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通房带球跑,矜贵世子揽腰哄(201)
半分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手沙子跟普通工匠也没有区别。
除了他偶尔会碰到梨软软的手之外,梨软软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徒弟。
教会他们制作琉璃和酒精以后,也在庄子上呆了小半个月了。
萧景跟梨软软说:“你可没有后顾之忧的走了,世子那边已经认为你们一家三口死了,他不会再追了。”
梨软软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小半个月,外面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看向太子,随后跪地谢恩:“多谢太子殿下安排。”
萧景受了她这一拜,将新的籍契给她:“孤在浙南还有一处宅院,这是地契,那里是个好地方。”
梨软软没有拒绝,她接了过来,又拜了拜太子。
萧景在第二日为他们一家三口牵来了一辆马车,又送了一箱银票。
梨大看出来太子有话要跟梨软软说,就催着愣头青一样的梨木头上马车了。
梨软软也跟着上马车,萧景却伸出手:“孤扶你。”
这是要送她走了。
梨软软马上就能拥抱自由了,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一路也多靠太子帮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他掌心。
才发现他掌心也和世子爷一样温暖干燥。
萧景攥住她的手,才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此后山高路远,望自珍重。”
梨软软也想说些什么,可惜她没有那么多伤怀,她只有对新生活的向往。
于是憋了半天,只有词穷又苍白的一句:“谢殿下,祝殿下万事顺遂,平安康健。”
萧景点了点头。
梨软软撩开车帘进了马车,隔了一会梨木头出来,赶着马车朝前走了。
萧景就目送着那个马车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德全躬身小心翼翼的和他说:“殿下该回东宫了,出来这么些日子,陛下和娘娘也都惦记,来催请了几次了。”
萧景淡淡的一个字:“嗯。”
等马车走远了。
梨大绷紧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吓死俺了,太子不愧是太子,往那一站俺就怵得慌。”
梨木头在外面赶车听见了,就说:“有甚怕的,太子看着是个好相处的,比世子爷还和善些。”
梨大和梨软软对视了一眼,摇摇头:“这傻小子。”
梨软软摸了摸这马车内部,虽然不比萧景的马车豪华,但行路却是稳当,想来也是宫内的能工巧匠制作的。
他的确上了心了。
梨软软觉得他以后应当是位明君吧,将法子赠与他,也不亏。
有了琉璃和酒精,太子的私库就不会缺钱了。
梨软软拿过一旁太子给的钱匣子。
梨大还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等梨软软打开,梨大一看满满的银票,倒吸一口冷气。
又一看上面的数额,梨大差点厥过去:“乖乖,你快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梨软软好笑:“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以后咱们不用愁了。那荣华富贵的日子,也是过得。”
梨大听得这话,突然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他们一家苦了那么多年,做梦也做不到如今有这苦尽甘来的好日子。
梨大问梨软软:“往后可去哪?”
梨软软想起萧景的话,随后她拿起那地契,展开看了看。
抬手就要撕了。
第178章 出逃终
撕开一个小角,她又停手了。
梨大看她这做派,心自然是在滴血,这可是豪宅地契。
但梨软软如今已经和从前不可同日而语,家中的一切,都是她谋划得来。
她如何做,自有她的道理,梨大并不过多干预。
心疼的滴血,却也由着她安排。
撕了又如何。
撕了只能说明是该撕的。
梨软软撕了一个角,却又停了下来,把地契折了折。
她是个有长远打算的,如今富贵也该走一步看三步才是。
留着这宅子,以后应急也行。
只她却并不打算去萧景为她安排好的地方,而是跟梨大说:“如今边关安定,地广人稀,是个好去处。”
主要是离京城越远越好,她再不想跟过去有何牵扯。
梨大点点头:“那倒也是个好去处,只咱们逃出来的,还是小心为上,你想的周到些。只你这身子,一路难免颠簸,不若找个地方先安定下来。”
梨软软却说:“就趁着我这身子还能行路,便快些过去安定吧,不然到时候更不方便了。”
梨大点头:“那就听你的,没错。”
想到梨软软腹中胎儿,梨大要当外祖了,难免心中也高兴,添人口的事,自是好事。
梨软软路上怕不安全,使了银钱,跟着镖局走。
一路虽苦些,倒也安稳。
他们这边已经开启新生活了,只侯府却并不太平。
叶云初动用全部人手,遍寻梨软软不见。
大婚三日后,被紧急召回京城。
因着夜闯城门和冷落徐婉的事,被徐阁老带头参了,御状告了。
叶云初被召进皇宫,受了责罚,挨了二十鞭子,勒令他在春闱之前,都不准再出侯府半步。
叶云初回到侯府,面色阴沉,不许府医近身。
发了很大一通火,砸了不少东西后闭门不出。
实则是让暗卫假扮他闭门不出,他则换上暗卫衣服,还是外出寻找,调查线索。
叶云初刚查到梨软软当玉佩和脚镯的当铺,将她当的东西拿回来,心痛的无法呼吸,双目赤红。
还来不及动怒砸了这胆大包天的当铺,审问这东家,梨软软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