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先别弯,云护卫她是女的!(79)+番外
“莫再伤了后背。”霍乾念这么说,神色如常,没有什么波澜。
听了这句话,荀戓心里那点奇怪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顿晚饭,就这样兵荒马乱地在乌龙中结束。
深夜时。
北柠堂寝屋中,霍乾念独榻而眠。
月朦胧,人入梦。
他看见那铺天盖地的红迎面扑来,中央是明净绽放的白。
云琛小鹿眼水汪汪地看着他,长发未束,如墨披下,恰如其分地垂遮住身体。
她的脸那样清晰,平直白皙的锁骨之下,却又一团模糊,看不清身子。
她一步步朝他走来,缓缓俯身,微张开柔软的唇,露出粉嫩的舌尖。
慢慢湿润一寸又一寸。
青丝拂上她的面,柔软覆上他的唇。
(原文已删除二百字,不让写不让写不让写)
他再也无法克制和隐忍,唯有沉沦……再沉沦……
白与红纠缠交融,难舍难分。
世俗闭上了眼,宗庙熄灭了烛,万物关上耳朵,所有禁锢皆成虚妄。
再无需一丝一毫的顾忌,只有无穷尽地深陷云端,深陷,再深陷……
鸡鸣天亮,一夜梦长。
润禾照旧伺候着霍乾念晨起,收拾床铺时,对着上面深色的痕迹愣了一下,然后麻利地更换,拿去后房搓洗晾晒。
忙活完,润禾忧心忡忡地往回走,正巧看见云琛在门口值守。
思索许久,润禾将云琛拉至一旁,悄声道:
“云护卫,有个事挺久了,我对叶护卫说不出口,大概是因为叶护卫年纪大我太多,我实在不好说。我觉得这事说给你听有用,只有你能替少主解决了。”
云琛一头雾水,“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润禾,你是拜师不言了嘛?说了半天,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润禾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一圈,见无人靠近,他压低声音道:
“唉,以前少主大约小半年才跑马一次,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一月竟有跑马三两次,我也没见少主看上哪家姑娘,怎么就越来越频繁了呢?唉,少主年轻力壮,君火相动是自然,但继续这样下去,恐伤根本。我向少主提议过收个通房,少主不肯,还冷了我一顿,云护卫,你想想办法吧!”
云琛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发问:
“跑马?少主什么时候骑马出去了?骑马出去找哪家姑娘?还动用了军火?‘通房’又是谁?”
这会轮到润禾哑口无言、脑子浆糊了,他目光打量云琛胯下,同情叹气:
“云护卫,我没想到你都快十八了,还没有发育,也是,一般也没有人像少主那般力壮火旺。”
见云琛还是一知半解,润禾索性挑明了说:
“云护卫,我听说了,护卫们一休假就去百香楼或者红坊小巷找姑娘,就你不找,但是你得理解,少主这么多年全靠清心莲子汤和自制力忍着,实在辛苦,我看不下去了,你想想法子,给少主找个姑娘泻泻火吧!”
云琛这下彻底听明白了,嘴上连连答应,润禾一转头,她脸立马红到脖子根。
进寝屋去见霍乾念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正因为如此,她便没有发现,今日的霍乾念也是低眉垂眸,完全不敢看她一眼。
第60章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招
送走今日第六位客人,丹蔻擦洗完身子,回到床上躺下,疲惫地捶了捶腰,自言自语道:
“累死了,嗓子比腰还累,我简直比那戏子都会演。”
她从床头成摞的画册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本书页最新的,开始一页页认真翻看。
一边看,一边跟着画中人学习动作。
对于红坊的姑娘来说,春宫图就是教义,研习教义是一个烟花女子的本分。
丹蔻很有敬业精神,所以她才能在红坊小巷里客满盈门,赚得最多。
只要进了她丹蔻的屋门,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放下画册,回忆起那个身量清瘦的“少年”武师。
那是她唯一没有拿下过的“男人”。
红坊的姑娘们都是各自接客,没有百香楼的门面和老妈子撑场子,自然身价没有那么贵,往来的也不是什么贵客,大多数都是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
所以像那“少年”武师般干干净净的小白脸,丹蔻当然过目不忘。
她记得那年轻平直的肩膀,那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双泉水一样干净的眼睛。
别的男人进了这屋门,几乎都是边走边脱,恨不能立马上巫山一日游。
只有那“少年”武师来了,从头到脚穿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坐下,开始问她:
“丹蔻姑娘,你有什么梦想?”
“丹蔻姑娘,我银钱照付,请你陪我说说话。”
“丹蔻姑娘,你瞧我新买的剑,我给你耍两招吧?”
一开始,丹蔻觉得很稀奇,任凭她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都无济于事,还以为碰上了什么爱好特殊的变态。
而且每每听到左右隔壁传来男女欢好声时,“少年”武师都会整个人局促不安脸红起来。
后来她渐渐琢磨出点滋味,猜测那“少年”武师大约是不举,来红坊小巷纯粹是为了男人面子。
丹蔻觉得真是可惜了那么俊俏的一张脸,但也乐得以这种轻松的方式挣钱。
再后来,时间一长,“少年”武师再来时,都会带些瓜子小糕点。
两人便磕着瓜子聊遍整个烟城的八卦,倒也轻松有趣。
算算时间,“少年”武师大概有一年多没出现过了。
正想到这里,屋门突然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