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后发现对象是偏执狂(70)+番外
……
回程的车上,温瑾把拍品目录翻到景非昨的作品页,指尖感受着印刷品的纹理,“我前几天让助理把《艺术财经》的专访推了。”
景非昨转头看她。
“他们曾提出想同时采访我们两个。”温瑾合上目录,语气平静,“我觉得他们太坏了。”
车窗外的路灯在温瑾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
景非昨突然明白过来,温瑾察觉到了,察觉到了众人对她态度的异样,察觉到她了今天晚上对此的不适。
温瑾继续说:“拍下你作品的那个女人,上个星期就已经和温氏达成了合作,因为她们的项目做得很好,水准比其他人高出了一大截。”
“温瑾。”景非昨瓮声瓮气,“我看到成交总额了,好多钱啊,你的钱比这个数字多吗?”
温瑾按下按钮,车窗的遮光帘以及和前座的隔板缓缓升起。
面前的人阴阳怪气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她忍不住离她更近一些,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如果你仇富的话,我就没有这么多。”
景非昨摇头:“温总,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温瑾露出一个与平时气质不相符的大笑,她揽过景非昨的腰。
“欧洲的时候,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看你忙碌,听到有路过的人在评论我。”她咬了咬怀里的人的耳垂,感受到她的瑟缩,“你猜他们说什么。”
“说了什么?”
温瑾吻上她,含糊地回答:“他们说,我真是景大画家不懂事的小白脸。”
第38章 跨年
年关将近,A市像一只被渐渐抽空的锦囊,大部分人都把自己打包回千里之外的故乡,原本街道蓦地宽了许多,有时让人觉得生出几分匆忙散场的潦草。
那一次的慈善晚会是温瑾今年的最后一个活动,结束之后,她终于暂停了忙碌无比的生活,开始优哉游哉地准备过年清单。
许是在准备的过程中,和景非昨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逛集市让她心情大好,当天还无比潇洒地给了温氏总部所有人提前放假。
宣布的时候,公司楼里欢呼声震耳,甚至传到大楼外等待着温瑾的景非昨耳朵里。
她当时看到温瑾从大门口出来,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幼稚得可以,还要专门跑一趟亲自宣布。
得意洋洋的样子不像在下发通知,像在分发喜糖。
……
景非昨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温瑾不甚熟练地粘贴着各种新年贴纸,终于在她和那个年年有余的鱼大眼瞪小眼三分钟后,开口:“你以前从来没有贴过这些吗?”
她走上前,拿过那条鱼,轻松地撕开背胶,实在不明白温瑾怎么会和它纠缠这么久。
“嗯,几乎没有。往年这个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准备这些也没什么意思。”温瑾回答得轻描淡写,又状似不经意地询问,“你呢?以前都怎么过年。”
景非昨假装不知道温瑾在试探,语焉不详:“反正都有人陪。”
“和谁?”
她含糊其辞:“可能和那些画册里的人?”
温瑾终于抬眼,目光幽深:“想看看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吗?”
景非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
温瑾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里,膝盖抵住她乱蹬的腿,手指精准地探向她腰间的痒痒肉。
“等等!你——”
抗议声瞬间碎成一串失控的笑。
景非昨像条脱水的鱼般弹起来,又被牢牢摁回去。温瑾的指尖在她腰窝轻轻一刮,她立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室内暖气开得足,她只穿了件宽松的丝质衬衫,现在衬衫卷到胸口,露出小片颤动的白皙皮肤。
“停、停下……哈哈哈,温瑾!”她拼命扭动,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我错了……真错了!”
温瑾低笑,攻势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锢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错哪了?”
“我其实是和林昕还有她妈妈一起……救命!”景非昨笑得浑身发软,脚趾蜷缩着蹭过温瑾的裤子,“你混蛋,专挑我怕痒的地方……”
温瑾突然俯身,鼻尖蹭过她通红的耳垂:“还有更混蛋的。”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景非昨猛地一颤,笑声里带出呜咽。
“别,真的不行了。”她脱力地瘫在沙发缝里,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再挠我真的咬你了。”
威胁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温瑾停下动作,目光沉沉地看她。景非昨趁机想逃,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拽回来,这次落进一个扎实的拥抱。
“跑什么?”温瑾轻轻咬她耳朵,“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景非昨瘫在她怀里喘气,手指无力地揪她衣领,控诉:“睚眦必报。”
窗外雪下大了,雪花无声撞在玻璃上。
到了傍晚,外面已经零星响起鞭炮的闷响,温瑾端着一个玻璃碗从厨房岛台后绕出来,碗里是油润喷香的肉馅,另一手还托着一叠擀得匀称的饺子皮,边缘微透,看得出筋道。
景非昨正歪在沙发里刷手机,看到人从厨房出来,趿拉着拖鞋蹭过去:“闻着好香,你什么时候调馅料的?”
温瑾拉开椅子坐下,拈起一张饺子皮摊在掌心:“你睡午觉的时候。”
景非昨认真看着温瑾包了一个饺子,最后确认:这个厨艺大师对于包饺子的手法一窍不通。
她看不过眼,轻巧地拿起一张饺子皮,用勺匙取了一些馅料填在中央,指尖沾了点清水,利落地抹在饺子皮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