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子一见钟情后(13)
不过,乔棠懂得适可而止,并不强求,静下心学了半日的点茶,宫人来寻她,“陛下派了一名女医到太极宫,姑娘要回去么?”
乔棠一听是名女医,心叹裴承珏还算体贴,身边魏若湄担忧,“乔姐姐病了么?”
“无须担心,我身体很好,只是有些问题需要请教太医。”
“那乔姐姐快去吧。”
乔棠回了太极宫,见了女医,女医为她查了身子,只道身体很好,并无什么问题。
乔棠又问了几个问题,女医眼中波澜不断,但回得很仔细,都是些在敦伦过程中对女性有益的东西。
且乔棠还有个重要问题,只不过这问题得裴承珏配合,一时也无法说明。
倒是女医离开前,频频看来数眼,“爱惜自己身子本就天经地义,乔姑娘做得很好,日后若有什么问题,尽可来问我。”
乔棠一笑,容色艳极,女医瞥一眼,受不住地忙抬步走了。
晚间就寝时,乔棠收拾妥当上了床,刚拿出女医留下的药膏,准备自己胸前上药。
裴承珏大步踏进来,正好撞见她撩开衣衫,脚步一顿,咳了一声,“姐姐这就睡下了?”
乔棠点头,一松手,衣衫落下,“陛下可是忙完了?”
“今晚事少,朕回来睡。”裴承珏慢慢地走过来,步到床前,瞥了她手里的药膏,目光灼灼,“不若朕给姐姐上药吧?”
乔棠闭眼都能猜出他要干什么,索性把手一伸,裴承珏接了药膏,她便躺在了床里面。
纱帐落下,裴承珏坐在床边,翻出了夜明珠,照得亮亮的。
乔棠像是不着一缕,无从遁形。
她想,以后再也不玩夜明珠了。
一只手抚了过来。
药膏凉凉的,涂抹在皮肤上,而后力度重起来。
过了会儿,纱帐掀起,裴承珏匆匆地出去了。
耳边没了粗重呼吸,乔棠面无表情地摸到夜明珠扔了出去。
这珠子已经不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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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珠子滚落床边地上,没过多久,被裴承珏捡了回去,搁置一旁。
裴承珏换了寝衣,掀开纱帐上床,一双手臂揽了乔棠抱在怀里。
“姐姐生朕的气了?”
乔棠困得很,含糊地回,“没有的事。”
“那何故扔了喜欢的珠子?”
乔棠一惊,睡意全无,裴承珏这人有时好哄,有时也不好哄,她不敢大意,双手环住裴承珏脖颈,“不小心掉的。”
下一刻堵住了他的唇。
很快心神被急切剧烈的掠夺吞噬了,意识飘渺之际,后颈濡湿,水痕带到肩上,忽地一阵疼痛传来。
她登时一激灵,脑子却还未完全清醒,一巴掌拍了过去,“说了不要咬这里,怎总不记得?”
帐中一静,暗色汹涌,乔棠一下子清醒了,裴承珏疑惑道,“朕怎不记得姐姐说过?”
乔棠呼吸一紧,眼角落下泪,“陛下咬太疼了,叫我脑子都糊涂了,尽说些胡话。”
整个人往裴承珏怀里钻,裴承珏无奈地伸出被拍开的手抱紧了,声含怜惜,“是朕不好。”
乔棠恐说多了,他再起疑,再次主动拉下他的脖子。
裴承珏初次接触,没有经验,整夜都像在把玩最喜爱的玩具,翻来覆去地折腾。
乔棠委实消受不起,又庆幸自己还在月信中,裴承珏的探索直停留在上身。
又一想这也是正常发展,自己要做就是带他尝一尝情爱,待他尝腻了,目光就会寻其他姑娘了。
乔棠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出宫那一幕,心情颇好地在寝宫待着。
且她这模样也不好出去,一双唇被吮得肿着,脖颈后痕迹明显,上了药就歇着了。
期间宫人春桃来了一趟,说是魏若湄已出宫回家了,走之前送来一封邀帖。
乔棠瞥了一眼,发现是三日后的赏花宴,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与春桃道,“既接了帖子,便要去,三日后我们去镇国公府。”
春桃低眉不语,乔棠慢慢地把帖子放在桌上,让她退下了。
半晌,她嗤地一笑,看来自己真进了一个牢笼。
便是一个宫人也知晓,没有裴承珏的命令,莫说镇国公府,宫门口她都去不了。
午膳时,勤政殿里的李公公接她去见裴承珏,小心翼翼道,“上午议政,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会儿还气着呢,乔姑娘且注意些。”
乔棠听了沉思,及至见了裴承珏,又觉裴承珏很正常,不似生过气的模样,还是同她笑着说着话,饭间也格外关心她,命宫人为她布了喜欢的菜。
饭罢,裴承珏进了暖阁小憩,乔棠在外殿听李公公躬身低语,“还是乔姑娘得圣心,乔姑娘一来,陛下就欢喜了。”
乔棠也不言语,只微微一笑,稍后进了暖阁,裴承珏一把抱起她坐在圈椅上,“想姐姐了。”
分开时间分明还不足半日。
乔棠扬颈,放任裴承珏索求,心道毕竟刚开始,沉湎其中也是正常,由着他去好了。
但裴承珏双手按在腰间,越发使力,恨不得掐入柔嫩肌肤。
她难免消受不了,伸手轻轻地安抚,好歹让裴承珏冷静下来了,替她理好了凌乱衣衫。
乔棠见他犹不满足,有意转移话题,“今日宫人说魏姑娘回去了,又送了赏花宴的帖子给我,我想着过两日出宫去镇国公府一趟,可行?”
裴承珏缓缓笑起来,“姐姐怎不早说想看花?朕让宫人们去弄。”
这是不准她出去。
乔棠笑道,“看花是其一,其二我在宫中一段时间了,甚少碰到同龄人与我说话,便是魏姑娘也回家了,想那日寻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