼得骂道:
“这马忒报复心忒强!娘的!给我咬出血了!”
“不许乱咬人!”云琛想都没想,给了吞云兽脑袋一巴掌。
吞云兽没有躲,也没有还“口”,只是淡淡地看了云琛一眼,就又走开了。
云琛见状,便朝与吞云兽相反的积雪凹地走去。
一人一马像赌气似的,看得不言莫名其妙。
“阿琛,前面积雪太深,你别走!”不言想要拦住云琛,却忽然走来两个宫人,说是南璃君又传令找他。
看了眼不远处的无义血卫和亲兵们,想到如今云琛已苏醒,没人能轻易再行刺杀,不言只得嘱咐了一句“阿琛听话别玩雪!雪湿了身上冷,你伤还没好呢!”然后随宫人而去。
云琛心里正不爽,拒绝听不言的话,自顾往前走。
这时,吞云兽不知道抽什么风,竟又折返回来,用马身拦在云琛身前,不许她再往前走。
云琛不想理它,一瘸一拐地绕开,想换个方向走,结果吞云兽又挡了过来。
云琛向左,它就挡左;云琛往右,它就挡右。
一来二回,云琛终于生气,冲吞云兽大喊:
“滚开!”
吞云兽仰起脑袋指指后背,意思好像是“到我背上来,我驼你去看雪。”
云琛皱眉,“我跟你不熟!!”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吞云兽只是匹马而已,又不是人,她干嘛说这个。
可吞云兽明显听懂了,不再坚持要云琛上马背,只是四蹄撒开,把身子牢牢一杵,一副摆明不放行的样子。
还别说,这犟起来的模样,还真挺像个人。
第377章 驯马
云琛犟。
吞云兽更犟。
它拦在云琛身前,气得她头顶冒烟。
她现在满身伤没好,对吞云兽是打也打不动,骂也没啥用,最后只能扭头回帐篷,打消了去雪凹地的念头。
万万没想到,一切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半个月,云琛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性情无常”和“犟种转世”。
不言时常被公主叫去,无义血卫和亲兵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护卫。
只有吞云兽成天在云琛身边神出鬼没,跟个监工似的,盯着云琛不许玩雪,不许拿剑,不许大风天露脸,不许只穿单衣就出帐篷。
只要云琛做一些不合适的事情,吞云兽就整个身子往那一横。
云琛挪一下,它就动一步。
搞得云琛浑身发毛,好几次都想扒开马毛看看,是不是有个神经病藏在里面,吞云兽却灵活地避开,并不让她抚摸触碰,好似不接受她的亲近。
“你还挺有脾气!我没嫌弃你,你倒嫌上我!”云琛气骂。
她莫名讨厌这匹马。
哪怕它如此高大矫健,极通人性,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怎么看它怎么不顺眼。
从前水中龙在时,她时常为其刷洗、梳毛,一有空就亲手拿草料去喂,有时候夜里还在马厩陪它睡。
云琛偶尔有说不出口的心事和愁闷,没有说给任何人,都说给了水中龙听。
几十场血战,水中龙载着她出生入死,从未退缩,她有多勇敢,它就有多无畏。
且战场上那般千钧一发的场面,任何时候,不必她多说,只要缰绳轻轻一动,或者她身子一倾,剑锋一指,水中龙都能立马意会,快速行动,从无半点拖沓。
对于她来说,水中龙是最亲密的战友。
不像这个什么吞云兽,性子倔,脾气怪,怎么都与她相处不来。
各种拦她就算了,她伤好些的时候,想要提前与吞云兽磨合,骑马四处跑一跑,模拟一下战场奔袭。
岂料吞云兽根本不听她的。
她要跨草沟,吞云兽偏要绕沟走;她要跳雪坡,吞云兽就慢吞吞往下溜,一点冲锋陷阵的架势都没有。
倘若有小河在前面,吞云兽更是一步不肯走,载着云琛在河边踱来踱去,就是不跳。
这样有主见不听命的马,怎么能当她的坐骑!
回头上了战场,先锋队全部在前冲锋,就她原地打转。
一遇到危险就退缩,到时候乱了军心不说,很可能搅得将士们分不清进攻方向,直接吃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