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子一见钟情后(38)
乔棠情急之下道,“真无一人……拦得住陛下?”
裴承珏觉着她问得好怪,笑着抱着乔棠到了床上,“姐姐非要一个答案的话,也不是没有。”
“何人!”
乔棠避开他的亲吻,他也不恼,纵容着微微一叹,“自然是姐姐了,可是姐姐——”
裴承珏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面颊,“朕不太明白,朕一再安抚姐姐莫怕,姐姐仍担忧不已,可是还有旁的缘故没提?”
一双黑沉幽深的眸子再无醉意,目光紧紧锁着乔棠,似乎要看进乔棠心底,翻出他不知道的秘密,惊得乔棠道,“并无其他缘故!”
“那姐姐听话,乖乖做朕的贵妃。”
乔棠再无拒绝机会,很快被摁在他的身下,慢慢地失去了反抗,承受着一阵情热。
轰隆隆的巨响不停,一连几道雷打下来,唰地照亮了漆黑的天幕。
这场夏雨,不眠不休地下了一夜,翌日仍泼泼洒洒个不停。
乔棠迷迷糊糊醒来,裴承珏已忙去了。
她还抱着裴承珏昨夜醉了不记得事了的希望,忽闻王嬷嬷道,“听说陛下一早召了礼部官员过来,说是要准备什么仪式。”
乔棠心口一窒,这下真逃不掉了,裴承珏当真要封她为贵妃了。
门外果然响起脚步声,是李公公过来了,他低身道,“陛下请乔姑娘过去。”
乔棠无奈地跟着他去了。
正殿肃穆地立在风雨中,乔棠没什么精神地迈步进去。
裴承珏见她衣衫轻薄,思及外面风雨不停,惊道,“姐姐冷不冷?”
乔棠只立在阶下不动,她知道裴承珏会来抱她,习惯性地等着。
果然,裴承珏很快离了御桌,下了台阶,来到她跟前,不满又心疼地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一股暖意浸透乔棠全身。
乔棠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由着他抱着自己坐回御桌前,将礼部拟好的封号木牌一一拿给乔棠看,“姐姐喜欢哪个?”
乔棠已经认命了,更无心思挑选,恹恹地靠在裴承珏怀里,随手指了一个。
裴承珏看着牌上的“惠”字笑起来,姐姐喜欢的,他也喜欢,“那就这么定了,朕的惠贵妃。”
乔棠乍然一听,根本没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下意识看向裴承珏,模样透出些茫然无辜。
裴承珏心脏一跳,姐姐好乖,薄唇情不自禁地吻过来,边吻边逗弄,“贵妃姐姐。”
乔棠浑身一麻,面颊一阵发热,避开他的薄唇,扬袖要去捶他,被他一下擒住手腕。
“姐姐莫恼,快些换衣吧,受了凉又要喝药了。”他说着抱着乔棠去了内殿里间。
自打来了行宫,她还未进过内殿,此刻头次进来,从裴承珏怀里出来,好奇的目光巡视一圈,视线蓦地一顿。
但见床榻上有两件自己的衣衫,一件青色的,一件浅粉的,正静静地搁在那里,可惜都皱巴巴的,似被什么肆意蹂躏过。
乔棠狐疑地看了一眼裴承珏。
裴承珏突地耳根通红,快行几步到床前,转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背后偷偷伸手抓了那衣衫扔进了床边箱笼里。
至于箱笼……
他动作一顿,试图转移乔棠的注意力,想起另一件事,“姐姐给朕的小像是不是被姐姐拿走了?”
乔棠心下一沉,他怎还记得这事?
她也想转移裴承珏注意力,一边向箱笼走去,一边随口道,“那倒没有,兴许那天风大,刮走了吧。”
裴承珏很喜欢那张小像,为此惋惜一声,“朕也考虑过,派人去寻,也没寻到。”
眼看已经阻止不了乔棠了,他也放弃了,任由乔棠打开箱笼了。
乔棠一看就识出来了,这只箱子是她留在太极宫的,往里面一看,果然都是她的衣物,甚至还有几件她的贴身小衣,不由怔在原地。
裴承珏自知暴露了,从背后抱住她,装出委屈可怜模样,“姐姐不要生气,朕只是太想姐姐了,议政时想,饭时想,休息时也想……”
乔棠眸色难掩震惊,裴承珏可是每夜都抱着自己睡,难道这样还消磨不掉他对自己的渴求么?
她立马又瞥了一眼被蹂躏的衣物,明白了裴承珏用它们做了什么,还有这一箱子贴身衣物的用处,一时又羞又恼,整张面颊似暮霞般通红。
她还当裴承珏不识情爱,这方面知识有限,还想着怎么给裴承珏开窍,册子都看了几遍,哪里知晓背地里裴承珏已学到这种程度了!
乔棠也不知该气自己糊涂,还是气裴承珏对自己衣物胡作非为,一下扔了衣物,坐在床边不语了。
裴承珏不敢妄动,只拿了一套干净衣衫靠近,“姐姐生气归生气,还是快换上衣物吧,着了凉还要喝药,姐姐也不喜喝药。”
乔棠确然很怕喝药,气呼呼地抬袖接了衣衫,低头正欲解开衣领,见裴承珏没有走的意思,不由背过身去,“陛下出去……”
忽地殿外传来李公公通禀声,“陛下,魏御史求见。”
乔棠一时心头狂跳,转过身去看裴承珏,裴承珏皱眉疑惑,“魏卿怎这个时候来见朕?”
他没有召见魏清砚!
是魏清砚擅自来的,乔棠意识到这一点,脑中闪过昨夜魏清砚含着丝丝颠乱的眸子,摁在衣领处的手指抖动起来。
“陛下不妨叫李公公问问魏御史有何事。”
她放下衣衫,从床边起来,牵着裴承珏的手到门边,
裴承珏不疑有他,叫李公公问了。
李公公回得很快,“魏御史说有东西落在陛下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