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也偏科(55)+番外
宋枝裹紧外套,上面还带着南昭的体温和气息,“谢谢。”
她突然踮脚亲了南昭一下,“早安吻。”
南昭的脸红了,但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
她轻轻回吻了一下,“早安。”
回奶奶家的路上,她们走得很慢,似乎都想延长这美好的时光。
宋枝不时停下来拍照,或者采集一些野花。
南昭耐心地等着,偶尔指出一些有趣的植物或昆虫给她看。
“我们夏天再来好不好?”宋枝突然问,“等放暑假的时候。”
南昭点点头,“好。那时候山里还有野果可以摘。”
“真的吗?太好了!”宋枝欢呼,“我们可以做果酱!”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南昭忍不住想象起暑假的情景——和宋枝一起在山上摘野果,在河边钓鱼,晚上躺在院子里数星星……
这些平凡的想象却让她心头温暖。
回到奶奶家后,她们帮着做了些农活——喂鸡、浇水、收拾菜园。
宋枝对这些农家活充满好奇,虽然动作笨拙但学得很认真。
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慈爱。
“奶奶,我想学做那个红糖糍粑。”晚饭前,宋枝突然说,“就是南昭最爱吃的那个。”
奶奶欣然同意,手把手教她揉面、包馅。
南昭坐在灶台边添柴火,看着宋枝满手面粉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宋枝佯装生气,却趁机在南昭脸上抹了一道面粉。
奶奶看着她们打闹,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年轻真好啊。”
那天晚上,宋枝的红糖糍粑虽然形状怪异,但味道意外地不错。
南昭吃了三个,用实际行动表示赞赏。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宋枝信心满满地说,“等我学会了,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这个“以后”让南昭心头一暖。
她喜欢宋枝这样自然地说起她们的未来,好像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临睡前,宋枝神秘兮兮地把南昭拉到院子里,“看,我带了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罐和一块纱布,“我们抓几只萤火虫带回去好不好?就几只,养几天就放掉。”
南昭皱眉,“它们活不久的。”
“我知道。”宋枝轻声说,“但我想把这片光芒带一点回去……当我想念这里的时候可以看看。”
南昭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她们小心地抓了三只萤火虫放进玻璃罐,宋枝在盖子上扎了几个小孔,又放了些草叶进去。
“谢谢。”回到房间后,宋枝把玻璃罐放在床头,萤火虫的微光映照着她的笑脸,“这样我们就能把今晚带回家了。”
南昭看着那微弱但坚定的光芒,突然明白了宋枝的用意——这不仅是关于萤火虫,而是关于希望,关于在黑暗中依然能找到的光亮。
“宋枝,”她轻声说,“等我们长大了,真的开那家书店吧。”
宋枝惊喜地看着她,“你认真的?”
“嗯。”南昭点头,“你负责文艺书籍区,我管科普区。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去进货,晚上关店后去海边散步……”
宋枝扑过来抱住她,“这听起来太完美了!”
萤火虫在玻璃罐中闪烁,像一个小小的承诺,照亮了她们相拥的身影。
窗外,乡村的夜空繁星点点。
……
返校那天,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
南昭帮宋枝提着行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车站。
宋枝还在兴奋地说着乡村的见闻,手指不时碰触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南昭母亲留下的礼物。
“下次我们多住几天好不好?奶奶答应教我腌咸鸭蛋了,还有……”宋枝的话戛然而止,脚步猛地停住。
南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车站出口处站着一对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女。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则是一身名牌套装,两人与周围匆忙的旅客格格不入,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宋枝身上。
“宋枝?”女人先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是宋枝吗?”
宋枝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指节泛出青白色。
南昭立刻上前半步,挡在她前面,“你们是谁?”
女人没理会南昭,向前走了几步,“我是……我是你妈妈啊,枝枝。”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宋枝胸口,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上了南昭的背。
南昭能感觉到她在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不可能,”宋枝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妈妈在福利院工作,她叫林淑芬。”
西装男人走上前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你满月时的照片。你左肩上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对不对?”
南昭感觉到宋枝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块胎记她再熟悉不过——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落在宋枝纤细的左肩胛骨上。
“你们……为什么现在……”宋枝的声音支离破碎。
女人——宋枝的亲生母亲——眼中涌出泪水,“我们找了你很久很久……直到最近才通过基因数据库匹配上。”
她急切地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你看,这是DNA检测报告,还有当年报案的材料……”
宋枝没有伸手去接,她的眼神逐渐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锐利的、冰冷的东西,“为什么是现在?”
她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是十六年后?”
男人和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是那个眼神,让南昭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那里面有算计,有犹豫,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