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看着宋枝被夜风吹起的发丝，轻声说：“现在的你也很勇敢。”

比任何人都勇敢——敢于面对过去的创伤，敢于追求想要的未来，敢于……爱她这样一个别扭的人。

宋枝的脸微微泛红，“南昭，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

“高考结束后……”宋枝的声音越来越小，“要告诉我你的答案。”

南昭想起来了。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宋枝在她复习时突然问：“南昭，等我俩都考上大学，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当时她没有回答，只说：“先专心考试。”

现在，考试结束了。

南昭看着宋枝紧张的表情，突然上前一步，轻轻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两个人都红了脸。

“这就是我的答案。”南昭低声说，耳根红得滴血。

宋枝怔怔地摸着自己的嘴唇，然后突然笑起来，扑进南昭怀里，“我就知道！”

阳台的推拉门突然被拉开，沈明玥端着水果走出来，“昭昭，枝枝，吃水……呃，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又被迅速关上了，但两人都听到了大人们压抑的笑声。

宋枝把脸埋在南昭肩头，羞得不敢抬头。南昭虽然也脸红，却紧紧搂住了她。

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像在为她们的未来祝福。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此刻，她们拥有彼此，这就足够了。

“明天，”南昭轻声说，“去看海吧。”

宋枝抬起头，眼睛比星星还亮，“真的？”

“嗯。”南昭点头，“就我们两个。”

第35章 大学·相融[番外]

大学旁的出租屋不大，却处处透着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

窗台上并排摆着的多肉植物，书架上紧密相依的专业书籍，床头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玩偶——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小空间里住着两个相爱的人。

期末季刚结束，空气中还残留着紧绷后的松弛感。宋枝盘腿坐在床上整理复习资料，南昭则对着笔记本电脑核对暑期实践的安排。

“终于结束了…”宋枝把最后一沓笔记放进收纳箱，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接下来两个月都是假期！”

南昭头也不抬，“你实习报告写完了？”

“明天再说嘛～”宋枝蹭到南昭身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晚庆祝一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南昭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怎么庆祝？”

宋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拿开她的笔记本电脑，握住她的手。空气中突然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无声却浓稠，让南昭的心跳悄然加速。

“南昭，”宋枝的声音很轻，目光却灼热，“我们…可以吗？”

南昭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血液“嗡”地涌上脸颊，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宋枝握得更紧。

“我查过资料了…也准备了该准备的东西…”宋枝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紧张，“如果你不愿意…”

南昭抿着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凭什么你在上面？”

她突然冒出一句，语气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冲。

宋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哇，南昭老师这么要强啊？”

“这不就是要强的问题！”南昭试图维持冷静，但通红的脸颊出卖了她，“这是…原则问题。”

“那…”宋枝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南昭老师想在上面？”

太近了。

南昭能看清宋枝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自己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

“我…”南昭刚开口，宋枝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往常不一样，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南昭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融化，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等等…”在换气的间隙，南昭勉强找回一丝清醒，“我还没同意…”

宋枝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她，“那你同意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在宋枝眼中投下温柔的光影。

南昭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宋枝啊。

是那个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在她难过时默默陪伴，会为了和她在一起而拼命学习的宋枝。

“…烦死了。”南昭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吟，“随你便。”

这三个字如同许可，宋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再次吻上南昭，这次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坚定。

“我会小心的。”宋枝在她耳边轻声承诺。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在地，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

南昭紧紧闭着眼，感受着宋枝的指尖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疼吗？”宋枝时刻关注着她的反应。

南昭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别问。”

宋枝低低地笑了，吻了吻她的肩胛骨，“你好可爱，南昭。”

“闭嘴…”南昭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当真正结合的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南昭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其实，她超怕疼的。

“疼？”宋枝立即停下，担忧地看着她。

南昭摇头，把脸埋得更深，“…继续。”

这个过程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唯美，更多的是生涩和试探。

宋枝的动作很温柔，时不时停下来确认南昭的状态。而南昭则一直红着脸，偶尔因为不适而轻哼，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

“南昭，”宋枝轻声唤她，“看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