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48)+番外
她试图讲道理,声音却因为坐在对方腿上的姿势而没什么底气:“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温总不是都看过‘档案’了?怎么还翻旧账。”
“档案只是文字,”温瑾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景非昨的唇角,“但现场看前任对你念念不忘,是另一回事。”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景非昨却觉得被拂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她只是喝多了,随口一说。”景非昨抓住温瑾的手腕,阻止她继续撩拨,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我都快不记得了。”
“是吗?”温瑾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不重,但让景非昨难以挣脱,“可我记得很清楚。你的‘档案’里写的是,‘毕业分道扬镳,平淡分手’。”
她顿了顿,声音听起来藏着危险:“但看起来,对方似乎并不觉得‘平淡’,至今难忘。”
景非昨感到一丝头疼,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温瑾,你是在吃醋吗?”
温瑾没有否认,她看着怀里的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融:“我不该吃醋吗?我的女朋友,在派对上被前任公开怀念接吻技巧。”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景非昨的腰侧,正是刚才在游戏中被她画圈的地方,“而且,似乎很多人对你的‘过去’都很了解。”
景非昨被她话里的酸意和动作撩得心跳有些失序,却强自镇定:“那都是遇到你之前的事了。”
“遇到我之前……”温瑾重复着这句话,目光幽深,“那遇到我之后呢?”
“嗯?”景非昨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瑾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带:“那个真心话,床上生活和大学时期相比,有没有更幸福?”
她的指尖在景非昨的腰线上轻轻滑动,带着暗示的意味。
“你的回答是‘有’。”温瑾替她回忆,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问,“告诉我,宝贝,那个‘有’,是因为技术,还是因为人?”
这个问题问得太刁钻。
景非昨浑身一颤,耳垂上传来的细微刺痛和温瑾直白的问题让她脸颊发热。她想躲开,却被温瑾牢牢按住。
在昏暗密闭的车厢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能闻到温瑾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精味道,能感受到她怀抱的温度和指尖的力度。
她忽然低笑了一声,不再试图挣脱,反而迎了上去。
鼻尖蹭了蹭温瑾的脸颊,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将问题抛了回去:“温总觉得呢?”
车快到达目的地,温瑾看着这人眼角的小痣:“我觉得,我们今天晚上还可以再精进一番技术。”
第26章 游戏
距离定好的闹铃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景非昨难得醒了。
窗户打开着,她睁眼躺在床上,懒懒地听清晨特有的声音。
远处门店卷帘门拉起,清洁车驶过鹅卵石路面。
还有浴室隐约传来的淋浴水声。温瑾一如既往地起得比她早。
手机屏幕亮起,她打开看,是玛尔发来的消息:「今天公众开放第一天,预计人流量大。」
景非昨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下床。
拉开窗帘,她探下身子看到楼下街道上,参观者已经开始在展馆外排队。
温瑾洗漱完毕,走进房间,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毛巾。
温瑾:“早起困难户今天变性了?”
景非昨没理她的调侃,眨眨眼:“和我一起去当展览观众吗?”
公众开放日的人潮比她预想的还要汹涌,两个人到达的时候,各个展区前都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有人凑近细看画作细节,有人忙着自拍,还有几个艺术系学生在速写本上临摹。
景非昨拉着温瑾,穿梭在展会拥挤的人流中。
“就是这里。”
她没有去自己的展位,而是停在中心展位前,松开手,“猜猜三幅画里哪个是我老师的作品?”
温瑾透过人群,往里面看。
艺术中心的中央展厅挑高近十米,即使底下人群熙攘,也毫不显得拥挤。
三幅巨型画作以近乎压迫性的姿态占据了整面展墙,每幅作品都超过四米宽,笔触在远观时形成震撼的视觉冲击。
温瑾仰头审视着这些庞然大物,有些头疼。
“让我猜画?可能猜哪块地皮赚钱更容易些。”
话这样说,但她还是认真地观察起来,视线最终停留在中间那幅画上,略微迟疑地指了指:“这张?”
景非昨“哇”了一声:“下次你来替我判断哪张画的商业价值更高。”
温瑾意外:“真的是这张?”
景非昨点头。
“我其实不太了解Luna的风格,只是觉得这一幅最震撼。”温瑾轻笑,“算蒙对的吧。”
景非昨看画:“确实很震撼。”
Luna的那幅画笼罩在一束冷白色的射灯下。
景非昨站在人群外围,远远地只看见一片刺目的猩红底色,像一滩凝固的血。
画中的女人以古典的姿势斜倚着,脸却被一只粗粝的猩猩面具取代,黑漆漆的眼眶深不见底,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起,像在嘲弄什么。
面具的材质看起来像粗糙的工业橡胶,边缘处甚至有几道裂痕,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皮肤,仿佛这张脸是临时戴上的,随时可能被撕下。
画的标题是画的一部分,一行黑体字而是用油墨粗暴地滚压在画布上,横贯画中人赤裸的腰腹,像一道刀痕——“女性必须裸体才能进入艺术馆吗?”
即使温瑾这样的“艺术盲”,同样看得有些入迷,感慨道:“你老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