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556)+番外
云琛,就是这样的‘犬’。”
韩表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自言自语玩笑着什么“说得对,是够烈的,打人的劲儿可大了”。
而一旁的苏正阳则脸色十分难看。
颜十九的话听起来是给予了云琛高度赞扬,可怎么就非要把云琛比作“狗”呢?
好像在颜十九的眼中,云琛不像个坚强美丽又独立的女子,更像个让人喜爱想要占有的宠物?
这感觉令苏正阳十分不爽,张口想回怼,反正对颜十九,他一向都是敬而远之,没什么交情。
正要开口时,苏正阳却想起一件事:前几日他大婚的时候,并没有邀请颜十九,可颜十九却派人送去了贺礼,令苏正阳颇感意外。
那是一座框子上嵌满各色宝石、极其明亮又华美的大镜子,将人照得极清楚。
苏正阳不太明白这送镜子是个什么寓意,但成婚贺礼没有退还的道理,只好放在屋子里,让自己夫人上妆时照用。
这事,苏正阳至今还没谢过颜十九。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苏正阳不好说话难听,半天才拉着脸,闷出一句:
“云琛是人!不是狗!”
第451章 万般皆是命
离开皇宫,云琛马不停蹄奔向武丞相府。
她身上还穿着夜宴时的官服,上面有七八处破口,透过丝线崩断,隐约可以看见浅伤血迹。
去时光鲜齐整,回来时却发丝凌乱身上带伤。
府上众人都被云琛的样子吓坏了,全都围上来惊问,拿水盆的,拿伤药的,在兰倩的焦急指挥下,一下子忙活起来。
云琛却顾不得解释和停留,只安慰地拍拍兰倩的肩膀,然后一头扎进寝屋,翻找出那枚几乎从没用过的虎形兵符。
她将兵符攥在手里,就又匆匆往外走,兰倩和府上众人追着她:
“大小姐,等一下,天大的事也得疗过伤再走,有什么比您身子还重要?大小姐——”
云琛充耳不闻,翻身跨上吞云兽,就要纵马出门。
跑出去两步,她又急急勒马掉头回来,将兰倩和府上管家拉到一旁,小声快速嘱咐二人:
“听着,现在立刻召集全府上下所有人,护卫、仆从、伙夫、马夫……全部人都召集起来,开库房给每个人发银子,把所有人的身契都还给本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咳咳……”
因为跑得太急,云琛说话的时候有些喘,忍不住咳嗽几声。
兰倩和总管震惊得嘴巴大张,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这是要遣散府上所有人?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云琛没时间解释,她既担心云莲城和华氏被扣押在宫中当人质,性命堪忧;
亦担心迟则生变,若交付兵权太晚,南璃君又会改变主意,不赦免霍乾念了。荣易、段捷他们及其族人,也都将错过这唯一的活命机会。
况且事情太复杂,云琛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趁现在事情才刚发起来,南璃君还没有下令株连整个武丞相府的时候,尽全力保全府上所有人的性命。
等交完兵权,无论杀也好,罚也罢,至少不会连累他们。
兰倩和管家猜不到也想象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云琛身上的伤痕、那焦急万分却强装镇定的样子,感觉到大大不妙,也立刻就懂了云琛的心意。
兰倩咽下一大堆问题,红着眼睛重重点头,哽咽道:
“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办到!”
这份善解人意令云琛感到些许宽慰,她对兰倩笑笑,抹去兰倩眼角的泪水:
“不哭,也叫府上人都别怕。本来以为咱们一大家子能在一起养老呢,现在看来不行了,那就按人人活到一百岁来算,把剩下几十年的工钱,全部以五倍之数发了。”
说着,云琛快速捏了捏兰倩的小脸,故意做出轻松玩笑的语气说:
“我床底下有两个大箱子,还没来得及搬到库房,里面是给你置办的嫁妆,本来想将来给你个惊喜的,现在给了吧。”
说完,不顾兰倩已滚滚落泪哭出了声,云琛再次上马离去,眨眼身影消失在府门口。
云琛相信,懂事如兰倩,一定会快速安排好府上所有人。
没了这后顾之忧,云琛将吞云兽驾地飞起,一路直奔摄政王府。
当年这里还是霍府时,她还只是个小小亲卫。
如今,霍府成了摄政王府,她这亲卫成了武丞相。
却不想越灿烂的花朵,总是越接近死亡。
她冲进府门,陆良迎上来牵马。
看到她的样子,陆良表情惊讶,但开口问的第一句却不是“出什么事了?您怎么受伤了?”而是:
“您要干什么?”
“找兵符!”云琛撂下一句话,一头扎进栖云居翻找。
对于这地方,她远比对自己府邸熟悉,很快就从霍乾念的书房,自他常年习惯放置机密东西的暗格,翻出那枚狮形兵符。
两枚兵符在手,接着就是通知苏正阳,赶紧去狮威军和虎威军的营地交接兵权。
云琛心里紧锣密鼓地盘算来回时间,估计差不多两个时辰就够,她就能再进宫,去接云莲城和朱氏了。
她健步如飞急急往外走,却在将出栖云居的时候,被陆良用身子拦住。
他站在门前,两臂张开作阻拦状,皱眉问:
“您要干什么?”
云琛以为陆良新任大亲卫,不熟悉她和霍乾念的事,说句“阿念放兵符的位置一直都有告诉我,放心,我是拿去办正事。”
可转而又想到,陆良虽然是新官上任,但从前是霍帮飞府衔试的第一名,早在霍帮待了许多年,咋可能不知道她和霍乾念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