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选秀,还没出道就塌房了(106)+番外
苦了二十二年,总不能一直苦下去吧。
时去拿的不是重生剧本,也没有上帝视角,其实人生中的很多选择,她做的也很茫然,她也不知道对错,跌跌撞撞走到和今言重逢的那一天已经尽力了。
包括后来她改了名字,从段文到时去,是对往昔的一种告别。
她现在只是不愿意去回想那些不堪的悲惨过往,不去想就不会痛苦,但不代表曾经的那些痛苦不存在,人在小的时候最渴望的应该就是父母的认可和爱,很可惜,她两样都没有,怎么会没有遗憾。
今言的这些礼物,带着她走了一遍脑海中的回忆。
原来从前千方百计想要但得不到的那些东西,她也可以拥有。
时去的情绪很稳定,她不是天生就这样的,如果小的时候哭一下、闹一会儿,就会有人将糖果送到她口中,她怎么会拒绝表达自己的情绪,还不是因为哭、闹、歇斯底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没用,又何必再去表达。
从上次今言带她回去办理完各种手续之后,她就和家里人没有任何联系了,没有任何感情吗?有的,有恨,恨他们不爱她。
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有句话,“钢铁是在烈火与骤冷中铸造而成的”。那么现在,这个理智、薄凉、不内耗的时去就是在过往的种种苦难中炼成的。
时去蹲在角落中,面对空箱子眼泪一直在往下掉,还恨吗?
今天过后,就不恨了,释怀了。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爱她,就算没有别人爱她,至少自己爱自己。
今言知道她在哭,早猜到她会哭。
不想听自己说话是假,她一个做演员的,平常复盘自己拍的戏,也会听到自己的声音。
想给她一个自我缓冲的空间是真。
时去将脸埋进自己的膝盖上,哭久了会面红耳赤,她是这样的,哭够了,去卫生间洗干净脸,顺便在里面喘匀了气,出来的时候已经能正常说话了。
她要去把拿出来的东西装回去放好,结果今言已经在她缓解自己情绪的时间里帮她打包好了,等几天回她们俩的小家的时候,再把东西找地方摆放好。
今言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坐过来。
“怎么样?”
时去勾住她的脖颈,“很好,我很喜欢。”
话毕,时去想起来她说的没有准备很久,这么看来一听就是假的了。
今言打开手机给她看,时去望过去。
地铁站、街边的大屏还有城市上空的无人机。
与我同行刚结束不久,时去作为第一名出道的选手,热度正高着,且秀粉普遍都很有钱,时去的生日应援,几乎各个城市都有。
“这些都是粉丝的应援。”今言解释道:“亲爱的,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爱着你,你不是那个弱小无助的段文了,你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时去,爱你的人遍布世界各地。”
时去趴在她肩头,不重不轻地锤了她两下,“我刚洗过的脸!”
今言伸手摸她的脸,“想哭就哭嘛,可以面对着我哭,我又不会嫌弃你的眼泪,心疼还来不及。”
“不是你嫌不嫌弃的事情,太丑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今言憋不住笑,她越是这么说,今言就越想看她。
她捧起她的脸,“哭的和花猫一样。”
今言抽纸给她擦了眼泪:“算了,还是不要哭了,哭久了对眼睛不好。”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呜呜呜。”
好好笑。
今言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好笑的笑话才让时去停止哭泣,兴许和她的笑话也没什么关系,只是纯粹的哭累了。
*
今恒在将蛋糕端进去,放在桌上,盯着看了许久,芒果不该是黄色的吗?
这夹心也不是黄色的啊。
她赶在付浸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收回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等付浸轻从浴室走出来,她指了指桌上放的那块蛋糕,冷冰冰说:“她们给你的。”
付浸轻拿着小叉子尝了一点点,眼睛倏忽一亮,即刻拿出手机拍了张返图给今言:【还真挺不错的,文文夸你没?(旺柴)】
今言回了一个双手叉腰的龙图,然后说:【肯定夸我了啊,我做什么她都喜欢(呲牙笑)】
唉,真羡慕。
果然,结婚的话还是要找喜欢自己的。
今恒在在玩手机的空隙中悄悄抬眼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笑。
一块蛋糕而已,能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你要尝尝吗?”付浸轻回头问她。
“我过敏。”
“奥利奥你也过敏?”付浸轻脱口而出。
今恒在这才意识到今言诓她的。
“那我尝尝。”
她从床边走过去,本来是奔着嘲讽今言去的,结果尝了一小口发现竟然真的还行。
草率了。
第99章 除夕
就一个蛋糕叉,付浸轻没打算和她共用一个叉子。
今恒在去洗了手,回来后,付浸轻叉了一点奶油擦到她指尖上,看着她将自己的指尖送入口中。
好……涩情的场面。
付浸轻心跳莫名加速。
完了。
十几岁就喜欢的人最难忘了。
付浸轻低下头,生硬道:“不好吃对吧,你别吃了。”
不儿?
今恒在愣了一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碍于是今言的杰作,今恒在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转身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付浸轻看着她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身子从座椅上瘫下一节,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