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虐文女主的渣A前妻(63)
秦泱心里着急,自责道:“你别难过,我有把握赢他们的,真的...,你要是不想我不押就是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女主这个样子,她实在也没心思。
“秦泱,你还真敢说大话,来把我的名字写上,我押三百两。”李峰将钱甩在年轻人面前:“我劝你还是现在乖乖认输,否则一会丢人的可是你。”
其余人见李峰一下子出手三百两,纷纷下注押在李峰下面,没多大一会,李峰名字下面已经一堆的银钱。
李峰轻蔑一笑走上擂台,刘典则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押李峰才稳赚不赔,你们没听那刘典说什么吗?这个女乾元可是连字都不识的。”
“对,对,对,押李峰。”
秦泱无视他们,拍了拍温瑾安的手臂:“别担心我。”说罢转身朝擂台上走。
“等一下。”温瑾安喊她。
秦泱扭头看她。
温瑾安垂眸,从怀里掏出那三两银子:“我相信妻郎。”
这是......
秦泱眼睛一亮:“谢谢你瑾安。”
太好了。
从温瑾安手里接过银子,秦泱一把押到自己名字上,回头对秦昭说:“过来押啊,绝对稳赚不赔。”
秦昭犹豫了下,也拿出三两银子跟她放在一起。
最近发生在秦泱身上的一些离奇事情,让她非常相信自己妹妹的,既然她说了,那就押好了。
秦泱没想到秦昭这么相信自己,先是拿出十两支持自己收金蝉,如今又毫不犹豫相信自己肯定会赢。
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秦泱上了擂台。
主持人道:“跟刚才的比试要求一样,还是以秋月为题,两方可以开始了。”
秦泱走到案桌前,执笔,就见刚刚离场的刘典急匆匆从另一端上了擂台,在李峰耳边耳语,接着那李峰挑衅的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拿起案桌上的笔开始在白纸上写。
作弊这么明显吗?
秦泱扯了下嘴角,瞥向眼台上的几位评审,好似看不到一般。
李峰的诗很快写完,上来一名学生将诗挂了起来。
“这......这也太好了吧。”
“竟然比刚才那三首都要好。”
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这李峰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人家有钱......”
秦泱扫了眼台下,凝神在白纸上一气呵成将诗写完,由学生挂了起来。
“......”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①
“好诗啊。”
秦泱耳边全是议论声。
县令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将诗呈过来。”
学生重新誊抄一遍交到评委席。
三位院长瞪大眼睛,交耳议论。
“真是好诗啊,老夫自愧不如。”一院长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赞许。
“不错,老夫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诗了。”另一位院长称赞道。
“嗯,不错,真是好诗。”县令脸上露出惊喜,看向秦泱,语气和善道:“此诗既写了月,又写出了浓浓的相思之意,这首诗也是出自小友师傅之手?”
秦泱点了点头,李白乃是诗仙,课本上也学过他不少诗词,称呼一句老师傅没毛病吧。
虽然夸张了点。
秦泱压下心虚。
温瑾安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纵然不懂,也知那人写得诗非常惊艳。
灯火打在她的身上,清秀、自信,好一个张扬的少年郎。
忽然眼前的美好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这怎么可能?”李峰愤怒的指向秦泱:“我不服,说好了要她自己写诗的,拿别人的诗算什么?”
“比试之前我就已经说了是我师傅的诗,在场各位应该都有听到才对,而且县令大人也在,有什么问题吗?”秦泱不急不徐道。
这个李峰还好意思说自己,他难道没作弊?
“你......”李峰转向县令,作揖行礼:“大人,此女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字都不认识,她说是她师傅的诗,我怀疑这首诗是她偷盗别人的,我已经查清楚了,她之前就是村里的混混,人品不值得信啊。”
“是啊,大人,学生与这个秦泱乃是一个村子的,她是什么样的人,学生最清楚不过了,这个秦泱从小就不学好,是村里有名的混子,她连一天书都没读过,怎么可能有什么师傅,分明是骗人的,以学生看,这首诗还不知道她从哪里偷来的。”刘典忙上前附和。
仿佛是为了让话的信服度更高,他继续道:“学生那个未过门的坤泽,就是她的三哥,秦泱的事情没有人我更清楚的了。”
“这么说那个女乾元还是他的小姨子了。”
“这不是一家人吗?这个刘典也真够狠的,为了巴结李峰连自己小姨子都不放过。”
刘典一番话,又引得台下人议论。
刘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狡辩道:“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大义灭亲。”
秦泱挑了挑眉,轻蔑一笑,看向县令:“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县令摆了摆手,走到擂台中央:“此人字体端正有力,没有十年八年是练不出这样的字,到底是谁说谎,答案显而易见。”
县令的话一出,台下人恍然。
“本官宣布这场比试,秦泱的诗更胜一筹。”县令当即宣布结果。
秦泱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这首诗是诗仙李白的,笑笑从台上下去。